新世代念佛往生錄

 

學謙居士選輯

 

往生大事,您搞定了嗎?

往生瑞相不可思議 哈爾濱/聖法法師

預知時至,含笑往生 馬來西亞/關丹淨宗學會

升沈異途,對比強烈 北京/妙音居士

金光照射,天樂接引 澳洲/雪梨淨宗學會

超越魔障,見佛生西 江蘇/邵鳳珍

帶病求生,得償大願 寧夏/張健

見佛往生,託夢親友 新加坡/饒仁志

買物放生,解冤生西 西螺/黃炳祥醫師

信願念佛,三聖接引 三重/廖榮尉居士

孝感天地女兒心 東吳大學教授/翁霓

見證念佛法門的殊勝 台灣/劉知音

與癌症搏鬥的真正勇者 台灣/張瑞琪居士

預知時至,打坐往生 吉林/陳曉紅

自在往生度了一家人 台北/徐阿純

 

往生大事,您搞定了嗎?

 

——代編序

 

去年(二○○三年)十二月廿六日清晨,一場毫無預警的大地震,在十八秒鐘的瞬間,無情地摧毀了伊朗比姆古鎮,慘絕人寰的災情震撼了全世界。根據官方統計,至少四萬餘人慘遭活埋。災變現場屍橫遍野,滿目瘡痍,令人怵目驚心,更有不少災民無家可歸。最慘的是,有的整個家族一百多人同時罹難,從此斷子絕孫,香煙難續。

 

類此無異人間地獄的情景,在在印證了世尊在「八大人覺經」開示的:「世間無常,國土危脆」的真相。這也是本書—「新世代念佛往生錄」編校期間所傳出的重大災變,足以讓佛弟子深刻了知人世苦空,一息不來便成隔世,進而知所警惕。

 

提到死生事大,不免就要聯想到本會在二○○二年底編印的「e世紀往生傳」,發行迄今不到一年半,普獲熱烈迴響。各地友會或同修,無論是自行翻印或匯款助印,流通總量已近兩萬冊;更難得的是,嶄新的往生事例,在有心人的蒐集撰寫下,由世界各地陸續提供給本會,因而催生了「新世代念佛往生錄」的出版。可見現代人念佛往生,屢見不鮮,絕非孤例,同修當可信受不疑。

 

本書事實上可視為「e世紀往生傳」的姊妹書,但發生的年代更為貼近我們。其中七篇是前年的真人實事,另有兩篇還是去年剛出爐的,而且大多數是由各地淨宗學會供稿,並經過審慎查證,可信度極高。其中要特別推介的是「孝感天地女兒心」,這篇是由台灣東吳大學翁霓教授所撰,雖然時間稍早,但描寫細膩,情詞感人,實可用作平日引導父母長輩歸心淨土,求願往生,或作為家親眷屬臨終助念的範例,值得同修細細體會與學習。

 

在拜讀了這十餘篇的往生實例後,再反觀我們所處的娑婆濁世,真可說是邪師謬論橫行,修行進三退四;所幸淨宗同修善根、福德、因緣俱足得遇明師正法,只要大家能見相知妄,念起不住,痛切地打疊身心,時刻不忘檢視修學的進程,自我省思「臘月三十」到來時,是否也能走得如此瀟洒自在?因而真能痛念無常迅速,逐步放下萬緣,老實念佛,也就不負編者選輯本書的初衷了。

 

末後要感恩鄭智如、陳秋柑兩居士提供資訊,鄧師姊慷慨法施,以及林港師兄的協助校正,才得以共同促成本書的付印,也殷切期盼所有讀者見賢思齊,共結他日西方淨土相見的勝緣。

 

阿彌陀佛!

 

學謙  謹識於台南市淨宗學會 

西元二○○四年四月 

 

往生瑞相不可思議

■哈爾濱/聖法法師 

 

慈母耿玉芹往生紀實

 

我的母親耿玉芹居士,生於一九三八年九月六日,往生於二○○二年農曆八月二十八日,享世壽六十四歲。母親一生經歷了各種艱難困苦,撫育了六個兒女;她心地善良,心胸開闊,和睦鄉里,從不計較別人的過失。

 

母親接觸佛法的因緣比較遲,那是在我出家之後(我是一九九○年出家的)。一九九七年我回家探望雙親,給母親傳授三皈依,並勸她念佛,從此她老人家一有時間就念佛,她已經把菩提道種灑向了西方極樂世界。念佛念得非常認真,對佛菩薩無比的虔誠,並且持六齋。

 

二○○一年四月份,我在新加坡學習期間,從電話中得知母親生病,當時只說是糖尿病。後來我從新加坡回到中國道場,就回俗家看望母親,並把母親從偏僻的三江平原老家接到了巴彥縣興隆鎮念佛堂。因為念佛堂離城市較近,有較先進的醫學設備。

 

安頓好之後,立即帶母親去呼蘭縣療養院作全面的身體檢查,才知道母親患的是氣管癌。我問醫生還能否治療,醫生說已經到了末期,再也無能為力了,頂多只剩下三個月的壽命,聽了醫生的話,我就陪同母親回到了念佛堂,當時並沒有告訴她得的是癌症,只說是氣管炎。

 

回到念佛堂之後,我就與母親一心念佛,勸她求生西方極樂世界,不要在這人間受苦了。我深知,作為出家兒女的我,只有勸她念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出離三界六道,不再輪迴,對母親才是至孝、才是最大的報恩;並給她說明西方極樂世界的美好狀況,以及阿彌陀佛四十八願普度一切蒼生的悲心與大願,還給她看了很多往生紀實的影碟片。她老人家聽了之後非常歡喜,並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我還為母親放生、印經書、念佛、誦經、蒙山施食等,為她修福迴向母親得生淨土。母親本來呼吸困難,有一天夜裡發病,我們幾個為她助念兩個小時,從晚上十點念到十二點,就回房間休息了,第二天早上起來,母親問我昨夜是否念了一夜的佛,我說沒有。母親說她聽見大殿裡念了一夜的佛,佛號聲悠揚悅耳,時遠時近,從來沒有聽見過。第二次病發嚴重,以為是要往生了,就通知我熟識的居士前來助念,念了一夜,第二天她的精神就好起來,我的家人都來到了念佛堂,想給母親留一個永久的紀念,請來了錄相師給母親錄相,並為她拍了照片。

 

母親非常高興,似乎病癒了,親眷來到時,也都為母親念佛,持續七天七夜。第八天母親早上起來,我問她夢中是否見到什麼?因為我怕冤親債主找上來,所以每天我都有問她,她一直說沒有看見,但今天她說夢中見到了滿屋子都是「阿彌陀佛」,我問:「阿彌陀佛在做什麼?」,她說「在脫衣服」,我就告訴母親「那是阿彌陀佛來告訴您,身體就像衣服一樣,把這個假殼子脫掉,就換成了跟阿彌陀佛一樣的金剛不壞身,而且相好莊嚴,身體內外透明。」母親聽了不住的點頭,從這天起,母親的精神越來越好,而且眉毛重新長出來,又黑、又細、又彎,稍後來的居士都找不到病人是誰。而且她天天到外面去散步,居士們看到這種情形,都說病已經好了,也都各自回家了。

 

第九天早上起來,母親很高興的對我說:「我昨天夜裡還是一夜沒有睡覺」,我問「為什麼?」她說我們都回去休息之後,她閉上眼睛就看見她身旁圍了很多人,為她念佛,她就跟著念了一夜的佛,第二天夜裡還是這樣。我心裡明白,這是我們幾位發心,一個月作兩次「大蒙山」佛事,給鬼神施食結緣,這是鬼神前來幫助母親念佛,來報答我們施食的恩情,可見六道眾生鬼神也能知恩報恩。

 

有一位居士勸我買一些治療癌症的藥,或許有希望治好母親的病,我就去哈爾濱買了藥給母親吃,但還是勸她「發願求生西方極樂世界,如果壽命到了阿彌陀佛就會來接您往生,如果壽命沒有到,病就會好起來的」。母親聽了我的話很歡喜,就在阿彌陀佛像前發願求生西方極樂世界,當時是服藥後的第四天。當天夜裡十點鐘時母親的病情加重了,有位居士見我沒有請醫生,就把縣裡的醫生請來,問我是否要把母親送縣醫院治療,我謝絕了他們的好意,因為我當時只是一心想送母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其餘什麼都沒想。母親看見醫生來,就問我醫生說了些什麼?我就告訴母親說:「醫生說您的病已經治不好了,您就一心一意求生西方極樂世界吧!這個世間太苦了,人有生就必定有死。現在是選擇來生去處的時候,天堂、地獄還是極樂淨土,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不念佛求生極樂,還是輪迴六道,苦不堪言。現在只有阿彌陀佛能救您,您一定要抓住這一句佛號不要放鬆。」母親聽了我的話,便點點頭,沒有作聲。

 

當晚十二點鐘時,房間裡飄溢著一股香氣,因為母親怕煙,房間裡並沒有上香。當時有一位王書敏居士心裡想:「如果老人家能往生極樂世界的話,就求阿彌陀佛再出現三次香氣」。後來果然又出現三次香氣,在場的我,還有很多居士都有聞到。我的父親本來不信佛,但是他也聞到了香氣,因此對佛法產生了信心,發願吃素念佛求生淨土。

 

二○○一年十月十四日(農曆八月二十八日)早上八點鐘,母親的蓮花成熟了,她坐起身來拜佛,口裡說著阿彌陀佛接我往生極樂世界,當時母親戴著的大悲咒和佛像,突然從脖子上掉下來,她用手拾起來看著佛像,然後把它放在身邊,舉起手來合掌念佛,只見母親嘴動了幾下即往生了。二十六小時之後為她更衣,身體柔軟,頭頂溫熱,面目栩栩如生,像睡覺一樣安祥。當時天氣預報三天都有雨,下午下了一陣小雨,洗盡塵垢,天地一片清新,我在心裡求阿彌陀佛加持,不要下雨,後來天氣雖然陰霾,卻沒有再下雨,助念到十五日晚上十二點左右,天氣開始放晴了。

 

到十六日早上(也就是出殯當天),風和日麗,天空一片蔚藍,一絲的烏雲都沒有。到了火化場,以繞佛的方式行告別禮,在火化時,從火化爐裡發出了悠揚佛號聲;不僅如此,誦唸「阿彌陀佛」及法器的聲音不絕於耳。我恐怕是自己的幻覺,就問身旁的人是否聽到火化爐裡的佛號聲?她們回答說有聽到。而且當時在場的一百多人同時聽到,骨灰焚化出來以後,顏色非常鮮艷,我們在撿拾骨灰時,一位法師來叫我到外面去看,這時天空中出現了七色彩雲,由內向外翻湧,顏色剎那變化,光彩奪目,後來化成三朵蓮花,四周圍還有蓮枝,後化作三尊似西方三聖,時隱時現。當時有位居士是美發技校的老師,她帶十八位學生來參加火化儀式,這些學生都是青少年,他們當時看到這種瑞相,有的同學都激動得哭了起來,還有的當下就跪下來禮拜,說他們對佛教原本是半信半疑,今天讓他們親眼看到瑞相,證實了佛法的不可思議,因而增強了對佛法的信心。

 

離開火化場,在回家的途中,火化爐發出的佛號聲,一直在我耳畔回響,清脆悅耳,我就對身旁的同修說了這個情況,她就對我說:「我有一件讓你終生高興的事」。她說:「當時火化爐裡面出現佛號聲,為了證實是否人人都聽到有這種音聲,在母親骨灰撿拾出爐之後,她就去觀察下一位火化者,她說下一位火化者推進火化爐之後,佛號之聲就停止了,證明了佛號聲確實只是母親火化時才出現。」家裡人雖然難過,但沒有人哭泣,反而都替母親歡喜,因為她們確信母親已經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

 

綏化的居士上午沒有走,她們看母親往生這樣殊勝,說錄相帶上一定還有瑞相,說要看完錄相再走。吃過午飯,就看錄相帶。當時我心想,在告別大廳裡,窗子是用黑布蒙起來的,光線非常暗,錄出的相一定很黑。可是一看錄相帶的畫面卻是非常的清晰,牆壁上有一幅漓江山水畫,就在畫面上顯出一尊白色發亮的觀音菩薩像。正面兩邊是輓聯,中間是一個「奠」字,輓聯和奠字原本是白色,都變成了金黃色,剩下最後一個字是原來的白色,非常的醒目,好像是在提醒人們;更不可思議的是,窗子上面蒙的黑布都變成了紅色,每個窗格裡都出現一尊阿彌陀佛,閃爍放光。每面窗子上出現了母親臨終時拍的一張照片,連衣服的顏色都看得很清楚,當時看錄相的人都發出了一陣驚嘆聲。天空中的彩雲,從錄相帶裡看,下面是一排七色蓮花,還有白雲,在隊伍轉彎之時,窗子上出現了一朵粉紅色的蓮花,光芒四射,而且持續了很久,接著天空一片通紅,像彩霞一樣。

 

當時助念團的團長鄒麗偉居士,對送往生很有經驗。我跟她說母親曾告訴我,如果她往生了一定會回來告訴我一聲,鄒居士說如果真正往生了,七天之內一定會給我們消息,她說她有很多這方面的經驗。

 

到了第三天清晨五點鐘有電話打來,我想誰會這麼早打電話來呢?我拿起聽筒,是鄒居士的聲音,她說在夢中看見母親來告訴她自己往生了,只是品位不高。她說她看見母親當時往生時的情況(母親往生時她並沒在場),她說看見母親坐在那裡,呼吸困難,她就用力念佛,就在這時阿彌陀佛出現在窗子上,母親看到阿彌陀佛非常高興,就拼命念阿彌陀佛,一用力,神識從頂門出來,跟著阿彌陀佛走了。鄒居士從夢中醒來,心想就憑一個夢那能證明一個人往生,她想「如果是耿玉芹老居士來告訴我她往生了,就讓我入靜,並給我說一句法,我才能相信您是往土了」。觀想不到三分鐘,她就到了入靜狀態,就聽見母親對她說:「世間的一切萬物都是息息相通的,只是凡夫不知道啊」。之後她就完全清醒過來,非常高興,後半夜都睡不著覺,本想兩點就給我打電話,終於還是忍住了,到了早上五點鐘才打電話給我。

 

以上是母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全部經過,現今把它寫出來供養給大家,希望學佛的同修能夠對西方極樂世界產生足夠的信心,相信阿彌陀佛的四十八願,只要一心念佛,萬人修萬人去,我母親的往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證實了阿彌陀佛的十念必生願,是真實不虛的。只要老實念佛,決定蒙佛接引,往生不退成佛。

 

在這裡特別感謝為母親助念的諸位法師與同修,也祝願母親蓮品增上,乘願再來,普度眾生。

 

—新加坡淨宗學會鄭智如居士提供 

 

預知時至,含笑往生

■馬來西亞/關丹淨宗學會 

 

劉寶珍居士往生見聞錄

 

緣起於二○○二年十一月廿三日星期六中午,鄭金花居士撥電告知:有一位住在甘馬挽漁村的老太婆病得很重,希望我們前去為她老人家開示並助念。甘馬挽漁村離關丹的路程驅車大約要一小時。於是我邀約了幾位同修,打算於第二天下午三點才去,因為早上道場適逢有個共修會。

 

廿四日星期日早上十點多,鄭居士告知:「老太婆吐了兩次血,促我們早點前去」。我們下午兩點到達,老菩薩顯然病得很辛苦,我們合掌問候,她也合掌回應「阿彌陀佛!」,看她當時的頭腦還很清醒。過後我們勸老菩薩要放下萬緣求生西方極樂世界。她說她早已放下,只求阿彌陀佛儘早來帶她往生。然後我們以印光大師的《臨終前開示詞》及《冤親債主開示詞》向老菩薩開示,並請她跟著我們一起念佛。兩個小時後,我再向老菩薩開示並繼續助念。念佛過後她的呼吸就比較舒暢,人也平靜了。

 

大家休息時,老菩薩的女兒告訴我們,母親曾吩咐她和哥哥務要把家裡收拾乾淨和燒三支香供佛,等會兒有大菩薩會來。可是因當時母親的病重,又在沒有人前來協助下感到六神無主,故回應「哪有佛菩薩前來?」。然而在她的母親不斷催促及不忍見母親受病魔折磨之下,當下就在佛前及向天空懇求佛菩薩來帶母親往生。據她說,母親近年來常睹見天花從天而降,及看到一排排穿著海青的人及一排排的眾生。我們聽後一道與她收拾一個清潔舒適的地方,好讓老菩薩能夠安心念佛。到了晚上,由甘馬挽淨宗學會以及甘馬挽佛教會的同修們,引領老菩薩的兒女們念佛。

 

廿五日星期一早上十一點,鄭居士告知老菩薩快要往生了,要我們趕快前去助念。我們先安排甘馬挽淨宗學會的同修們先趕往助念,而我們在下午一點多到達換班。到了晚上,念佛的同修及老菩薩兒女們計有四十多位,把客廳都擠滿了。我們念佛念到晚上十二時,老菩薩還沒往生。因為明天大家都必須工作,只好在走前交待她的兒女們繼續輪流換班助念。

 

廿六日星期二早上,老菩薩終於往生了。當時有一位出家比丘尼,聞訊而來為她助念。比丘尼未出家前是老菩薩的同修。大家繼續輪班助念長達十三個小時。當我們掀開陀羅尼被時,看到老菩薩面帶笑容,安詳含笑而逝。她的女兒高興的向大家說:「媽媽笑了!媽媽笑了!」我們也覺得很高興。過後,當我們為老菩薩淨身更衣時,發現她身體柔軟如綿;據她的女兒說,比生前更柔軟好比是小孩的肌膚一般。我們為老菩薩助念,全程歷時長達四十多個小時。

 

老菩薩劉寶珍居士往生時,享年八十四歲。家有一子嗜賭,家境貧窮,但是老菩薩秉性樂善好施。遇到有人需要她幫忙時,她都把身上僅有的錢,不計多少全都施於人。可是很奇怪,不久之後,自然又會有人給她零用錢花,所以也從不缺錢用。老菩薩皈依三寶後的法名是劉章珍,是一位非常虔誠的佛教徒,從不間斷早晚課,念的是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此外也常稱誦阿彌陀佛名號。留有數珠念佛功課的記錄簿五本;每本的記錄是八四○○次乘一○八遍佛號。

 

未學佛前,其女兒愛真在十多歲時曾得了一種怪病,一病就病了六年。第六年當中她什麼都吃不下,只能喝一點點的飲料,身體骨瘦如柴。愛真有一位偉大的母親,為了醫療她的病,帶著她走遍了全馬乃至到新加坡、泰國等地,尋訪名醫,甚至精神專科、神醫、土醫。也服用民間藥方,但都毫無效果。醫生都說她沒有病,大家卻認為愛真的病沒指望痊癒,惟有等死。她自己也曾想過幾次要跳海自殺,可是當想到死後的去處是一片黑暗的地方,頓時打消了主意,沒有勇氣自殺了。

 

有一天,愛真告訴她的一位曾念過佛學班的同學說,她不想死去到一片黑暗的地方,她想到充滿光明的地方。這個善知識同學馬上回應,「有!只要你一心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要愛真選擇一心專念阿彌陀佛佛號,或一心專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愛真選擇了念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奇怪!念了三天過後,愛真的病情漸漸好轉起來了,而且開始能夠吃東西了,最後完全痊癒。也因為這樣影響了老菩薩,皈依三寶,接受三皈五戒,從此啟發了老菩薩的學佛因緣。

 

這一次老菩薩預知時至並顯示瑞相,以及其女兒愛真的病情痊癒的個案,印證了專心念佛的不可思議功德。也大大地激勵了其家人及我們同修們對念佛的殊勝,生起了堅定的信心,也希望大家一同共勉。

 

阿彌陀佛!

 

—關丹淨宗學會李亞輻會長提供 

 

升沈異途,對比強烈

■北京/妙音居士 

 

慈母妙音居士往生隨聞錄

 

家母於二○○二年七月十八日往生。享年八十。火化後,骨灰全是白花花的,中有翠綠、寶藍、赭石、黃色等顆粒,沒有一絲煙灰色。連火化師都說信佛的人我們也見過不少,但像你們家老太太這樣的骨灰,我們從來沒見過。

 

家父與母親都是九三年在經我勸說才信佛的;當時,我已有幸接觸佛法二年多。讀過《心經》、《阿彌陀經》、《觀無量壽佛經》、《金剛經》、《地藏經》、《盂蘭盆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法華經》、《六祖壇經》、《無量壽經》、《楞嚴經》等經典,廣欽、虛雲、倓虛、印光、蕅益等大德的開示和高僧大傳。明白了生死,成佛道才是人生第一大事。八萬四千種修行法門中,最簡單的就是淨土宗的念佛法門。

 

我覺得父母都已年過古稀,時日不多,應當抓緊時間,一心持念阿彌陀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不能像我一樣,廣讀經典、持咒、拜懺。所以就根據《阿彌陀經》和《無量壽經》上所說的,給他們介紹了極樂世界的殊勝莊嚴,和阿彌陀佛的願力宏深。為他們請了念珠,並按照古大德的開示,勸他們定一個數目,每天念多少聲阿彌陀佛,並慢慢增加。

 

家母雖不識字,沒有文化,但她有兩個可貴的長處。一是聽了我給她講的極樂世界的殊勝莊嚴,阿彌陀佛的願力宏深之後,能夠深信不疑。記得當時,我問母親極樂世界好不好,你想不想去?母親說:「好,我想去。可是不知道人家要不要我。」我說:「當然要了。阿彌陀佛最喜歡願意去極樂世界的人。他非常慈悲,誰去他都要,去的人越多他越高興。你只要真心想去,你一念阿彌陀佛,他就知道了。你天天念他,他就天天護念著你,等你該往生的時候,他就來把你接到極樂世界了。所以你一定要把一切都放下,誠心誠意地念。」從此,母親就真的一心一意地念起阿彌陀佛來,由最初的每天五千聲,到一萬、二萬,直到每天念三萬聲。二是明白道理之後,能夠真正放下。剛開始她雖然每天也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的念,但心裡卻孫子孫女的放不下。後來,經過我和姐姐以及我外甥女的勸說開導,她真的放下了,一心一意,專心持念阿彌陀佛。所以她老人家得到了真實的利益,得到了佛菩薩的護念。最有力的證明就是她不僅示現病腳不痛,而且還開了智慧。

 

先說示現疾病,而不痛苦。母親早年就有腿病。原來兩條腿疼起來,,連四指高的台階都上不去,念佛之後逐年減輕。大概在她往生前兩年左右,她腿腳浮腫,特別是左腳腫得裡面的水好像隨時都要流出來,而她卻說一點都不痛。大夏天,我們都穿裙子還嫌熱,她卻身著春裝不感到熱。今年春天,我們發現她右胸骨高起很多,到醫院檢查,發現裡面的腫瘤已有拳頭那麼大,把肝都頂到上面去了。但只要別人不有意去按,她都不感到疼痛。母親往生前,臥床半年多,無論何人何時問她有什麼不舒服沒有,她都說哪都舒服,一直都很安詳,身上也沒起褥瘡。

 

再說念佛開智慧。我有一個姐姐,兩個哥哥(他們各有一子一女),父母由於房子與二哥在一起,所以與二哥同住。這樣晚輩們孝敬父母好吃好喝的,二哥的兩個孩子就少不了一塊吃。俗話說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遇到東西多的時候,母親就惦著叫大哥的兩個孩子過來一塊吃,或者是給他們留點送過去。這樣一來,我二哥和二嫂認為母親偏心大哥他們。二嫂更是時常有不敬之詞,言來語去的數落母親。母親生性老實,一生為人忠厚和善,不善言談,更不閑話別人是非。所以當此之時,母親既不回敬,也不辯解,只是自己心裡生悶氣,覺得二嫂不講理,再後來乾脆不理她,別人也勸說不開。她認為我這是惹不起,躲得起。這樣婆媳兩人之間就有了隔閡,時間久了嫌隙越來越深。誰要說請母親去小住一陣子,她都不肯。說什麼我越不在家裡住,時間久了他們越容不下我。

 

母親念佛之後,慢慢地心胸開闊了。我的表姐、表兄們誰來請,也肯去了。後來竟主動提出到我姐姐家常住。我姐故意問她:「你不怕回來人家容不下你了?」她笑笑說:「我打算去極樂世界了,管他容不容呢!」後來母親主動跟我二嫂說話。二嫂表面支吾,心裡卻不肯和解。

 

母親剛臥床不起那段時間,每天除了睡覺,嘴不停地動。問她是不是念佛,她說是。問她別的,她要麼不出聲,要麼來句阿彌陀佛。大家都說你傻了,怎麼問什麼都是阿彌陀佛。她也不回答。可是要問她吃飯了嗎?誰做的?她總說吃了,英蓮做的。問誰餵你吃的,英蓮。英蓮上哪兒了?怎麼不在這?英蓮是我二嫂。其實既不是她做的飯,也不是她餵的飯。但是,不管我二嫂在不在跟前,她都這麼說。大家紛紛責備我二嫂:「你還說你媽心裡沒有你,明明她心裡只有你。別人侍侯她的功勞她都記在你身上。現在你該看出來吧,她心裡到底向誰了吧?」二嫂深感慚愧,終於冰釋前嫌,自此照顧母親非常細心。那時大家都認為母親是老糊塗了,可我心裡卻很明白,知道這是母親念佛開了智慧,將冤親債主化解成了菩提眷屬。

 

家母往生前幾天,停止進食,只偶爾進一點點白開水。當時,我和姐姐都很不安。因為我們家族很大,家母的輩份最高,所以每天探視的人不斷,他們都不信佛。按印光大師的開示,人臨終時,最少八小時不能動,只能念佛不能哭叫。自己家裡人還好說,擔心我那些堂、表兄姊們不聽勸,到時候哭叫,影響母親往生。後來,我們才知道自己是多餘擔心。因為母親好像早就知道這些事情,她老人家在夜裡十二點十分往生的,一下排除了一切干擾。使我們(大哥全家、二哥全家、姐姐、姐夫、我和丈夫共十二人)得以一心一意為母親助念了八個小時。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半以後,我們才開門通知親友。中午十點多為母親擦洗身子時,姐姐親自探視,母親全身冰涼,只有頭頂微溫。

 

看到母親往生的殊勝,又想到家父。家父比母親先去,雖然他們同時信佛。但是家父由於認為自己有點文化(因為我祖父是清末的秀才,私塾的教書先生,自然他也跟著學過幾年),能斷文識字,不肯老實念佛。他雖常常勸我母親和鄰里的一些不識字的老太太們老實念佛,說你們不識字,就老老實實念阿彌陀佛吧,古往今來憑一句阿彌陀佛往生的人多得很。而他自己卻把精力放在研讀經典上;今天讀這個高僧的疏鈔,明天看那個大德的注解。結果到最後業障現前,病魔纏身,一天到晚喘得接不上氣,連佛都顧不得念,更別說讀經了。更為糟糕的是,家父是在外邊坐著取暖時突然去逝,當時只有我表姐一人在他身邊,而我表姐卻是信耶穌的,致使助念的機緣都沒有。

 

父母同時信佛,由於行持的不同,而得到了迥然不同的結果,也使我不得不對自己進行一番認真的反省。這麼多年來,今天聽說拜《大悲懺》能滅重罪,趕緊去拜《大悲懺》,明天又聽說誦《金剛經》功德無量,又趕緊去誦《金剛經》,後天又聽說《地藏經》可以解冤釋怨,又趕緊誦《地藏經》。聽說《楞嚴經》是開智慧的經典,希望早開智慧,就趕快誦《楞嚴經》;又聽說《法華經》是成佛的經典,更希望早日成佛,所以又趕快誦《法華經》......,再加上古今大德的疏鈔、開示等等,今天讀這部經,明天讀那部經,今天持咒,明天拜懺,十多年了哪部經典也沒有真正讀懂,一種功夫也不得力,更別說了生死了。

 

想想家父,比比母親,幡然醒悟自己的根本問題就是貢高我慢,自作聰明,認為念阿彌陀佛是不識字的人或老年人才學的法門,不能聽從古大德的教誨老實念佛,真修,實幹,老實專一。同時也使我明白只有老實念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才是我了生死成佛道的唯一出路;也是最直接的路、最保險的路。家母往生使我下定決心,堅修念佛法門,今後就憑著一句阿彌陀佛,一直念到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新加坡淨宗學會鄭智如居士提供 

 

金光照射,天樂接引

■澳洲/雪梨淨宗學會 

 

彭蘇雪蓮居士往生紀實

 

公元二○○○年一月一日晚上九點廿三分,彭蘇雲蓮居士端坐在自家佛堂中的沙發上,已經長達三十多小時了。此時她雙眼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阿彌陀佛聖像,並揮手示意,請捧佛像的同修放低一點。突然之間,她睜大雙眼放出異樣的光芒,兩手伸直撐住沙發的護手,似乎想要站起來恭迎阿彌陀佛的來臨。嘴上仍然極有規律的一張一合,一直念佛。這樣持續了數分鐘之後,終於閤眼,只有嘴唇依然緩緩的張合,念佛不止。

 

來參加助念靠近她的同修,忽然聞到一陣陣清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一直緊閉雙眼坐在旁邊認真念佛的女兒,「鳴空的天樂」突然在耳邊響起,她原以為是誰在播放音樂,睜眼一看,同修都正襟危坐,圍在兩邊,專注地念佛,仔細端詳坐在身邊的媽媽,已經蒙佛接引,閤眼往生了。母親終於解脫纏縛,進入她日夜思念的阿彌陀佛極樂淨土。

 

阿彌陀佛在發四十八大願時說:「我作佛時。十方眾生。聞我名號。發菩提心。修諸功德。奉行六波羅蜜。堅固不退。復以善根迴向。願生我國。一心念我。晝夜不斷。臨壽終時。我與諸菩薩眾迎現其前。經須臾間。即生我國。作阿惟越致菩薩。不得是願。不取正覺。」

 

這是二○○○年發生在澳洲雪梨Yagoona一位念佛三年、發願求生西方極樂淨土,臨終時蒙佛接引往生的真人真事。常聽人說,念佛人多,往生成佛的少。蘇居士是什麼人?她如願往生的因緣在哪裡?她往生的過程給我們什麼啟示?為此,我們參加助念的同修,與蘇居士的女兒、親人,多次座談、探討,希望能找到答案,以不負蘇居士臨終示現的一番苦心。

 

彭蘇雲蓮居士是一位外表忠厚純樸,性情溫柔善良,能隨遇而安,而內心十分獨立堅強的人。一九一五年她出生在中國廣東省普寧縣一個佃農的家庭。十幾歲時就長得高高瘦瘦,她是家中的長女。由於家境清寒,家中大小粗重的工作,不論耕田、挑水、煮飯、洗衣、照顧弟妹等大小家事,她都主動為父母分擔。她默默工作,不辭辛勞,生活再苦也毫無怨言;可說是從小就在貧困的生活中磨練自己吃苦耐勞、獨立堅強的個性。

 

十七歲那年,憑媒妁之言,與一張未婚夫的照片,就嫁到夫家,婚後丈夫隨公公遠赴越南謀生,兩年後,十九歲的她跟婆婆一起移居越南。在越南三十多年的歲月裡,她以瘦弱的身體,既要協助丈夫謀生,每天要搬運各種粗重的貨物,維持生活,又要侍奉婆婆,養育四男六女十個孩子,真是艱難困苦,辛苦備嚐。曾經有一段不幸的日子,丈夫沉迷賭博,對於家中的生計、年幼子女的教養都置之不理,但是她仍然一肩挑起重擔,含辛茹苦,想盡辦法維持生活。

 

沉重的家庭負擔,養成她獨立堅強的個性,做事任勞任怨,縱然受盡委屈也默默承受,從不對人訴苦,一切苦難都往肚塈]。大家細細地去體會、感受蘇居士在越南的經歷,可以發現她所遭受的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磨練。雖然當時的她沒有機緣接觸佛法,但是她的表現,卻圓滿的印證佛法的六度波羅蜜:

 

布施—對公婆、丈夫、子女、家庭不斷的付出。

 

持戒—數十年如一日辛勤工作從不懈怠,而且毫無怨言。

 

忍辱—縱然受盡委屈,仍然克盡本分,從不對人訴苦。

 

精進—勤持家務,以身教為子女示範,無有間斷。

 

禪定—生活再苦也能如如不動,安分守己隨遇而安。侍奉婆婆,教養子女,對人溫和善良,對己刻苦勤儉,終其一生始終不變。

 

智慧—在生活中能隨遇而安,隨緣而行。

 

老人家在當年雖然沒有機會讀書識字,接受教育,但她確確實實在困苦的生活中磨練,成就了種種優良的品德,證實古德所說的『生活就是修行,修行不離生活。』

 

一九七八年越南淪陷,蘇居士全家移居台灣。一九八六年她與先生在兩個女兒的安排下,又自台灣移居澳洲雪梨。晚年在澳洲的生活是她苦盡甘來、一生吃苦修福得到的結果。也多虧這些孝順的兒女,才能含飴弄孫享受清福。兩位學佛的女兒女婿都十分孝順,加上一群乖巧可愛的外孫,長伴膝下,使她原本溫和善良的性情,顯得更加慈悲、開朗。無論走到哪裡,哪裡就洋溢著活潑愉快的氣氛。

 

更難能可貴的是在古稀之年,有緣得聞佛法,接受當代淨土宗大德淨空法師的親臨教誨。就像在漫長的黑夜中找到了指路的明燈,從此她找到了人生真正的目標,加入『阿彌陀佛共修會』,開始念阿彌陀佛求生極樂世界。無量劫來所培植的善根福德,遇到這個稀有難逢的因緣,終於步上菩提大道了。

 

明白念佛的殊勝功德利益,與西方極樂世界的究竟圓滿後,從此她萬緣放下,一心念佛求生淨土。清晨四點家裡就傳出她琅琅的念佛聲,每到下午孩子們放學回家後,她就帶領全家大小——女兒和一群外孫們(最小的才五歲),排成一行,一起念佛經行、繞佛、拜佛,好像一個小型的蓮池海會。學佛以後她恭敬三寶,奉事師長;每當有法師來講經弘法時,她一定來獻花、禮拜並參加聽經,聞法從不間斷,縱然有一些法師講國語她聽不懂,她也一樣端坐恭敬諦聽,作影響眾,從不中途離場。

 

一九九八年二月,蘇居士因病住院檢查,發現已罹患肺癌,她一面接受化學治療,一面加緊念佛,兩個月後再去檢查,醫生非常驚訝地發現癌細胞不見了。一九九八年五月病癒後,她在女兒的陪同下,作了一次全球旅遊,去探望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子女與親戚朋友。她並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勸大家念佛求生西方淨土;同時也趁此機緣,向大家作最後的告別。

 

一九九九年初,蘇居士因咳嗽就醫,經檢查後才知道肺癌復發,而且已經是第二期的肺癌,她對醫生說我感覺很好,不覺得有什麼大病,也不要打針、吃藥、做化學治療,面對絕症她毫無畏懼,好像不干自己的事。同修中有一些腰酸背痛的小事,她反而掛在心上,想盡方法也要找土方配草藥,送給患者服用,好像別人的一點小病比自己的癌症還重要。

 

知道自己癌症復發後,從此她念佛更加精進,求生極樂淨土的心願更加迫切,還參加『阿彌陀佛共修會』,每逢週末舉辦的廿四小時精進念佛,使一些年輕的同修見了慚愧不已。

 

一九九九年十月廿六日,往生前兩個月,她把女兒家中,裡裡外外都收拾得乾乾淨淨,並把平時所種的蔬菜也拔除乾淨,然後對女兒說:「以後我再也不能幫妳整理家務了,妳平時要上班,蔬菜也無法照顧,所以我都拔掉了。」再把剩餘的一些錢都分配好。從這裡可以發現,她早在兩個月前就向家人透露了即將往生的消息。

 

在最後這段時間裡,她一如往常參加念佛共修,並報名參加『阿彌陀佛共修會』所舉辦從十二月廿四日開始到卅一日為止,晝夜不停的精進佛七;廿六日當天她病情加重,在女兒一再的勸說下,才回家過夜休息。但是白天仍然堅持到佛七會場念佛,直到廿九日病情更重時,才回家在家念佛。

 

一位八十五高齡的老人家,不顧癌症折磨的病體,謝絕了醫生的建議,停止一切藥物與化學治療,全心全意投入念佛,日夜不間斷,連續幾天幾夜精進不懈,不肯接受勸退,這樣拼命的念佛,足以證明她求生淨土的信心與願力是無比的堅定啊!這樣現身說法,告訴我們這才是真正的——一心皈命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

 

十二月卅日,醫生檢查時發現她的肺部已充滿了積水,一般病人都是疼痛得不能自制,而且會噴出水來,但彭蘇雲蓮居士還是照常坐著念佛,毫無噴水跡象。醫生輕敲肺部,問辛苦不辛苦?她點頭說辛苦。問她痛不痛,她搖頭說:「只要一心念佛就不痛,稍有鬆懈痛就起來。」

 

十二月卅一日上午,『阿彌陀佛共修會』精進佛七結束,同修前來探望。至十時卅分左右,大家發現,蘇居士坐在佛堂裡突然兩手合掌,相貌莊嚴,一道金色的光照射在她的頭上,慢慢的移至全身,約有一刻鐘之久才逐漸消失,見者均驚異不已。因為佛堂的位置是向南的,在這個季節太陽是完全照不進來的。這期間,親人、兒孫陸續前來探望慰問,依依難捨之情溢於言表。

 

當日下午雪梨淨宗學會助念團抵達,和「阿彌陀佛共修會』的同修一起開始助念。並要求家親眷屬儘量迴避,由助念團成員圍繞專心念佛,以免親情阻礙往生。大家都明白現在已到了往生與否的關鍵時刻,千萬不能有半點疏失!

 

接下來念佛的三十三個小時裡,助念團的人念累了可以輪班替換休息。但蘇居士帶著病痛念佛,全神貫注,不能鬆懈又無人可代替,(生死大事誰能代替!女兒再孝順也無可奈何,不能代受!)正如「無量壽經」上所說:『人在愛欲之中,獨生獨死,獨去獨來,苦樂自當,無有代者。』她睏極了稍打一個盹,馬上又隨大家念佛。有人問:您要不要躺下來休息一下,她搖頭拒絕。有人拿念佛的手珠給她,她接後五指一伸,「啪」的一下念珠滑到手腕上,似乎在說明:現在已是關鍵時刻,已無暇數珠,要集中精力,奮戰到底。

 

看著她神色凝重,咬緊牙關,一句佛號念到底的神情,與以往所見的和藹可親、春風滿面的老人家判若兩人。一些同修感動不已,不禁轉身向佛禮拜,祈求佛菩薩快來接引蘇居士往生西方,她餘下的業有我們來替她分擔。同修們盡心竭力助念之情,就如同幫助自己的親生父母助念,求生極樂般地真摯懇切,絲毫不敢稍有鬆懈,誠可謂『佛號聲聲表真誠,無我無她本同根』。

 

凡是參加這一次助念的同修,咸皆讚嘆:參加助念以來,從未曾念到這樣的真誠、懇切、清淨莊嚴,直念到法喜充滿欲罷不能的境地。十二小時後,同修幫家人為她換衣服時,發現她週身柔軟,頂門溫熱,滿面笑容,相貌比生前更加端正莊嚴。一位初次參與助念的同修見後驚異不已,要求與她一起合影留念,以作證明。

 

彭蘇雲蓮居士的遺體火化之後,發現色彩繽紛的舍利近數百顆之多,她用念珠念佛,捻到手指骨都凹了下去,足見她平時念佛功夫之深。

 

十分感謝蘇居士這樣可貴的臨終示現,使助念的人深深感受到什麼叫—真誠、清淨、平等、正覺、慈悲的念佛。助念後大家法喜充滿,畢生難忘。並且也體會到,雖然念佛法門是所有法門中的易行道(只要一心稱念阿彌陀佛),也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平時也要斷惡修善,發菩提心用功修行)。

 

這一次的助念一直延到第二天早晨五時卅分,才由他人接替。迴向時,大家都滿心喜悅,慶賀蓮池海會又增加一位阿惟越致菩薩,祈望彭蘇雲蓮老菩薩早日乘願再來,廣度眾生。

 

阿彌陀佛!

 

—雪梨淨宗學會王志和居士提供 

 

超越魔障,見佛生西

■江蘇/邵鳳珍 

 

家母張秀珍往生隨聞錄

 

家母張秀珍高齡八十五歲,沒有文化,但心地非常善良,她一生歷盡各種艱難辛苦。對佛法、佛理不甚了解,只知道阿彌陀佛和觀世音菩薩,一輩子虔誠拜佛,常念阿彌陀佛和「般若波羅密多心經」。

 

前幾年,我們有幸看到聽到當代淨宗大德淨空法師的錄像帶、卡帶,才知道只要一心念佛就可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就常常給母親講西方極樂世界的殊勝莊嚴,勸她念佛求往生。我們深深知道,作子女的勸母親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是對母親最大的孝順、最大的報恩。我母親於二○○○年元月皈依三寶,法名「淨緣」。

 

二○○○年八月廿八日,母親在家跌倒,造成股骨脛骨粉碎性骨折。手術後一直臥床,身體虛弱。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是我母親生日,我們子女當天中午為她祝壽,母親突然神智不清,次日情況稍有好轉。三月廿日我在南京請了九位居士念佛迴向給她。下午四點多鐘,母親醒來說她要回江蘇省武進縣奔牛鎮老家,並說阿彌陀佛要來接她往生了。

 

次日,我們護送她回老宅,之後,她臉色紅潤,但雜念甚多。隔天晚上,從南京來的居士和我家人在為母親助念時,她突然瞪大眼睛說:「你們在這兒幹什麼?都給我走,把這些佛像也拿走」。我們聽了不知所措,南京的狄居士和呂居士告訴我們「這是魔障,這些話不是她自己說的,是魔說的。這正是考驗大家的關鍵時刻,千萬不能動搖,要堅持念佛」。三月廿三日下午一點多鐘,母親突然休克,不省人事,我們為她助念,拼命大聲念佛。三個半小時後,她清醒過來,滿面紅光,歡喜微笑,神智說話都很清楚,換了一個人似的。她說她去過了,看到了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釋迦牟尼佛、大勢至菩薩,那個地方好得不得了,還看到了地獄,地獄的人很辛苦,手銬腳鐐,沒有衣服穿,還被鞭打,又說我父親那個地方也不錯,但比起她去的地方差遠了。從那時起,我母親要我們高聲念「南無阿彌陀佛」。

 

老人已有七個多月不能起床了,病重期間又不能吃喝,此時居然能自己坐起來,由子女稍加扶持便可到佛台前拜佛。最為奇特的是,她說她見到了從未聽說過的釋迦牟尼佛及大勢至菩薩,而且會唱念四種不同音調的「阿彌陀佛」聖號。她開始不吃任何食物,只喝極少量的水。但她連孫子、曾孫輩的年齡都記得清清楚楚。

 

此後的八天中,我們常聽到空中蕩漾著阿彌陀佛的誦念樂聲,十分美妙動人,令人神清氣爽,說不出的舒服,我小妹還看到阿彌陀佛像放白毫光。我們虔誠地跪在佛前,一心一意念阿彌陀佛,懇求阿彌陀佛本願威神加持、接引,慈悲攝受,佛號廿四小時不間斷。我母親還不時督促我們大聲念,她自己則躺在床上一直念佛,有時單手拜阿彌陀佛。不可思議的是她右手掌通紅,且油亮發光。

 

二○○一年四月一日,我們又請來常州的居士為母親廿四小時助念。往生前十天我母親既不吃飯又不喝水,可她老人家臉色卻十分好看,八十五歲的老太太,原是滿臉的皺紋現卻都消失了,皮膚細膩光滑,嘴唇紅而濕潤。四月六日下午,我母親在眾居士及子女們大聲助念佛號聲中安詳往生了。往生時,室內異香撲鼻,在場者均聞到異香。

 

母親因長期臥床,右腳踝有一褥瘡,長期不能癒合,疼痛難忍,為了給她消業障,請法師為她念《地藏經》,至往生前後又陸續為她大量放生數次,往生時瘡已完全癒合,皮膚平整。

 

母親往生後,我們沒有哭泣,一直不斷地念佛,以聲聲佛號感激阿彌陀佛的慈悲接引,持續念了廿多個小時。廿四小時後,常州錢居士摸母親身子,只有頭頂依然溫暖,當場宣布「張秀珍居士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在場的二十多位居士均感十分欣慰。

 

母親往生時,右手扶腰,左手托腮,當時有人擔心這種姿勢廿四小時後怎好換衣服呢?哪知我們給母親擦洗更衣時,她四肢非常柔軟,面色白裡透紅,皮膚光潔,相貌端莊,好像化過妝似的。母親火化後居然沒什麼灰渣,只看見有好多像珊瑚一樣的舍利花,有塊骨頭就像一尊小佛像,瞻仰者莫不讚嘆。

 

四月十日清晨六時許,我五妹在清晨迷迷糊糊中聽到我母親在她耳邊說,「你不要哭,要多念佛」。我小弟在睡夢中,清楚地看見我母親在佛台上念佛。我大妹因耳內靠腦部有腫塊,做了高難度的手術,手術後很緊張;五月十六日在醫院監護室裡,朦朧中她看到我母親對她說:「不要怕,我來度你」,此後一切竟相當順利。

 

我母親雖然肉身離開了我們,但她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給了我們極大的鼓舞和安慰,我們眾子女蒙佛恩,在母親的示現下,信佛的更加精進,原來不信的都開始信佛、念佛。我們要以母親為榜樣,同修念佛法門,牢牢地抱定這句佛號,認定西方極樂世界才是我們真正的歸宿。我們深信,將來到極樂世界團聚,那時才是真正的永不分離。

 

我記述以上事實經過,借此感謝不辭勞苦,為我母親念佛,助念十七天十七夜的眾居士,並迴向給一切眾生。願眾生老實念佛,同生極樂,花開見佛。

 

—新加坡淨宗學會鄭智如居士提供 

 

帶病求生,得償大願

■寧夏/張健 

 

慈母史振娥修行往生紀實

 

母親生於一九四四年一月十二日,籍貫河南溫縣人,於一九六二年招工到寧夏回族自治區銀川汽車運輸公司工作。

 

一九六三年在銀川市和父親結婚,共生育五個子女。一九七六年因家庭瑣事失和,父親和母親離了婚。從此母親孤身一人,在艱難的日子裡,把我們兄弟幾個拉拔成人。

 

由於生活的艱難和婚姻的挫折,使母親感到生活沒有意義。一九八七年和朋友(居士)聊天時,才知道信佛能改變命運,同年皈依佛法僧三寶。當時的願望主要是求家庭平安,子女有出息,但在隔一年突發心臟病,發願吃素,直到一九九九年,在這十年裡堅信佛法。二○○一年病魔纏身,病情更加痛苦難忍,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聽到了淨空法師講解「無量壽經」錄音帶,這才認識到怎樣去修行,懺悔自己的業障,改過從善,發願月月放生,迴向給冤親債主,真心念佛。

 

二○○一年五月的一天,我下班回到家裡,看見慈母手裡捧著一本書坐在床上痛哭,我問:「哭什麼,是不是病情加重了,要不要住院」,她說:「不是,我在看『無量壽經』。」又對我說:佛太慈悲了,西方極樂世界太不可思議了。事後,才知道慈母看「無量壽經」,感動的流了淚,母親經常提醒我也看「無壽經」,她說:「你看不明白,多看拾幾遍自然就懂了佛說的道理。」就這樣母親每天背誦一遍「無量壽經」後,再念佛號迴向給一切眾生都生極樂世界。

 

有那麼一天母親對我說,她有四個願望:

 

第一、不管多麼艱難困苦,這一世非要生往西方極樂世界不可,因為這個娑婆世界太苦了。

 

第二、淨空法師是我最好的老師,我要見他老人家一面。(我說法師在新加坡,你怎麼見到他?母親說:只要真心念佛,什麼好願望都能實現。)

 

第三、去天目山修行懺悔。(我問,您病得這麼重怎麼去?她說那你送我去,你不送,我一個人爬也得爬去,到天目山就沒病了。)

 

第四、希望寧夏有個念佛道場,臨走天目山前託囑益卓把鹿盤寺念佛道場辦起來。

 

二○○二年六月,慈母隨同幾位善知識,和我最小的弟弟一起走了,臨走的那天,精神煥發好像沒病一樣。我問母親您走了家裡事情怎麼辦,您的房子怎麼辦?她說一切隨緣吧,我這次走就不回來了。

 

在這幾年的記憶裡,慈母念「無量壽經」,是從二○○一年到她老人家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也就只有一年時間。二○○二年六月二十六日上東天目山,二○○二年九月十六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短短八十天精勤念佛,得償大願,真是不可思議。最後祝禱,所有同修堅信阿彌陀佛,堅信「無量壽經」,堅信淨空法師教誨,同生極樂世界。

 

她的大兒子:張健  二○○二年十二月十九日 

 

—高雄市陳秋柑居士提供(另有影碟片結緣) 

 

見佛往生,託夢親友

■新加坡/饒仁志 

 

陳美麗居士往生記實

 

我的妻子陳美麗居士,生於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八日,往生於二○○二年十一月七日,享年卅五歲。

 

陳居士於一九九九年八月被診斷罹患乳癌。經過各種治療,期間病情舒緩一年。然而好景不長,她於今年十一月被診斷癌細胞已轉移至肺部,情況不樂觀,自八月起病情開始急速惡化。

 

談起學佛因緣,我本身早在一九九○年就有幸聽聞淨空老法師講經;我妻子則比較遲,她是在三、四年前才開始對淨土宗有認識。雖然我們都能夠相信淨土法門的理論依據,但是在「行」的方面卻不精進。因為我們還年輕,還在「為家庭事業而忙」。也因我們還年輕,對生死無常體會不深,所以更談不上發願往生西方淨土。因此,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對我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一樁事。

 

也許是陳居士宿世的福德善根因緣,在此生開花結果吧!她在病重時,也就是在往生前幾個月,我在一個巧合的因緣下,認識了一些很發心的淨宗同修。經他們多次拜訪我妻子,並多次向她開示,希望她放下一切,發願往生西方淨土,就這樣我妻子的願心開始萌芽了。十月初,她已知道自己痊癒的機會渺茫,告訴我她決定要求往生極樂世界,要求我在關鍵時刻找人幫她助念,因為她平時念佛不多,沒有把握自己往生,而且她也希望有機會見到李木源居士,因為她很敬仰李居士。

 

十月二十五日傍晚,李會長很慈悲,從百忙中抽空來探望她,並且勸她放下。說也奇怪,李會長離開不到半小時,她的病情忽然惡化,立刻被送入病房。我心想可能她之前還沒見到李會長,一直用意志力硬撐著,現在心願已滿就放下了。

 

為了保持整個助念過程及往生的真實性,我用日記的方式把整個經過記錄下來。我要聲明的是由於涉及同修很多,再加上我不是一直都在場,可能有些細節會有些出入或有所遺漏。

 

二○○二年十月廿九日星期二

 

早上探望美麗,她非常辛苦,需靠餵食管進食及吃藥。嗎啡已增加至七點五ml,也需要氧氣筒呼吸。中午為她誦半部「地藏經」。

 

下午四點卅分突接醫院來電,說有急事相告,心知不妙。醫生說美麗已感染肺炎,可能只剩下幾天時間了。雖然早已做好心理準備,還是感到莫名傷悲。

 

下午八點卅分美麗氣喘加劇,臉色蒼白,似乎危在旦夕。立刻致電Auntie Nancy阿姨等同修,請他們來助念。

 

下午十一點五十五分美麗情況進一步惡化,立刻出院回家,一路上佛號不斷。念至清晨四點三十分,她的情況才穩定下來。

 

二○○二年十月三十日至十一月二日

 

這幾天陸續來了許多自己發心的同修前來助念,其中還有一位專做臨終助念的性忍法師。美麗的福報真好,平時不常跑道場,卻有這麼多位同修大德來幫她助念。

 

念了幾天,美麗開始有些煩躁,頻問為什麼還見不到阿彌陀佛?奇怪的是,她出院時病情已經非常危急,但念了幾天佛號後,她看來精神氣色越來越好,還能坐在床上與同修一起念佛。我心想她可能是回光返照或陽壽未盡吧,心中又升起希望她好轉的願望。

 

李會長又來看她,她問有什麼捷徑往生,李會長要她提起正念,不要懷疑,時機成熟,阿彌陀佛自然現前。

 

二○○二年十一月三日星期日

 

今天好像是助念高潮,來了許多批人,把整個房子坐得滿滿的。雖然都來自不同的組織,但卻把佛號念得非常莊嚴和諧。性忍法師也率領同修,為她持二十一遍大悲咒及念觀世音菩薩聖號,美麗法喜充滿。

 

晚上三姐夫在房裡助念時,突見他站起來禮佛三拜。他後來說:「當他誠心念佛時,突見牆上佛像放光,一尊佛像自像中出來到他面前,越變越大,他仰頭看,高不可及,接著感覺一股氣突然流入他身體,就身不由己,當下站起來禮佛三拜。」他第一次念佛就有如此感應,真了不起。

 

晚上十點三十分左右,同修陸續離去,幾分鐘前還法喜充滿的美麗,突然不要人助念,也不要聽念佛機,她說累了,要休息。我心想這應該是冤親債主來搗亂了,因此,堅持佛號不能斷,家人不了解認為我太「殘忍」,不讓她休息。連日來的疲累,再加上家人的不了解,讓我一時感到快崩潰了,我跪在佛像前求菩薩以佛力加持。這才真正體會到要成就一尊佛,真的有許多障礙。要真正有把握往生,還得平時做好準備啊!

 

二○○二年十一月四日星期一

 

午夜時分美麗突然氣喘加劇,一直到一點多,眼看關鍵時刻到了,我叫美麗提起正念,專心念佛,並且聯絡一些同修來助念。

 

凌晨四點多我起床,聽到她們在房裡對美麗說:「見到阿彌陀佛了,快跟他走......」我連忙進去。原來剛才她們聞到香味,美麗也示意(她已不能說話),她見到兩尊佛,但沒有帶她走。我連忙跪地求佛再回來接引美麗,阿彌陀佛!

 

早上六點多,美麗法喜充滿,滿臉笑容告訴我,她見到了兩尊佛,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雖沒有打嗎啡(每六小時七點五ml),但毫無病苦。過了一會兒,大概正念稍退轉,她又痛了起來。她要了筆紙寫道:「剛才這麼久都不覺得辛苦,現在才一下子就這麼辛苦。」她的「開示」,證明了當一個人專心念佛時,是沒有痛苦的,所以念佛功德真是不假啊!

 

請示李會長,他說這是阿彌陀佛告訴我們做好準備,七天之內就會來接她往生。阿彌陀佛真是慈悲,而且真的是有神通。當他看到我們有障礙時,就示現瑞相,堅定我們的信心。

 

下午五點多,美麗突然要紙筆寫道:「大約五點時,阿姨Auntie還在等,我發現的時候,我的整隻手可以進去。那是有紅線般畫在上面,我就馬上告訴你,過後紅光線慢慢不見了。原來往生是要自己留意的,沒有人會通知你。」

 

原來她在五點多又見佛了,但一不留神,阿彌陀佛又走了,所以她說往生是要自己注意的。

 

二○○二年十一月五日星期二

 

凌晨三點多鐘,在性忍法師的開示下,美麗同意抽出餵食管及停止使用氧氣,這是一個非常勇敢的決定;因為餵食管是食物、水及嗎啡的唯一輸入管道(她不能進食,喉嚨被腫瘤塞住),抽出食管表示她已徹底放下,把生死交給阿彌陀佛。今天美麗多次排便,據師兄們說,這是好事,她是把業障排掉。

 

二○○二年十一月六日星期三

 

早上有一位對助人往生很有經驗的師兄前來助念。他勸我盡量不要進去,怕美麗還會有貪愛心。他接著為美麗開示「無量壽經」第四十七品,堅定美麗的願心,隨即開始助念。這時可看出美麗往生意願已決,非常專注地隨同修念佛。

 

二○○二年十一月七日星期四

 

凌晨五點十分左右,我剛從床上起身,就聽到美慧說:「二姐剛剛往生了。」

 

後來據當時助念的師兄們說:大約四點多,美麗畫了四個圓圈,旁邊寫了淨土。性忍法師問她是不是看到蓮花?她點頭。五點左右,師兄們看到她肩膀抖一抖,念到「佛」時,很安詳的停止呼吸。美麗是念佛走的,照經上所說,最後一念是阿彌陀佛,往生無疑,美麗真的如願往生了!

 

早上十點多,她的一位同事來說:「凌晨五點多時,夢見美麗滿臉笑容說有事告訴她。」當我們說美麗已往生了,她驚訝得說不出話。

 

後來,她遠在吉隆坡的堂弟也夢到五點多時,美麗去擁抱他。

 

繼續助念至下午三點多,李會長同妙協姐前來為美麗淨身,揭開陀羅尼經被時,美麗本來微張的嘴,變成淺淺的笑容,容貌安詳自然,試測體溫,發現全身已冰,頭頂尚有餘溫,身體還相當柔軟。對照經上描述,美麗應已往生了。

 

後記

 

第二天下午五點入殮完畢蓋棺時,美麗的容貌還是很好看,身軀還是很柔軟。

 

往生已一個月的今天,她的房間還不時有一陣陣的香味,有時持續幾分鐘,有時長達幾個小時之久。

 

她的一位好朋友雖然目睹美麗的往生經過,但還是半信半疑。有一回她夢到美麗,問她:「妳到底有沒有見到阿彌陀佛?」美麗回答是「真的有見到」。

 

我的兩個女兒也在不同時間夢到媽媽身穿海青,站在紫色蓮花上,在彩雲間對著她們微笑。

 

我太太的往生過程,證實經上所說的,無一絲虛假,念佛法門真真正正的不可思議!美麗雖然在病重時才開始精進念佛,但正如淨空老法師所說,只要有一口氣在,就還有機會往生。阿彌陀佛真是慈悲到極點了。我也深深體會到要成佛,障礙重重,冤親債主不輕易放過你。所以平時就要精進念佛,廣結善緣,多累積往生資糧,才是最穩當的途徑。

 

謹藉此文感恩前來助念結緣的同修大德們,沒有你們的扶持,我妻子恐怕沒法成就。我們周圍真的有許多菩薩再來啊!

 

雖然我的文筆拙劣,還是提起勇氣把我妻子往生的過程寫出來,與同修分享。希望能讓同修們堅定念佛的信心,發願往生,此生即了斷生死,永脫輪迴。

 

這篇文章如有任何功德,全部迴向美麗居士,願她蓮品增上,早日乘願再來!

 

阿彌陀佛!

 

—新加坡淨宗學會鄭智如居士提供 

 

買物放生,解冤生西

■西螺/黃炳祥醫師 

 

慈父往生見聞記

 

家父在病危時,急忙召集散居各處的兒女回到家裡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和你們說話,你們要將所交待的事緊記在心。憑我十幾年來學醫經驗,自知身體病情已經無好轉的機會,我自認一生行事皆依佛理而行,所以喪葬事宜,均以佛教儀軏來辦理,念佛就好,不可太鋪張。」父親在臨終前,能夠這樣交代辦理後事,可見他「正念」分明。我聽了這些話後,心如刀割,想起父親含辛茹苦地把我們養育長大,栽培五個男兒皆當醫生,女兒遠赴維也納學聲樂,這都是他的辛勞成就,父親平日常以純正的做人道理教導兒女,如今,即將面臨生離死別的傷痛,怎不叫我傷心、落淚。

 

我原本沒學佛,對父親交待之事,頓感手足無措,不知怎辦才好。父親交代完後,病情日漸嚴重,我茫然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想起社頭鄉顧醫院的顧醫師,我到過他家作客,曾見他家中設有佛堂,他夫婦倆皆虔誠學佛。所以抱著姑且一試的心理,打電話去請教他們,顧太太知道情況後,非常熱心的帶動員林蓮社的蓮友,趕到我家,為父親開示及念佛祈福。而且在臨終前兩天,顧太太禮請了淨律寺的從慈法師為父親皈依,我們兄弟姐妹聽完法師開示後,深為感動,於是參加皈依儀式,正式成為佛弟子。

 

皈依的翌日,我父親病情突然加劇,只見他目光無神、眼珠亂轉,雙手於空中揮舞,臉上露出驚慌恐懼之情,我們看了非常著急。這時,忽然想起前幾天顧太太拿給我們看的佛教書籍裡面,有放生感應的故事,於是馬上兵分二路,妹妹到員林第一市場去買活物,而我則到西螺鎮買鱉,整個買鱉的過程,似有不可思議的巧合。

 

我之所以買鱉是因為醫院前任司機廖先生是鱉的養殖戶,所以當下打電話去找他,不料電話另一端傳來的卻是說:「我這裡是吳宅,不是姓廖,也不養鱉。」雖然打錯電話,但對方還是問我找廖先生有什麼事?我回答說:「因我父親病危需要買鱉放生,以致打錯電話,真抱歉。」沒想到對方竟很熱心地說:「沒有關係,既是這樣,我介紹我小舅子給你,他是開設海產店的,專門殺鱉,要多少都有。」當時我問他小舅子住在那裡?他說住在虎尾。我想虎尾比較遠,於是先留下電話,待會兒與廖先生聯絡後,再作選擇。問明他小舅子的住址後,再次撥電話給廖司機,這回不但打通了,且是廖先生接的,沒想到他卻說:「現在人工貴,養鱉不符合成本,已改養錦鋰。」我只好到虎尾的海產店買鱉放生。慶幸打錯電話,要不然還不知去那裡買鱉呢?我足足買了兩布袋的鱉,帶到濁水溪去放生。

 

值得一提的是,在買鱉時,但見它們每隻都無精打彩,毫無生機似的,但一到了溪畔,打開布袋口,卻見隻隻精神抖擻,爭先恐後地撲進水中。由此可見所有蠢動含靈的生物,都是有求生的本能,亦可見眾生的生存意念是多麼的強烈。看到這些本來只能坐以待斃的鱉,能獲得新生,頓時讓我心裡湧起莫大的安慰與喜悅。

 

至於我妹妹買活物放生時,也有個很有趣的故事。經過是這樣的:我妹妹一路開車到員林第一市場,看到一攤位上擺著泥鰍、鰻魚,就起了憐憫心要把它們買下來,沒想到老闆卻說:「你是要做什麼用的?這泥鰍、鰻魚已被社頭鄉的顧太太預先訂購了。」我妹妹聽了欣喜地說:「我就是顧太太的好友,是她叫我來買的,你大可放心的賣給我。」事後才知道顧太太根本沒去過,也沒事先訂貨,真是不可思議!後來很多蓮友在猜想,也許是觀世音菩薩慈悲,化身作顧太太,先把這些活魚訂下來,免得被人家買回去殺掉了。

 

當我放生回家,再看看父親臉色好像有所轉變,不再那麼驚慌。當天晚上我們兄妹在床前念佛,見他喃喃地跟著我們念,而他就在莊嚴的阿彌陀佛聲中,慢慢安祥地閉上了眼晴,與世長辭。當顧太太知道這消息後,馬上聯絡員林蓮社及家宅附近的蓮友幫忙助念。整個場面莊嚴肅穆,助念滿二十四小時後,亡者全身冷透,唯獨頭頂發熱,身體柔軟,面色更為紅潤,且面帶笑容。從種種瑞相看來,我父親已蒙佛接引——往生極樂世界,真是我佛慈悲。

 

說到這裡,有幾點心得提出來供大家參考。我家兄弟五人皆為醫生,雖不敢說醫術超群,但對屍體腐化過程終究比一般人熟悉。以我過去在雲林地檢處二十二年的法醫經驗,勘驗過無數的屍體,一般人死後,非但沒上述瑞相,而且還面帶紅光,嘴露微笑,身心柔軟,真是不可思議!

 

父親喪事辦完後,有感於佛的慈悲恩惠浩大,我立即發了一個心願,購買大量的念珠,逢人就送,欲使西螺每個人都有一條念珠,大家好一起來念佛。後來又成立了斗西念佛會,除定期共修外,並請來有德高僧定期演講開示,以報答佛的大恩大德。

 

—新加坡淨宗學會鄭智如居士提供 

 

信願念佛,三聖接引

■三重/廖榮尉居士 

 

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

 

諸位大德,善知識,阿彌陀佛﹗

 

於此殊勝因緣,末學來向大家講述,家父念佛往生西方極樂淨土之感應事蹟。末學根性庸劣,才疏學淺,所述如有錯訛,或詞不達意,祈垂海涵,並請賢哲諸君,不吝教正。

 

現將家父往生淨土事蹟,以三方面來講述,第一念佛往生淨土之緣起。第二生平簡介。第三念佛因緣與往生事蹟。

 

第一念佛往生淨土之緣起。佛陀悲憫三界六道眾生,無量劫以來,於生死業海,頭出頭沒,永無休止,所以出興於世。諸佛興出世之本懷,欲說彌陀願力,惠真實之利於一切含靈,普度眾生。故善導大師云︰如來所以興出世,唯說彌陀本願海。

 

我娑婆導師,釋迦牟尼佛,為教化一切有情,講經說法四十九年,廣說八萬四千法門之餘,特講演了一個微妙捷徑之淨土法門。此乃世尊之本懷,顯彌陀之宏願,將真實之法和盤托出,惠眾生真實之利,普利群生。而其恩德尤深於末法現今,我儕凡夫,曠劫至今,迷本淨心,垢障深重,福慧淺薄。但憑信願持名念佛,即可免斷煩惱之困,又不必費多劫長修,但辦肯心,當生成就,便能功超累劫,往生極樂,徑登不退,圓成無上佛道。此顯大悲慈父,兩土導師釋迦牟尼佛、阿彌陀佛,及十方如來之本心。阿彌陀佛無盡大悲之勝願,方便至極之大慈,力用難思之果德。凡聖齊收,利鈍俱被,但能一心稱念南無阿彌陀佛,萬德宏名,悉得度脫。阿彌陀佛之大恩大德,大願大力,度生大用,實微妙難思也。

 

家父依此淨土念佛法門,信願持名,老實念佛,臨終前蒙阿彌陀佛,佛力加持,佛光普照。臨終時西方三聖,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迎現其前,放光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由此證實淨土念佛法門,惠以眾生真實之利。若無如是微妙捷徑之淨土法門,我等凡夫何能度此生死業海,而登涅槃彼岸。

 

家父念佛往生西方淨土之因緣,乃是斷惡修善,深信因果,老實念佛,決定往生西方極樂淨土之見證。由是因緣期能助益末法吾等有緣眾生,建立真信切願,老實念佛,同登西方極樂聖境,共成無上佛道。

 

第二生平簡介。家父之俗名是廖陞南,生於一九一九年,於一九九三年歲次癸酉,農曆八月十八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享年七十四歲。一九九二年歸依三寶,法名妙音。世居臺灣省嘉義縣番路鄉大湖村橫路二十八號,瀕臨阿里山,是個山明水秀,民風純樸之地。家父一生務農,沒受過學校教育,故不識字,是個敦厚樸實的鄉下人,他老人家畢生皆過著清苦平淡的日子。

 

第三念佛因緣與往生事蹟。家父念佛之因緣與往生事蹟,以下再分三個階段來向大家說明。第一階段︰家父念佛的因緣、及平日念佛之情形。第二階段︰往生前夕、當日見佛念佛、及往生時之情景。第三階段︰入殮、出殯、火葬、及舍利子的發現。

 

第一階段︰家父念佛的因緣及平日念佛之情形。

 

末學於九0年聞到佛法,唯當時所聞並非佛陀正法,而是一般宗教性之佛教,所以當時並不了解佛陀正法教育之真實義,也不了解淨土念佛法門的殊勝圓滿,故未能積極引導父母雙親,發菩提心,念佛求生西方淨土。

 

在九一年,也就是學佛的第二年,我聽聞到淨空法師講經之卡帶,並見聞到印光大師文鈔全集,由是因緣讓我明了佛法的真諦,也讓我真正体悟到佛教非哲學非宗教,乃是佛陀教育,是佛陀對九法界眾生至善圓滿的教育。此因緣更使我了解,淨土念佛法門的究竟與圓滿。學佛修行欲了生脫死,當生成就,唯有淨土之持戒念佛,也就是斷惡修善,深信因果,老實念佛,求生淨土。依此正知見,我就開始積極的引導父母念佛,更用善巧方便,使雙親能夠真為生死,發菩提心,老實念佛,求生西方。在當時家父雖然接受我的勸導,但剛開始念佛並非很積極。

 

歲月如梭,瞬間已過寒暑,在這年當中我欣然的依教修學,當聞到觀無量壽經之淨業三福,讓我真正瞭解三福乃是佛法修學的基礎。淨業三福︰一者、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二者、受持三歸,具足眾戒,不犯威儀。三者、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讀誦大乘,勸進行者。如此三事名為三世諸佛淨業正因。三福之第一條是人天福,它是道業的根本。而孝養父母,是第一條的第一句,由是可知孝養父母,是成就道業的大根大本。此乃佛陀在告誡我們修學人,身為佛弟子,對父母雙親,除了在精神上要孝順、在物質上要孝養外,最重要的乃是讓父母的法身慧命,在當生能出離三界六道,永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以是圓成無上佛道,此方是真正盡大孝。

 

秉此佛陀之教化,使我更積極的引導父母念佛,並以誠敬心做周詳的計劃和安排。在精神上比以前更加觀懷,在物質上的供養也比以往更為豐厚,以實際行動來證實,身為佛弟子是非常孝順的,讓父母生歡喜心,而肯定佛法。再用種種善巧方便,契理契機,讓父母能夠真正体會到人生之苦、空、無常,及生死輪迴之苦海無邊。接著再介紹西方極樂世界之依正莊嚴,及不可思議的殊勝功德。引導父母厭離苦、空、無常之娑婆穢土,真信切願求生西方淨土,且讓父母明瞭真正的修行,在日常生活中要萬緣放下,老實念佛。如是慢慢地幫父母建立信、願、行三資糧。由是因緣讓父母有決定信心,當生解決無量劫以來,無法解決之生死大事。從此雙親平日之念佛,較以往更為主動積極。

 

長久以來,家父經常咳嗽,氣管一直不好,於九二年歲中咳得很厲害,到醫院做檢查,結果肺部異常,懷疑是肺癌。後來請他上台北,到大醫院作進一步檢查,結果並沒有發現癌細胞。藉這次北上之機緣,帶引他受持三歸。家父在返鄉當天午休時做了一個夢,夢見六道生死輪迴之恐怖景象,乍醒後隨即見到一片光明。事後他問我說,從來不做夢,今天怎麼會夢到這種景象。由此因緣,我才知道他老人家從來不做夢,為此,我還一直追問他,你真的沒做過夢嗎?他說︰真的。以佛法之理來看,不做夢即是少妄想,這是很難得的。我再藉此因緣告訴家父夢境之意義,此夢是佛陀在提示你,六道生死輪迴很恐怖,要你當下覺醒,能覺醒生死輪迴之苦,即是一片光明。今生要了脫生死,出離三界六道,唯有老實念佛,求生西方淨土,這條路才是究竟圓滿的光明大道。家父由此次做夢之緣,對生死有很深的覺悟,以是念佛求生西方之信願更為堅定。

 

光陰似箭,轉眼農曆春節又來臨,年初一我帶家父到佛寺,參觀極樂淨土之模擬聖境,參觀之後他老人家,對西方極樂世界的依正莊嚴,更有所体認,不僅歡喜讚歎,且直說西方極樂世界太好太殊勝了,不去太可惜,還頻頻交待我,明年春節要帶你母親來參觀。此次參觀,家父對求生西方淨土的信、願更真更切,在念佛之行,也比以往更為精進。

 

在平時我經常打電話回鄉,鼓勵雙親要精進念佛,而家母都告訴我說,平時很少看見你父親在念佛,於是我就更加倍的鼓勵家父要精進念佛,決對不能懈怠,家父回答說︰我都是把阿彌陀佛想在心裡,你們怎麼知道我沒在念佛呢。由此回答方知家父皆以憶佛的方法在念佛。我問父親說︰你心在憶念阿彌陀佛時是否會起妄念。家父回答說︰不會。當時我就鼓勵他繼續以憶佛的方法來念佛。憶佛,在淨土念佛法門是個很殊勝的修行方法,首楞嚴經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云︰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

 

春節之後,父親的身體還算硬朗,只是咳嗽未能改善。在清明節這天,家父再次做胸腔檢查,結果發現肺部的白點擴大一倍,醫師診斷為末期肺癌,我們把病情直接告訴他,當時家父的神情依然平靜如常,毫無貪生怕死的念頭。由此因緣我再提示家父,佛陀開示宇宙人生之真相,佛陀開示云︰動物有生、老、病、死,植物有生、住、異、滅,礦物有成、住、壞、空。這些無常的生滅現象,皆由我們的妄心所變現的。佛陀亦云︰一切法唯心所現,唯識所變。故我等凡夫生滅的妄念不除,即無法免除無常的生老病死。依照佛陀的開示,死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面對死亡之時,自己的神識做不了主,不知何去何從,因而隨著妄心業力的牽引,再現苦空無常的生死輪迴。我再次懇切的勸勉父親要体悟佛陀的開示,依教奉行,從現在起佛號在你心中不能間斷,你必須用一句阿彌陀佛聖號,打掉所有生滅的妄念。立堅信願求生西方極樂淨土,一心歸命阿彌陀佛,懇求阿彌陀佛來攝受接引。家父回答說︰我曉得,我不依靠阿彌陀佛,那要依靠誰呢?我如果不求生西方淨土,將來臨終要往那裡去呢?我說︰沒錯,六道生死輪迴太可怕了,千萬不能再走這條路。

 

農曆五月,父親的病開始發作,且一發作即很嚴重。到醫院隨即進入加護病房,經過二天的醫治,病情略為穩定,即住一般病房,剛出加護病房時,我們都鼓勵他老人家要一心念佛,父親說︰我在加護病房時,不斷的叫阿彌陀佛,但阿彌陀佛卻沒來。當時我聽到這句話,感到訝異與欣慰,因為父親在加護病房時,是呈半昏迷狀態,他的心中依然憶念著阿彌陀佛,沒忘記一心歸命阿彌陀佛,半昏迷中能如是堅定信願實是難得。治療約半個月就出院,在家中靜養,這是家父一生中首次住院,也是最後一次住院。

 

農曆六月六日,記得是星期六傍晚,突然接到家鄉打來的電話,急告父親病危且似乎往生了。當時,我和共修會同學們急速趕回嘉義,準備幫家父助念。當我們回到家時,看見父親坐在客廳並沒有往生,而且身體慢慢地恢復起來,隔天我請父母和同學們一起念佛供修,念佛念到一段時間,家父一直看著阿彌陀佛的佛相,突然哭了起來,我即刻慰問他說︰你為什麼哭呢?父親說︰阿彌陀佛為什麼不趕快來接引我?當時我告訴他,往生的因緣如果具足,阿彌陀佛一定會來接引你的,如果因緣尚未具足,你一心念佛身體會很快地好轉。當天念佛供修到傍晚時,父親的身體又感到很不舒服,要我弟弟幫他沐浴身體,母親拿一件舊襯衫要他換穿,父親說︰我要去阿彌陀佛那裡了,為什麼不拿件較新的衣服給我穿呢?後來家母依風俗,拿了一疊鈔票要他帶在身上,父親當下拒絕,並說︰我要去阿彌陀佛那裡不須要帶錢。當時家父的神情十分自然平靜,面臨死亡毫無畏懼感。此時我問父親說︰你是否有遺言要交代,或有什麼罣礙放不下的,父親回答說︰都沒有,我一心只想見阿彌陀佛,接引我往生西方淨土。

 

聽了父親這些話,讓我深感家父對阿彌陀佛及西方極樂淨土,已深具真信切願。蕅益大師云︰往生與否,是以信願是否具足,品位高低在於行功夫之深淺。由是因緣,讓我對家父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深具信心。六月七日往生的機緣未具足,隔天八日依然與大眾一起念佛共修,到中午時父親的身體又慢慢地好轉起來,共修到最後半小時,家父甚且敲引磬,引眾念佛,眾人皆感訝異。

 

此後一個月皆在家裡靜養,當中沒有服用任何藥物,但身體恢復的很好。這段期間我鼓勵家父聽聞佛學講座錄音帶,大約聽了十幾卷,父親的病情又再度發作。這十幾卷佛學講座卡帶,是他畢生僅所聽聞到的。

 

這次發作是農曆七月七日,癌細胞已蔓延到腹腔,腹部急速腫大,不到一個月,肚子大如產前孕婦,十分堅硬。父親的身體很快地瘦下來,家人常拿營養劑要他服用,他都拒絕,且說︰我要盡早去阿彌陀佛那裡,不能執著這個身體,再補充營養會托延往生的時間,這樣不行的。

 

這段期間父親常說︰病得這麼苦,阿彌陀佛怎麼不快來接我去。由是因緣我向家父解釋,我等凡夫八識田中,無量劫以來所累積的罪業無量無邊。淨土念佛雖可帶業往生,但業障如果太重,臨終時恐怕會有障礙,這段期間,你雖然每天都在受病苦的果報,只要歡喜受,無量劫以來你八識田中的罪業會很快地減輕,當業力減輕時,即可重罪輕報,如是往生西方的因緣就具足了。西方極樂世界蓮花池中,你信願所種的那朵蓮花盛開了,阿彌陀佛隨即會拿著那朵蓮花,來接引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所以你現在不可生煩惱心,必須以歡喜心來承受病苦的果報,如是消除業障往生淨土的因緣才能如期圓滿。當時我舉了玄奘法師的公案,讓家父有所体會;眾所皆知,玄奘法師到印度取經,回來又全力翻譯經典,這是無量功德,但在他往生的前夕,身體感受很重的病苦,他以為是經典翻譯錯誤,所受的果報。護法神隨即告知玄奘法師,此非譯經之故,而是你過去世當過皇帝,在位時課百姓重稅,本來要受極重的果報,但你取經譯經的功德很大,所以在臨終前只受短暫的果報,此即是所謂的重罪輕報。

 

這段期間我和妻子,經常回鄉探病,父親曾掉眼淚說︰我看我的身體沒辦法了。這是親情的流露,這種情執對往生怕會有障礙,因此我們把親情具體的化為,往生淨土理性的力量。我們告訴他,家人也都發願求生西方,你年紀較大,往生的因緣較早成熟,所以往生因緣到時你先行,不久我們因緣成熟也會陸續隨行,我們相約在極樂世界蓮花池畔相會,這只是短暫的分別,不久我們將再見面,在極樂世界團聚之後,我們就永不再分離。你老人家所受的病苦,我們都體會得到,大家都不忍心,但這也無奈,因身心本不相代。這讓我們覺悟到做人的不究竟,千萬不可執著再來做人,所以南無阿彌陀佛聖號,猶如一條大繩子,這條繩子是出離三界六道,了生脫死唯一的生路,無論如何我們定要將它抓得緊緊的,千萬不可放手,一放即會掉入生死輪迴的恐怖深淵,如此,我們將再受無盡的生死輪迴苦,而且永遠無法再與家人見面,這即是所謂的︰一別千古。家人在照顧父親時,都不斷提醒他要憶佛念佛;家母也經常對父親說:往生因緣如果具足的話,我也希望早點去阿彌陀佛那兒;由是種種因緣,我們將感性的親情化為往生淨土理性的力量,這對家父往生西方極樂淨土,是一大助緣。

 

我們曾與父親約定,往生之時,阿彌陀佛若前來接引,一定要立刻告知我們,當時父親笑了笑,客氣的說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往生西方,我們鼓勵他說只要你有真信切願,臨終之時,阿彌陀佛一定會來接引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家父回答說:當我臨命終時,阿彌陀佛若前來接引,我定會馬上讓你們知道的。

 

農曆八月十一日(星期日),是念佛共修日,當時父親的病情很不穩定,同學們都認為過不了十五日中秋節,當時我向大家說,中秋節絕對過得了,而往生的日期是在十八日。中秋節的前一天,我們全家四人,返鄉探視父親的病況,中秋節當天感覺家父的情況很不樂觀。隔天十六日我隨即趕回台北,將事情安頓好,並把往生助念時所須用到的東西準備好,如西方三聖佛相、往生被、引磬、蓮花燈、往生蓮位等,我於十七日下午趕回嘉義,回到山上家中已是晚上九點了。

 

第二階段:往生前夕、當日見佛念佛及往生時的情形。

 

當我感到家時,馬上進入父親的房間探視,侄子廖世民在旁告訴我說:祖父約在十分鐘前見到阿彌陀佛來了。我隨即向父親詢問上情,家父說:阿彌陀佛站在門口。我接著問來的那尊阿彌陀佛有多大,家父說:沒多大,就像世民那麼高,約一百七十公分。我再問父親所看到的阿彌陀佛,跟平時所觀看的阿彌陀佛佛相是否一樣?家父回答說:都一樣;並說阿彌陀佛沒跟我說話。在家父見佛的當時,我弟弟正站在門外,明顯的感覺到有東西從耳邊掠過,抬頭四處尋望,但未見蹤跡。

 

當晚家人皆守候在父親身邊照料,一段時間就詢問他是否再見到阿彌佛,家父皆說:沒有。直到隔天十八日早晨八點左右,家父再次見到阿彌陀佛現前,當時他告訴我三姐說:阿彌陀佛來了,在那裡!在那裡!用手一直指著,並說: 阿彌陀佛很大尊,是坐著。九點左右,家父第三次見到阿彌陀佛,同樣用手指著說:阿彌陀佛又來了,在那裡!在那裡!並說:阿彌陀佛待會兒要帶我去了,再見啦!再見啦嘿!當時我問父親說:阿彌陀佛這次現前是否有跟你說話,家父說:有啦!我再問他阿彌陀佛是否有告知要來接引你,他說:有啦!我又問他阿彌陀佛幾點要來接引你,家父回答說:一、二點啦!我說是否下午一、二點,他說:是啦!

 

之後,我立刻以電話連絡,請念佛共修的同學們來為家父助念。聯絡完畢,我隨即進入房間向父親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殊勝的機緣現已成熟,你要萬緣放下,一心念佛,家父回答說:好啦!此時念佛正年輕啦!我又說:阿彌陀佛現前來接引時,你千萬不能猶疑,要以歡喜心隨從阿彌陀佛,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家父答說:好啦!馬上就要去了,再見啦!再見啦嘿!父親約在十一點詢問現在時刻,大哥答說快十一點了,家父說:怎麼這麼慢。

 

中午,大廳內西方三聖接引佛相布置圓滿,我和二哥以檀香油幫父親淨身,下午一點左右,我向父親說:現在我們來幫你換衣服,然後到大廳念佛,等阿彌陀佛現前來接引你好嗎?他說:還沒啦!約過半小時後,我再向父親提議這件事,家父說:好啦!於是我和二哥開始為他換新衣,約在下午二點,將父親移到大廳,並把往生被蓋在他的身上。當時先到的同學帶領家人開始念佛,我和二哥守在父親身旁照料,並引導他念佛。下午四點左右,同學們都趕到了,隨即加入助念的行列,我妻子和二個小孩,也跟同學們一起從台北回來,回到家時,我妻子跪在父親面前叫爸爸,當時父親側睡著,馬上抬頭並兩手緊握著媳婦的手,一直點頭說:秀珠你回來了!兩位孫子也跪在父親面前叫爺爺,父親意識清楚且高興地說:樺懋、樺輿你們回來了!我在旁看到父親那種至誠歡喜的神情,感動的使我不禁掉眼淚,父親當時的神情,全然不像重病將要往生之人。

 

傍晚六點左右,我為父親把脈,當時脈搏還很正常,大家都認為往生的機緣未到。隨後我將助念人員做一個適當的安排,隔日要上班沒請假的人先行回台北,兩位小孩臨時回來未向學校請假,也由我妻子陪同返回台北,約在晚上七點半左右離開,留下的同學和家人一起輪班助念,準備長期助念直到往生。

 

父親的病在末期肺積水很嚴重,無法平躺,平時都是半躺或趴在桌上。十八日早晨見佛之後,下午二點便將他移到大廳,平躺在榻榻米上,口中不停的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聲音雖然不大,但尚可聽得很清楚。他的右手經常舉得很高,像是要讓人拉拔似的,晚上七點多有同學問他說:老菩薩你的手舉得這麼高,是否要讓阿彌陀佛來接引你呢?家父說:是啦!每當父親的手抬高時,我都引導他大聲的念阿彌陀佛,我都這樣說:爸爸!大聲念阿彌陀佛,父親就隨著我大聲念阿彌陀佛;我若大聲地呼喚:阿彌陀佛啊!接引我往生極樂世界啊!父親也會大聲地跟著呼喚:阿彌陀佛啊!接引我往生極樂世界啊!

 

從下午二點到晚上八點,在這六小時當中,父親皆以這二種方式,不停的念佛、大聲地呼喚阿彌陀佛來接引。約在晚上八點五分左右,父親的手又抬高了,我還是用同樣的方式,引導父親大聲地念「阿彌陀佛」,父親也跟著大聲念「阿彌陀佛」,但最後那個「佛」字,有點無力感,注意端看,發現父親的額頭冒汗,身體隨即往邊側臥,我立刻跟他把脈,發現脈博已停止,我和二哥馬上把父親扶正,當下看他再呼出一口氣就往生了。此時家人及同學們,都集合在大廳內幫家父助念,念佛的聲音非常莊嚴,家父往生之後,眼神依舊明活,且嘴巴尚微微地在動,整個神情看起來,依然像似跟著大家在念佛,這是眾人目睹共同的感覺。有同學說:端看老菩薩的神情,似乎感覺不出他已經往生了。

 

我妻子和小孩離開家中約半小時,家父就往生了,所以他們不知道往生之事。當晚是中秋節連假的最後一晚,北上的人潮很多,他們搭乘九點四十分的晚班車,因高速公路塞車,故車行速度很慢,我妻子回憶說:車行到新竹交流道附近,約午夜一點鐘左右,當時她在車上是閉眼休息,並沒有入睡,意識還很清楚,此時她看見西方三聖來迎接老菩薩,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如臨現場般。老菩薩果然遵照生前和我們所約定的兌現。我想我妻子能在車內見到,西方三聖來迎接老菩薩之情景,莫非是一椿巧妙的安排。當晚她如果在家,定會忙於雜事,而無法於靜中見到,西方三聖來接引老菩薩之情景。

 

我妻子目睹西方三聖接引老菩薩之情景,詳述如下:她最初看見祖宅的大廳,大廳中央有塊塌塌米,上面舖著一條很柔軟且莊嚴的白紗巾,在榻榻米外邊的右下方,看到一朵白色蓮花,色白如百合,也看到深綠色之蓮蓬,非常清淨莊嚴。接著又看到榻榻米白紗巾下面,有三朵如前所見之白色蓮花,此白色蓮花突然閃閃發光,隨即變成金色蓮花,而後阿彌陀佛金色之身慢慢地浮現,色相非常端嚴,其金色之身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如星星般,與念佛堂所供奉的阿彌陀佛佛像相同。隨後又看到老菩薩著長袖白上衣,容貌變得很年輕且很莊嚴,不見頭上的白髮,以慈悲的微笑,向我妻子輕輕地揮手告別。

 

當時我妻子突然想到《無量壽經》所云:臨命終時,迎現其前的應是西方三聖,怎麼只見阿彌陀佛前來接引呢?她起了此念後,隨即走出廳外向屋頂瞧瞧,看到屋頂上閃閃發光,仔細端詳,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停立在簷脊兩旁,離屋頂約三十公分,亦是金色之身且很清楚地目睹到,大勢至菩薩手持之金色蓮花。為何西方三聖同現其前,卻只有阿彌陀佛入廳迎接老菩薩,而兩尊菩薩停於屋頂等候呢?此即佛經所云:「佛菩薩隨眾生心,應所知量。」

 

第三階段:入殮、出殯、火葬、進塔及舍利子的發現。

 

十九日下午二點,舉行入殮儀式,老菩薩往生的助念,從十八日下午二點起,一直念到十九日下午三點入殮完畢,共助念了二十五小時,此助念,對老菩薩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是個很大的助緣。

 

入殮的第二天,也就是往生的第三天,再端看老菩薩之遺容,看起來很安詳,嘴巴微微的笑,眼睛變得修長如鳳眼般,很像阿彌陀佛之眼睛,呈現端嚴的色相。賣棺木者囑咐家人,過了第三天就不要再瞻仰遺容,因未經冷凍處理,怕容貌會生變。第四天家人仍舊打開棺蓋瞻仰遺容,發現老菩薩的嘴巴笑得更開,額頭變得更紅潤,色相依然很端嚴。

 

老菩薩往生自始至終,皆遵照佛陀正法之教化處理,譬如:臨終前後圓滿的處置,助念的安排,臨終時家人不哭泣,且一心念佛,不燒紙錢,全家吃素,祭品皆用素食、鮮花、水果,佛事以念佛為主,莊嚴隆重,不舖張浪費,家人皆感法喜,毫無陰森之氣氛。

 

出殯日期擇於農曆八月二十五日,當天嘉義火葬場安排火化者很多,我們依序排列,直到下午二點半,才開始進行火化,於傍晚五點半始告完成。當時天色已漸行昏暗,室內燈光又很微弱,火化剛完成甫退出時,溫度還很高,無法靠近,我及家人遠站細瞧,除看到頭骨和一些大骨外,並沒有看到舍利。當時我心中想著父親不但在往生前見佛;臨命終最後一口氣乃大聲地念出「阿彌陀佛」聖號;我妻子也親眼目睹西方三聖,迎現其前來接引老菩薩。此種種示現,皆符合淨土經論所云往生淨土之條件,由是足以證明老菩薩決定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撿骨完畢,時刻已晚,隨即將遺骸奉至義德寺靈骨塔,進塔安靈,儀式約在傍晚七點左右完成,殯葬之事至此方告一段落。

 

二天後我返回台北,同學們都來關心火化後,是否有舍利,我概略地描述火化之情形,大家都認為老菩薩應該有遺留往生的見證才對,有同學這樣說:「老菩薩若有遺留往生見證之寶,要讓大家目睹,今夜請託夢於我們。」隔日清晨五點左右,老菩薩果然託夢給一位同學,夢境顯現五彩色光,光芒萬丈衝向雲霄。這位同學晨醒後,即來告知此情;據此,我們依照老菩薩之顯示,定於農曆九月八日回嘉義。回嘉義義德寺之前晚,這位同學又夢見納骨塔內一個個很莊嚴的塔位。

 

九月八日我和二位同學回嘉義,當天回到義德寺已是下午五點,我們向義德寺的法師報告,說明此事之詳情後,隨即進入納骨塔,小心地把骨罈請出來,以誠敬心將骨罈開啟,當下見到頭顱眼眶之上緣處,附著一顆皎潔明亮的舍利子,當時我們三人不約而同的下跪頂禮。附著於頭顱之舍利子共尋獲五顆,其色澤有四顆如白玉般,呈現皎潔明亮,另一顆呈深翠綠色;其形狀最大者呈長方形,長二公分寬一點五公分,此顆舍利係附著於頭顱內側之頂骨。頭顱之外也尋找到數顆五彩舍利子,其五彩舍利呈現多彩色澤,其中有一顆遇光時,會像細鑽般閃閃發亮。老菩薩所遺留之舍利子,我們供奉於妙音淨宗學苑念佛堂,此是念佛往生西方淨土之見證,歡迎有緣之人前來瞻仰。

 

老菩薩往生見聞中有二點說明如下:

 

第一:有多位同學提到,我是否有神通?或是有阿彌陀佛告知?否則怎會在一星期之前,即知道老菩薩將於十八日往生。我個人既無神通,也未獲阿彌陀佛告知,祗因我把父親之生死,視為個人之生死,所以,當時我和父親的心是一體的,此即佛經所云:「心誠則靈」。

 

第二:往生當天早上,老菩薩說阿彌陀佛告訴他,將於下午一、二點要來接引,何故西方三聖於晚上方來接引,此是阿彌陀佛善巧之安排,將接引的時刻提前告知,便於家人能有萬全的準備,以防臨終時措手不及,而影響到老菩薩之往生。由此善巧之安排,我們於下午二點以前即把淨身、換衣之工作完成,在二點就將老菩薩移位至大廳助念,晚上八點左右,老菩薩在莊嚴的彌陀聖號聲中,神識清楚地和阿彌陀佛相應,隨蒙阿彌陀佛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若無如是善巧的安排,恐會措手不及,而影響到往生的因緣。依佛法所云:人於臨命終時,色身之四大(地、水、火、風)五蘊(色、受、想、行、識)面臨緣散,神識欲脫離軀體未離之際,觸及亡者身體,極劇痛苦。其痛苦猶如:「風刀解體、生龜脫殼。」故人在氣絕身亡之後,至少於八小時內,不可隨意動及亡者遺體,或哀嚎哭泣,以免亡者痛苦,而生煩惱心或起瞋恨心,因而使其神識轉入三途法界。人於臨命終,神識將要轉法界之重要時刻,此時能保持肅靜,大眾及家屬能給亡者助念阿彌陀佛聖號,並開示引導他萬緣放下,提起念佛往生淨土的正念,此對亡者之功德利益最大。

 

以下將老菩薩生淨土之因緣依法論述:

 

第一階段,佛弟子學佛修行之大根大本,是孝養父母。除了平時要孝順孝養外,更重要的是要幫父母,建立往生西方極樂淨土之「信、願、行」三資糧,讓父母的法身慧命,於當生能出離,三界六道,了生脫死,這才是盡大孝。父母已故之學人,更要立定信願,求生西方淨土,乘大願早日回入娑婆度脫我們的父母。末學僅以此次卑微之經驗,拋磚引玉。願我等佛弟子皆能盡大孝,普使法界所有父母皆能深信彌陀大願,普皆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共成無上佛道。

 

家父罹患肺癌,從發現到往生約一年,其間並無接受任何化學或放射線治療,唯有平時服點草藥,住院治療亦只有十五天。癌症病患到末期一般都會很痛苦,必須使用麻醉類止痛藥,父親的病情在末期雖很嚴重,但都沒有服用止痛藥,也未曾聽到父親病苦的呻吟。此乃家父對阿彌陀佛、西方極樂淨土具足「真信切願」,平日皆以至誠心在憶佛念佛,所以蒙受阿彌陀佛,佛力威神加持,方能減輕病苦,而得自在。

 

老菩薩念佛未及一年,臨終即蒙阿彌陀佛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此足以證明老菩薩,真為生死,發菩提心,以深信願持佛名號。《阿彌陀經》云:「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說阿彌陀佛。執持名號。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若六日。若七日。一心不亂。其人臨命終時。阿彌陀佛與諸聖眾。現在其前。是人終時。心不顛倒。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此即阿彌陀佛大慈大悲,萬德萬能,惠以眾生真實之利。以四十八願幫助法界眾生,了生死出三界,究竟離苦得樂,乃至圓成無上佛道。

 

我等學佛修行,能真正的斷惡修善,深信因果,一向專念,南無阿彌陀佛聖號,信願求生西方。如是以誠敬心老實念佛,即能與阿彌陀佛相應,所謂:「一念相應一念佛,念念相應念念佛。」印光大師開示云:「平時念佛,不分行、住、坐、臥,念佛之心,一分誠敬得一分利益,十分誠敬得十分利益。」諸位善知識!我們若能以至誠恭敬心,真信切願老實念佛,現前我們即可消除業障,而得福慧增長之益,將來命終壽盡決定往生西方極樂淨土。

 

第二階段:老菩薩往生前後所現之瑞相有三。

 

瑞相一:老菩薩於臨終前晚及當日早晨,數度見到阿彌陀佛。老菩薩見佛,隨即蒙受阿彌陀佛,佛光普照、佛力加持,當時他的心已和極樂世界相應,故在往生當天早上說出:「現在念佛正年輕。」此乃「臨終西方境,分明在目前。」阿彌陀佛四十八願云:「我作佛時。十方世界。所有眾生。令生我剎。皆具紫磨真金色身。三十二種大丈夫相。端正淨潔。悉同一類。若形貌差別。有好醜者。不取正覺。」

 

老菩薩見阿彌陀佛後,蒙受佛力加持,方有能力於大廳榻榻米上,持續六小時念佛直到往生,而且自在往生。我們常人患得感冒或牙痛之小病,即無法持續不停地念佛,何況是癌症末期,即將臨終之人。依淨土經論所云:人於臨命終前見佛,即能蒙受佛光普照,佛力加持,而使臨終之人減輕病苦,業障消除,智慧增長,保持神識清楚,直至命終時,心不顛倒,乃能一心念佛。且提昇念佛的工夫,將散心念佛提昇為工夫成片,工夫成片提昇為一心不亂。

 

瑞相二:即是老菩薩在臨命終前後,意識皆很清楚,壽終前不停地念佛,壽終時最後一口氣乃大聲地念出「阿彌陀佛」聖號,壽終後神情依舊明活,眾人皆感覺老菩薩依然跟著大眾在念佛。此即《無量壽經》所云:「臨終一念十念即得往生。」《無量壽經》云:「諸有眾生,聞其名號,信心歡喜,乃至一念至心迴向,願生彼國,即得往生,住不退轉。唯除五逆,誹謗正法。」又云:「十方世界諸天人民,其有至心欲生彼國,假使不能作諸功德,當發無上菩提之心,一向專意,乃至十念,念無量壽佛,願生其國。若聞深法,歡喜信樂,不生疑惑,乃至一念,念於彼佛,以至誠心,願生其國。此人臨終,夢見彼佛,亦得往生。」阿彌陀佛四十八願云:「我作佛時。十方眾生。聞我名號。至心信樂。所有善根。心心回向。願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唯除五逆。誹謗正法。」

 

瑞相三:老菩薩壽終時,西方三聖迎現其前,放光來接引。老菩薩依生前所約,將西方三聖接引的情景,清楚地顯現給我妻子目睹。阿彌陀佛四十八願云:「我作佛時,十方眾生,聞我名號,發菩提心,修諸功德,奉行六波羅密,堅固不退,復以善根迴向,願生我國,一心念我,晝夜不斷,臨壽終時,我與諸菩薩眾迎現其前,經須臾間,即生我剎,作阿惟越致菩薩。不得是願,不取正覺。」

 

我妻子目睹西方三聖來迎接時,現於大廳接引老菩薩的是阿彌陀佛,而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則停於大廳的屋頂待候。此因老菩薩於生前只觀阿彌陀佛,換言之,他最熟悉阿彌陀佛,當西方三聖來迎接時,阿彌陀佛與觀音、勢至菩薩,皆了解到老菩薩最熟悉,最能相應的是阿彌陀佛,所以,由阿彌陀佛到大廳來接引老菩薩,而觀世音與大勢至菩薩則在簷脊的二旁停候,待阿彌陀佛接引圓滿,隨即會合,經須臾間,即生到西方極樂世界。此即佛經所云:「佛、菩薩隨眾生心,應所知量。」

 

老菩薩往生之三種瑞相,依淨土經典應證,老菩薩確蒙阿彌陀佛攝受,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由是因緣也證實佛陀所云之經典:字字、句句皆真實,如《金剛經》所云:「如來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故佛弟子學佛修行,定要「以法為師」,依照佛陀所云之正法,依教奉行,「依法不依人」。

 

第三階段:老菩薩遺體火化,能燒出如此莊嚴之舍利子,此殊勝因緣,係蒙阿彌陀佛大慈大悲,佛力威神加持,契合老菩薩無比的願力,眾緣所成。

 

老菩薩遺留舍利子之真實義有三:

 

第一:舍利子乃戒定慧三學之結晶,以此堅固之事實真相,印證種種瑞相之真實,也應證老菩薩真蒙西方三聖的相迎,攝受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作阿惟越致菩薩。

 

第二:阿彌陀佛佛力威神加持於老菩薩,留此殊勝莊嚴之舍利子,令諸末法眾生,見者聞者,歡喜感歎,皆能發菩提心,一向專念,南無阿彌陀佛聖號,同生西方極樂淨土,圓成無上佛道,此乃阿彌陀佛本願之證轉。

 

第三:證實法界眾生只要,「斷惡修善,深信因果,真信切願,老實念佛」決定往生極樂淨土。且於臨欲命終,能預知時至。得蒙阿彌陀佛,佛光普照,佛力加持。身無病苦厄難,心無貪戀迷惑,亦無恐怖顛倒,正念分明,捨報安詳。阿彌陀佛,與觀音勢至,諸聖賢眾,迎現其前,放光接引,垂手提攜。於須臾間,即生極樂淨土。

 

於此僅代表吾等末法眾生,以至誠心,感恩阿彌陀佛與老菩薩的慈悲願力,留此莊嚴舍利子,作為老實念佛,決定往生之見證,廣度末法眾生。我們大家定會盡形壽,將此殊勝因緣廣為流通,輾轉相受,輾轉度脫,以達阿彌陀佛與老菩薩,欲以此廣度末法眾生之大願。願此功德,四恩總報,回施有情,同生極樂。

 

老菩薩往生極樂淨土,淨德成就,係得力於本師釋迦牟尼佛、阿彌陀佛,兩土導師,所開之淨土念佛法門;亦得力於有緣大德善知識、諸位同學及家人的助緣。於此末學僅代表家父,以至誠心,感恩兩土導師的教化;同時也感謝諸位大德善知識、各位同學及家人的助緣。

 

願此因緣,令諸有情,見者聞者,皆能真為生死,發菩提心,深信切願,老實念佛,同生西方極樂淨土,共證無上菩提。

 

南無阿彌陀佛!

 

一九九三年歲次癸酉阿彌陀佛佛誕日於妙音淨宗學苑 

—淨業凡人:廖榮尉 頂禮敬述 

 

助念主要參考書籍

 

一、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妙音淨宗學苑印贈。

二、怎樣念佛往生不退成佛,華藏淨宗學會印贈。

 

孝感天地女兒心

■東吳大學教授/翁霓 

 

駱全通居士念佛往生淨土事蹟

 

緣起

 

淨空老法師云:「 佛教非宗教非哲學,是佛陀對九法界眾生至善圓滿的教育。」這是佛弟子必須先透澈認清的根本事實。父親能夠往生西方極樂淨土,一生不退成佛,實得力於兩方面的助緣。一方面是淨空老法師契機契理地慈悲教化;另一方面,「怎樣念佛往生不退成佛 」對臨終情況的詳細說明及「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中描述老菩薩的往生過程、廖居士的開示等,均對父親往生產生莫大的增上緣。

 

淨空老法師悲憫眾生,數十年來以各種善巧方便,講經說法利益廣大眾生。尤其晚近這些年,淨空老法師專弘淨土經典,在海內外曾多次宣講《無量壽經》及《阿彌陀經》,勸人老實念佛。一九九五年五月六日起,淨空老法師在新加坡居士林宣講《金剛般若研習報告》,一九九七年六月在台北華藏圖書館宣講《華嚴經普賢行願品海雲比丘章第三》等,淨空老法師仍是句句稱讚彌陀,處處導歸極樂。淨空老法師曾經做過一個比喻,淨空老法師說:「即使是阿彌陀佛本人示現在我們面前,告訴我們還有一個比『持名念佛』更殊勝的法門,可以當生成就的法門,我們也要很恭敬地合掌謝謝佛,謝謝佛的好意,說明我們專修『持名念佛』此一無比殊勝的法門絕對可以一生不退成,要對『持名念佛』有這樣的信心。」淨空老法師同時一再地勸勉佛門弟子,唯有求生淨土,才是真正報佛恩,真正做到大孝。海內外的學佛同修,肯接受淨空老法師的教化,肯受持《無量壽經》,肯專修『持名念佛』法門的,無不得到當生成就的殊勝利益。父親能於今生了脫生死,往生淨土一生不退成佛,淨空老法師之教化實為極關鍵之增上緣。

 

「怎樣念佛往生不退成佛」及「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兩本書是如理如法為人助念的重要參考。廖居士在「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中詳細描述老菩薩的往生過程,是念佛人想介紹父母親念佛求生淨土,想為父母親臨終助念的明燈指引。在父親往生前及為父親助念的過程當中,曾多次蒙廖居士指導助念的臨場應對,對父親往生亦產生很大的增上緣。

 

父親念佛往生的事蹟,實為發露懺悔老實念佛的真實見證。廖居士鼓勵為文,慚愧弟子是以報答佛恩、報答淨空老法師慈悲教化的誠敬心情,記述父親往生前後的真實情況,期能助益末法有緣之四眾同修,對『持名念佛』建立深信切願,句句彌陀聖號,念念西方淨土,具足超越六道,超越十法界的資糧,而於今生圓成無上佛果。

 

一九九八年歲次戊寅釋迦牟尼佛佛誕日於妙音淨宗學苑 

慚愧弟子 翁霓恭敬頂禮 

 

演講正文

 

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現在向各位敘述父親「妙音居士」念佛往生的感應事蹟。

 

父親俗名駱全通,法名「妙音」,享年七十八歲。父親一生務公,退休前是任職於省政府衛生處人事室,定居於省政府員工宿舍,設籍於南投縣中興新村光華三路十二號。中興新村為省政府所在地,風景優美景色宜人,是個居家品質相當好的環境。以下將父親念佛往生的因緣及整個過程,分幾個階段加以說明。

 

一、退休後的生活

二、接觸佛法的因緣與平日念佛的情形

三、助念前的準備工作

四、病床前的助念

五、斷氣後的助念

六、助念前後之感應事蹟

七、臨場助念經驗分享

 

一、退休後的生活

 

父親一生務公,生前原來是什麼教都不信的。他曾經跟我們在聊天時說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有一次他的一位好朋友(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來家裡找父親,希望父親幫他寫一幅毛筆字(父親寫得一手好毛筆字 ),好像是他們教會活動中需要的。那位好朋友藉機將基督教義為父親宣揚,父親聽完之後很風趣地跟他的朋友說:「我不去找上帝,上帝會來找我。」父親看到他的好友一臉疑惑的表情,繼續笑著說:「你看,你這不就是來找我幫你們教會做事嗎?這不是上帝來找我是什麼?」換言之,要介紹教義給父親,不是那麼容易的。

 

父親於一九八五年退休,退休之後大部分時間人都在家,很少出門。但之後生了一場大病,右腿得了蜂窩性組織炎,從大腿到腳板都腫得很嚴重。後來在台中榮民總醫院住院開刀,將腐爛的腿肉割掉,並由身體其他部份取得完好的皮膚補在腿上。醫生還說幸好發現得早,也及早就醫,可以保住這條腿,若再晚一些時候,很可能要鋸掉這一條腿才能保住性命。這一場病,命是撿回來了,但右腿已不復以往健康有力,而必須靠柺杖行動,所以從醫院返家之後,父親就更不願意出門了。事後父親曾經對我說,他深深感覺到這一次的生病,是自己生悶氣而氣出來的。因為退休之後,整天在家沒事做,看到不順心的事情就會生氣,就這麼積壓成疾。也是在這一場大病期間,幾乎花光了父親的退休金。後來家中的生活費,則由子女們每月寄一些錢回家,再加上榮民服務處每月的固定津貼來度日,經濟上已不復以往寬裕。

 

開放大陸探親是在父親退休後的政府政策,雖然父親異常思念他在大陸的父母親,但卻一直沒有與大陸的親友聯繫,也未曾返回大陸老家探望親友。一方面是因為父親行動已不是很方便,另一方面是因為退休金已用盡,無法風風光光地返家探親,父親因為此事而心中一直鬱鬱寡歡。換言之,父親退休之後的生活並不是很得意,因為沒有錢,又不良於行,所以一直不像其他退休後的至友一樣,可以風風光光的回大陸探親,心裡多多少少仍有一些遺憾。

 

二、接觸佛法的因緣與平日念佛的情形

 

個人第一次接觸佛法,是鄰居(也是孩子的褓母)贈送我一卷淨空老法師所講述的「三歸傳授」的錄音帶。在這之前我從未接觸過任何一本佛學方面的書籍,也沒有聽過任何師父或居士講經。「三歸傳授」這一卷帶子重複聽了好多遍,聽了心中非常歡喜,因為裡面的內容實在是講得太科學太理性了。也是從這卷錄音帶中,才真正認識佛法的本質是教育,而不是宗教。雖然聽了很多遍很歡喜,但仍然不敢冒然學佛,因為我心中有許多的疑惑。在向鄰居請教之後,鄰居給我的回答是:「我智慧不夠,無法回答你的問題,我帶你去華藏圖書館,那裡的師父比較有智慧,可以回答你的問題。」後來在一次機緣與鄰居一起前往華藏佛教圖書館聆聽師父講經。記得那天是一九九三年底的一個星期六晚上,我與鄰居比講經時間早到了半個多小時,當時正好師父有空,鄰居就帶我去請教師父一些問題。我所疑惑的最根本的幾個問題包括:

 

第一:學佛要不要吃素(因為當時覺得自己不可能吃全素)?

 

第二:學佛要不要跑道場,參加大家念佛共修(因為自己有工作有家庭,實在沒有時間跑道場)?

 

第三:如何孝順父母才是有智慧地孝順父母?

 

對於第一個及第二個問題,當時師父給我的回答都是否定的,也就是學佛不一定要吃素(後來因為有機緣,接觸到最新醫學的相關資訊,充分瞭解到素食對身體健康有絕對的助益,因此全家大人小孩都開始改吃全素至今 ),也不必跑道場,這個答案使我心裡安了一大半,覺得自己才有資格學佛。對於第三個問題,師父說:「對於父母物質生活的照顧是不可或缺的,但也要為父母做功德,做布施,讓父母親得到真實的利益。」當天華藏佛教圖書的師父還送了我「倓虛法師佛七開示」「認識佛教」「佛說清淨心經」等八卷當時結緣的錄音帶,讓我帶回去聽。師父也送了我一本《無量壽經》,並且告訴我說:「這本《無量壽經》你回去讀三千遍,三千遍圓滿之功德,能幫助解決父母親之問題。」

 

回家後,反覆將這些錄音帶聽了好多遍,尤其是「倓虛法師佛七開示」這一卷錄音帶,對我深信『持名念佛』此一殊勝的法門,有著相當大的助緣。至於讀《無量壽經》方面,起初讀一遍約要一個半小時,後來讀熟了,約莫四十到四十五分鐘左右。因為師父說要三千遍圓滿,對父母才有真實的利益,而若每天只念一遍,需要十年的時間三千遍才能圓滿。父親當時已七十多歲,母親亦六十多歲,是不是還有十年可以等,我不敢說。但若每天讀三遍,則三年可以圓滿。三年,我想父母親應該還有機會,於是我選擇每天照三餐念,也就是每天讀三遍《無量壽經》(後來在讀《無量壽經》的過程中,我漸漸體會到,並不是讀《無量壽經》三千遍,父母親就沒有問題,而是透過讀《無量壽經》自己行為產生了改變,進而才能解決父母親的問題。)為了打穩學佛的根基,一九九六年受持讀誦《了凡四訓》三百遍圓滿,發現的確對自己在斷煩惱方面有著相當大的幫助。

 

由於聽了淨空老法師的講經錄音帶法喜充滿,也發現佛法真的是可以解決生活中一切大小問題的寶典,因此幾乎每個月均會到華藏圖書館看看有沒有老法師最近講經的錄音帶,也養成幾乎天天聽淨空老法師講經的習慣。恰巧有一次華藏圖書館的架上放著「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的書及錄音帶,個人很恭敬地請回家仔細閱讀及聆聽,這正是解決我當時問題的良方。由於自己在接觸佛法一段時間之後,真的覺得人人都該學佛,人人皆可成佛,也很希望將佛法介紹給自己最親愛的父母親,也希望父母親能從佛法中得到真實的利益,能於今生了脫生死,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一生不退成佛。但問題是,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將佛法介紹給父母,而且能讓父母歡喜接受。正好廖居士的「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中提到,廖居士為積極勸導父母念佛,先做到對父母「在精神上比以前更加關懷,在物質上的供養比以往更為豐厚,以實際行動來證實,身為佛弟子是非常孝順,讓父母生歡喜心而肯定佛法。」讀到這裡,我開始了解到,我也該學廖居士,要讓父母接受佛法,先要做到對父母「更加孝、更加順」,使父母真正感覺到孩子學佛之後不一樣了,再介紹父母佛法,可能障礙會少些。 我的具體作法包括:

 

第一:比以前常打電話回家向父母親噓寒問暖一番。

 

第二:在物質上比以前更真誠地滿足父母親的需求。

 

第三:對父母親的說話態度比以前更恭敬。

 

第四:與父母親聊天時,少打岔、少批評、多聆聽。

 

第五:放長假有機會回家探望父母親時,就跟父母親聊聊佛法,也隨緣地帶著父母親吃素放生。

 

此外,再以父母親的名義量力而為地助印助錄各種法寶。這樣約莫做了幾個月,有一次我帶著孩子回家探望父母親,父親告訴我說:「你學佛之後,整個人都變了,不一樣了。」我便開始將自己由佛法中所得到的殊勝利益一一向父親說明,也向他說明我們今生能遇到佛法,是無上的因緣,而能遇到『持名念佛』法門,更是殊勝。而且淨空老法師也特別強調,學佛不必要改變原有的生活方式,好好念佛,身體一定會愈來愈好等。當時父親並沒有很積極地表示他要學佛,但也沒有表示他不要學佛。於是在下一次返家之前,我先去了一趟華藏圖書館,向師父請教應如何引導父親學佛?華藏圖書館的師父告訴我,可以介紹父親讀《無量壽經》,於是我為父親請了《無量壽經》的大字讀本及兩小時的念誦帶,又請了阿彌陀佛的佛像回去。當然,我也為父親準備好錄音機,念佛機等。父親約在一九九四年下半年開始,每天早課跟著《無量壽經》的錄音帶念兩小時的《無量壽經》。

 

自此以後,我更頻繁地打電話回家向父母親請安。每次大概都是家母接的電話,除了問安之外,幾乎每次我都會問:「爸爸有沒有做早課?有沒有讀《無量壽經》?」家母都說:「有(聲音拉得很長,很肯定的意思 )。每天有時候四、五點,有時候六點起床,就開始做早課,每天都有念,沒有缺課啦!」我又問家母:「媽,你自己有沒有念佛?」(因為家母在家要負擔所有的家事,包括買菜、燒飯、洗衣、照顧父親及妹妹的孩子等,工作相當勞累。由於家母沒有時間坐下來好好讀經,但我很希望家母至少能隨時隨地念佛 )。家母幾乎每次都是有點不好意思、笑笑地回答我說:「我沒有念出聲啦,但我心裡有想啦!」我則接著鼓勵家母:「憶佛也是一個很好的方法,有些人不習慣念出聲,心裡想佛也很好。」這段期間,因為父母親都不反對,因此我自華藏圖書館請了大幅的阿彌陀佛及觀世音菩薩的聖像回家,在家中客廳設置了一個莊嚴簡單的佛堂。

 

自從父親開始念《無量壽經》以後,我每次回家都會與父親聊聊佛法,談談六道輪迴,講講生與死的問題。而每次也會問父親想不想去西方極樂世界?父親總是這麼回答我:「像我這種人怎麼去得了嘛!也不知道西方極樂世界在那裡?我現在是什麼都不想,但是這個《無量壽經》我是一定會繼續讀下去的。」我也趁此機會告訴父親:「爸,淨空老法師在講經時特別強調,想要去西方極樂世界一定要具足『信、願、行』三資糧。信,就是信有西方極樂世界,信有阿彌陀佛;願,就是願意去,願意移民到西方極樂世界去;行,則是肯『持名念佛』。而淨空老法師也多次在講經的機緣中說過,蕅益大師在《阿彌陀經要解》中提及『往生與否是在信願的有無,而品味的高下則在工夫的深淺』。」雖然父親已持續不間斷地在讀《無量壽經》,但不知父親是否深信切願?然而每一次與父親討論到這個問題時,我自己一定是很堅定地告訴父親:「我是深切體會到六道輪迴太苦太苦了,這一輩子好不容易又遇到佛法,而且又是遇到『持名念佛』此一殊勝的法門,我是決定要好好把握此一難得的機緣,這輩子一定要往生西方極樂淨土。」

 

原本,我也想照廖居士在「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中所記述的,為增加父母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信心願心,帶父母親去佛光山參觀淨土洞,但一直沒有這個機緣。在某個機緣下,在華藏圖書館請到《晚晴集》、《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金剛經講義》等錄影帶,我又為父親準備好錄影機,好方便父親看淨空老法師講經的實況錄影。父親對看講經錄影帶比較不那麼積極,下午晚上都仍要看電視,包括看連續劇、綜藝節目及新聞等,有時新聞看了是愈看愈氣。我常常勸父親:「既然看了會生氣,就不要看了嘛!」父親說:「怎麼能不看呢?看了生氣還是要看啊!」勸父親不要看連續劇,把看連續劇的時間拿來看講經錄影帶,父親也說不行,雖然看連續劇看了也會生氣,但還是要看。

 

父親讀《無量壽經》約莫讀了一年半左右,又向父親建議可以再加做個晚課,再讀一遍《無量壽經》。後來從與家母的電話問安當中,得知父親已開始加做晚課,每天晚上再念一遍《無量壽經》。一九九七年下半年返家,父親告訴我,他現在讀《無量壽經》效果比以前好,以前有時候念一念會打瞌睡,現在不會打瞌睡。而且父親也告訴我,三年來他從來沒有缺過課,每天一定兩小時的早課,後來更增加到做晚課。不過父親也說到《無量壽經》的意思好深唷!讀了懂的還是懂,不懂的還是不懂。我也告訴父親:「《無量壽經》的意境真的很深,我也有好多不懂。可是我有一個經驗,有些原本不懂的地方,讀久了,有時候好像突然就自然瞭解裡面的意思了。有時候淨空老法師講經的錄音帶,聽是聽了,但不一定懂裡面的意思,有時要重複聽好多遍,才會領略它的意思。」家母則告訴我,有時家母早晨走路去買菜,走著走著心中就響起阿彌陀佛的聖號來。我就鼓勵家母要更精進地憶佛念佛,譬如說切菜時,切一下念一聲佛號,炒菜時炒一下就念一聲佛號,家母則點頭應:「好。」

 

三、助念前的準備工作

 

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下旬,家母來電告訴我說:「翁霓,爸爸要你準備十萬元,說他要走了。」我則勸家母要提醒父親專心念佛。家母也提及父親身體很不適,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是疝氣,後來吃吃藥就好了。家母又告訴我,父親也曾問:「衣服準備好了沒有?」又說他要走了。而之後在與父親的電話聊天當中,很明顯的感覺得出來父親體力大不如前,說話有氣無力。由於工作的關係,無法立即返家探望病中的父親,但由家母口中得知父親身體狀況不樂觀時,我開始規劃著為父親助念的事,而且將為父親助念往生一事,當作一件相當重要的任務在準備。但畢竟自己從來沒有幫人助念的經驗,唯恐因為自己的缺乏經驗或疏失而使父親錯失往生的機緣,這罪過可就大了。因此再將過去看過的、與為人助念往生有關的書,如「怎樣念佛往生不退成佛」及「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重新復習。由於父親曾問:「衣服準備好了沒有?」為了以最莊嚴的佛門儀規為父親準備後事,我儘可能地、多方面地向人請教,正式佛弟子在往生時應穿著什麼服裝。最後得到的結論是:一套乾淨的衛生衣,一套居士服及一件海青。另外往生助念時可準備往生被給父親蓋,蓮花被則是往生之後需要的。

 

雖然無法確定父親何時準備往生,也尚未決定返家的行程,但當我問清楚了所有應為往生人準備的物品之後,一九九八年一月三日星期六下午,我前往佛教文物流通處將所有的用品一次都買齊了。除了上述衣物等必備用品(居士服、海青、往生被、蓮花被、居士鞋)之外,我還請了兩組蓮花燈、一個往生牌位、及一只引磬。請引磬是因為「怎樣念佛往生不退成佛」中提到,當臨終病人意識不清時,可以用引磬提醒病人念佛(其實我原本不知道引磬長什麼樣子,而是佛教文物流通處的老闆介紹而認識的)。俗話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當時唯一的想法是,只要是對父親往生有幫助的,應先要有萬全的準備,這樣事到臨頭時只要專心念佛就好,不必再為缺東缺西而煩惱。

 

為了事前能將臨終為人助念的注意事項了然於心,我將「怎樣念佛往生不退成佛」這本書一遍又一遍地仔細地閱讀,深怕自己還有那些小細節沒有注意到,該準備的東西沒有準備好。關於為人助念一事,書中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最好請有助念經驗的同修來助念,家人有時必須避開,以免臨終人有親情的罣礙而障礙了往生。』雖然希望能親自為父親助念,但又怕因自己沒有經驗,在處理過程中有疏失而誤了父親往生的大事,因此開始向各方打聽,如何能請到助念團?但事情進行地並不順利,當時又是過年前,我與中部又不熟,所以連絡請教了好幾處,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沒有助念團。另有一些地方聯絡的結果,是有為往生後的人助念,但沒有往生前的助念。還有一些是要先登記排隊,最後能不能等到,還要看機緣。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翻開「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的封底內頁,找到妙音淨宗學苑的電話,希望能請教廖居士。其實當時我並不認識廖居士,但對「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中廖居士如何為老菩薩助念的過程並不陌生,因此想請教廖居士有關於為人助念及請助念團的問題。那一天是一九九八年的一月五日星期一上午,我在電話中向妙音淨宗學苑的服務人員說明,想要請教廖居士有關為人臨終助念的問題,妙音淨宗學苑的服務人員給了我另外一個電話,很順利地與廖居士聯絡上了。廖居士很有耐心地聽我講完問題之後,廖居士告訴我幾件為人助念的關鍵: 第一:為人臨終助念,不在人多而在於心誠,如果有很多

 

人助念,若無誠敬而雜念妄想紛飛,還不如一兩個人至誠懇切地念,來得清淨莊嚴,來得效果好。 第二:家人助念也有好處,要將父親對子女親人的親情執著,轉換成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原動力。要告訴父親,父親因緣成熟得早,所以先移民到西方極樂世界去,將來我們要往生時,父親再隨著阿彌陀佛來接引我們。 第三:廖居士特別叮嚀我,若能請到助念團是很好,但若請不到助念團,也不要心生煩惱。他告訴我在處理為父親助念的整個過程中,必須保持清淨心,因為清淨心才能與佛菩薩相應。

 

在與廖居士的談話過程當中,因為提到父親的病痛,因為想到父親可能不久於人世,心中悲痛不已。最後我問廖居士:「廖居士,怎麼辦?我知道為人助念不能掉一滴眼淚,掉眼淚就是送親人去六道輪迴。可是又好像無法控制,每每想到父親不久於人世,就淚如雨下。」廖居士很冷靜地說:「現在你是因為孝心的關係所以會流淚,當事到臨頭時,佛菩薩會加持,你不會流眼淚的。」我也請教廖居士在助念時腔調快慢應如何拿捏,廖居士說可跟著念佛機的腔調及速度來助念。和廖居士通完電話後,對於請助念團的事,已不再是困擾,我的心比較安了。

 

一九九八年一月五日星期一晚上,我與小姑談起助念的事,小姑說如果真的請不到助念團,她願意跟我一起回中興新村幫父親助念。主意打定之後,我告訴小姑:「這次回去助念,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能抱著實驗的心理來念佛,因為這是當生成就的大事一樁,是不能重來的。而且我有把握父親一定可以往生,只是我們兩個都沒有助念的經驗,最怕的是助念過程中有疏失,而阻礙了父親往生的機緣,那罪過就大了。所以有時間要把「怎樣念佛往生不退成佛」及「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再好好復習幾遍,到時候才能如理如法。」

 

這段時間幾乎天天與家裡電話聯絡,問問父親的情況。家母是一位非常有智慧、明理而慈悲的老人家。當我告訴家母,現在家裡最好不要開電視,只能專心念佛,全家最好只聽到念佛機的聲音,尤其父親房間的電視更不要開,要讓父親專心聽念佛機的佛號聲。為了能讓父親專心念佛,上述建議家母均一一照做。家母也告訴我說父親也說不想看電視,同時父親胃口不好,吃得很少。家母同時轉告我,父親曾經問到:「翁霓什麼時候會回來,我有好多好多問題要問她。」家母還說,父親開始很愛說話,每天都有好多好多的話要跟家母說。有時到了晚上也不肯睡覺,就是要家母跟他聊天,聊親友談子女,好似想把好久都沒看到的人都講一遍想一遍似的。有一天晚飯後,父親要求家母:「你跟我一起念佛,好不好?」家母應:「好。」於是兩人便一同念佛念了十幾分鐘。又有一天晚上,父親告訴家母:「晚上不要關燈,關上燈他們會把我抓走。」還說他的袖子有鬼、腸子有鬼等,因此父親晚上都睡不好,又說夢到家親眷屬來找他。一九九八年一月初,家母將父親的上述情況描述給我聽時,我心想:「雖然我人不能回家,但我在台北讀經拜佛,將功德回向給人在中興新村的父親,應該也可以。」我也告訴家母,請家母在家開始拜佛,為父親懺悔,將此拜佛功德回向給父親,而我也會在台北為父親讀經。於是我開始認真地念《無量壽經》,每天能讀幾遍就算幾遍,並將此一讀經功德回向給父親的冤親債主。隔天我再與家母電話聯絡,家母說昨夜父親睡得不錯。我便鼓勵家母要繼續拜佛,我也會持續拜佛及讀經。

 

一九九八年一月五日星期一,我持續讀《無量壽經》,亦將此讀經功德回向給病中的父親。由於隔天星期二有整天的課,所以當晚較早就寢。但第二天一早起來,我的頭暈得不得了,這是很少有的現象,我直覺地認為我的頭暈與父親有關。但我告訴自己,今天有一整天的課,一定要打起精神把課上好。當天下午三點多,上完最後一堂課後,我依照原定訂計畫,去了一趟景美的華藏圖書館。一方面為父親助印經典,將功德回向給父親的冤親債主,一方面想去請教師父一些有關於助念的注意事項。師父告訴我幾點臨終助念的重要經驗,對我為父親助念的幫助亦相當大,這些重要經驗包括:

 

第一:通常將往生的人,會不想吃東西,所以若父親不想吃東西,不必太過擔心。

 

第二:絕對不可以在父親面前哭泣,以免障礙父親往生。若家裡其他人難免會難過,一定要到其他地方去難過,千萬不可在父親面前難過。

 

第三:敲引磬時,要敲在『阿彌陀佛』四字洪名的『陀』字上。

 

同時我也很肯定地告訴師父,父親應該可以往生,只是很怕自己沒有助念經驗,而誤了父親往生的大事,所以事先儘可能地向多方請教。當天華藏圖書館結緣品架上放著妙音淨宗學苑恭錄的「念佛往生淨土事蹟」錄音帶,我很歡喜地請回去聽。約下午四點四十五分左右,妹妹從南投縣草屯鎮打電話給我,告訴我父親已被送到醫院,初步檢查結果是白血球約一千三百。醫師向家母表示,由於醫院的規模小,對父親幫助不大,父親可能過不了今天,若希望父親多活幾日,建議家母將父親立即送往台中榮總。家母當然希望父親活下去,但是台中榮總離中興新村更遠,要家裡醫院兩邊跑,家母當時實在也已經累壞了,可能沒有體力再支撐下去。家母真的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於是要妹妹打電話給我,問問我的意見。我最直接的想法是:「回家念佛才有救,因為在醫院沒有念佛機,沒有二十四小時的佛號聲,對父親是相當不利的。」但是我這種想法,在某些人看來,可能會說我是學佛學迷了,醫生的建議我也不敢否決,所以我還是請家母作決定。當時我心裡也想:希望父親一定要等到我回去幫他念佛。

 

原本打算等學校課程完全告一段落之後,再毫無後顧之憂地、長時間地回去為父親念佛。當時學校課程還有一個多禮拜才結束,其中一月十六日的一個重要課程,我是主講者之一,是不適合缺席的。當妹妹第二次再打電話來時,我心裡想:「生死事大,應該要儘快趕回去。」我告訴妹妹,我明天(星期三)一大早到學校去將事情安頓好之後,會立即趕回去,大概到家也要星期三下午了。後來再一想,怕父親等不了這麼久,我也很怕因自己之一念疏失而耽誤了父親往生的機緣,於是邊燒著晚飯邊想:「可能今天晚上立即動身較好。」燒好晚餐約六點十分,我開始與學校的同事聯絡,看能不能順利地將學校的事做一個妥善地安排。約在六點五十分將學校的事安排妥當,至於自己孩子的上學及日常生活,三個已上小學的留在台北,由我的同修負責照顧,小女兒老四當時才一歲五個多月,平時是小姑照顧,就由我們帶著一起回中興新村。我在整理行李時,特別再一次地想清楚為父親助念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是不是都已準備齊全了?是不是都帶在車上了?我準備的東西包括數本「怎樣念佛往生不退成佛」、「妙音居士往生見聞記」以及《無量壽經》,還有必要的聯絡電話等,其餘已為父親買好的往生及助念的用品,早已放在車中的行李廂。

 

四、病床前的助念

 

晚上八點正,我、小姑及小女兒三人由家裡出發,由北二高至中興新村,沿路一直聽著「念佛往生淨土事蹟」的錄音帶。其實我的台語並不是很好,但奇怪的是,整卷錄音帶大概能聽得懂八九成。我又再次向小姑說明,我們必須全力以赴。一路上相當順利,於夜晚十一時正抵達父親的住院病房。當時是由小弟正在看護,小弟告訴我父親一直昏迷。病容中的父親兩頰削瘦,眼眶及兩頰呈黑色,與我記憶中的父親容貌相差很多。在徵得同房病友的同意之下,我將念佛機打開,並敲著引磬開始為父親念阿彌陀佛四字聖號。佛號才念了一會兒,我的手腳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引磬幾乎都要拿不穩了,但我仍繼續念,小姑也跟著一起念。約過了幾分鐘,父親眼睛張開,眼神相當清澈地看著我。我在父親耳邊小聲地說:「爸,你沒力氣念佛號沒關係,我們幫你念,你心裡面跟著我們一起念就可以了。」小弟問我要念多久?我說要一直念下去,小弟很吃驚。我同時請小弟打電話請家母來醫院,決定是否要辦出院。小弟一臉疑惑地問我:「有用嗎?」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說:「一定要二十四小時佛號不斷,對父親才會有最大的利益。」小弟還是疑惑著,沒有要去打電話的意思。我帶著懇求又認真地眼神告訴他:「中中,他是你的親生父親耶!雖然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我也一直把他當成我的親生父親一樣地看待。」(其實當時我心裡還想著:「我現在只有這一個父親可以孝順了,怎可錯失良機!」親生父親在我九歲時去世,十一歲時,家母與父親結婚,又育有一女一子,但父親仍將我們五位原有的孩子視如己出地撫養及照顧,所以我一直把他當成我的親生父親一樣地看待。)我這句話說得很重,小弟去打電話了,但打完電話之後他沒有再回父親病房。在家母還沒到之前,父親的主治醫師來了,先告訴我們父親的狀況,並說明現在時間太晚了,念佛不可太大聲,以免影響到醫院其他人,我和小姑急忙向醫師道歉。

 

發露懺悔求生淨土(一九九八年一月七日星期三)

 

家母很快地由家中趕來醫院,向醫師表明要辦理自動出院。約於午夜十二點多,我們回到了家中,沿途中仍是佛號聲不斷。將父親安頓好之後,我在父親房間的書桌上安置了佛像、蓮花燈,並將往生被為父親蓋上。我和小姑開始一起專心地跟著念佛機念佛,我也隔一段時間就拜佛,請求佛菩薩加持父親臨終正念分明,能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約凌晨三點多,小弟回來了,臉頰紅眼睛紅有酒味,我知道是剛才辦出院的事令他困擾。我請家母先為父親助念,我去向小弟解釋為什麼一定要幫父親辦出院,以及說明『持名念佛』此一無比殊勝法門的功德利益。我告訴小弟:「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是娑婆世界,娑婆世界裡面有六道,六道是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及地獄道。我們人分為神識與肉體兩部分,肉體就好像是一件衣服,用久了會舊會壞的。當我們這個身體用壞了,神識必須要離開肉體。當神識離開肉體之後,會受業力之牽引在六道裡面輪迴,但若能在臨命終時持念阿彌陀佛聖號,則可得阿彌陀佛來接引到西方極樂世界去。西方極樂世界是一個沒有三惡道的世界。到了那裡可以一生成佛,永脫六道輪迴之苦。」小弟一直在聽我說,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小弟說:「你說的好玄,有什麼科學證明?」我說:「你問的問題很好,我沒有辦法證明,除非親身體驗。但是在佛陀宣講的經典裡面,這些事實闡述得很清楚。」小弟接著說:「這幾天眼皮一直跳,今天家裡打電話到公司找我,我才知道已經這麼嚴重了。」我又告訴小弟:「你是爸爸親生的,又是兒子,如果你肯來為爸爸念佛,對爸爸有絕對的好處。但是念佛不能勉強,還必須專心。如果心不專,則效果會大打折扣。」

 

說完我就進去父親的房間為父親念佛,不久小弟也來念了,我很誠懇地對著小弟說:「謝謝!」小弟回答道:「應該的。」才念了沒幾分鐘,小弟全身發熱,只需要一件短袖上衣而不覺得冷(當天是一九九八年一月七日凌晨約三四點時 )。念佛號的過程當中,父親時醒時睡,大部份都是因為內臟抽痛而哀叫著醒來。每當我看到這種情形,便在父親耳邊大聲地、很快地念出『阿彌陀佛』四字聖號,並告訴父親要跟著我一起念出聲來,我這樣做是希望將父親的哀叫聲換成佛號聲。起初父親仍是哀叫,之後漸漸地即使咬著牙也肯念出佛號,可以跟我念個兩三聲或三四聲,但無法持續念到十聲。到了清晨六點多,父親眼神清澈地看著小姑問到:「她是誰?」我告訴父親是我的小姑,也是專程來為父親念佛的,父親還急忙向小姑道謝。我問父親願不願意去西方極樂世界?父親說好。我告訴父親只有佛來才可以跟佛走,見到其他任何家親眷屬來找,都不可以跟他走,父親點頭。

 

早上七點多我又問父親想不想去西方極樂世界?父親搖著頭說:「不想去。」我心裡好緊張,我問父親為什麼不想去,還有什麼放不下的?父親說:「兒女放不下。」我懂得父親的意思,是他親生的一女一子他放不下。我趕緊先請家母來跟父親說話,家母對著病中的父親說:「爸爸你放心,你先去西方極樂世界,以後我們也會去。你先去安頓好之後,以後我們要去時你再跟著阿彌陀佛來接我們喔!」父親答:「喔!」我也到客廳去告訴妹妹:「爸不肯去西方極樂世界,因為他放不下兒女。」妹妹聽到這幾句話,痛哭失聲。我告訴她:「蓉,你不能哭,你哭就是送爸爸去六道輪迴,你要去跟爸爸說,爸爸緣成熟了,先去西方極樂世界,我們以後也會去西方極樂世界,他再跟著阿彌陀佛來接我們。」妹妹還是不停地哭,她說她不知道要怎麼去西方極樂世界?我告訴她,專心念阿彌陀佛聖號,一心想去,因緣成熟了,阿彌陀佛就會來接引。妹妹還是止不住地一直哭,我又告訴她:「等你哭好了,把眼淚擦乾,一定要去跟爸說。」我又回去父親房間念佛,過了不久,妹妹進來父親的房間,親口告訴父親:「爸,我是蓉蓉,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也會照顧好媽媽,你放心地去西方極樂世界,以後我也要去西方極樂世界,我們在西方極樂世界就可以永遠團聚了。」又念了一會兒佛,我又問父親:「爸,你想不想去西方極樂世界?」父親仍搖頭說:「不想去。」我和小姑都好緊張,我又問父親:「爸,還有什麼放不下的?」父親說:「我媽媽。」我懂得父親的意思,他一直思念著在大陸他自己的母親,退休後沒有能力回大陸,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個心結。我告訴父親:「爸,你媽媽也在西方極樂世界,你要相信阿彌陀佛,到了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會帶你去找媽媽。」父親點頭,又繼續念佛。念了一會兒,我再問父親:「爸,想不想去西方極樂世界?」父親說:「想去。」我心裡總算比較放心了。

 

在這幾小時的念佛過程中,我們碰到一些臨場助念的問題,譬如說:

 

第一:可不可以讓父親睡覺?因為好怕父親一睡就睡過去了,但又怕父親很累,不讓他睡覺又於心不忍。

 

第二:在為父親助念時,一直注意著父親的一舉一動,這樣念佛會不會不專心?

 

早上九點多,我又打電話到台北請教廖居士。關於第一個問題,廖居士說道:「父親想睡時還是要讓他睡,但我們助念的人一定要在旁邊專心助念。」關於第二個問題,廖居士說:「念佛一定要專心。但在為臨終人助念時,也是需要注意病人的情況,只是不要太頻繁。」廖居士並詢問了一些父親的現況,並且告訴我通常想要往生的人,會不想吃東西,而且會慢慢地將體內污物排除乾淨。若父親念佛口渴,可以給父親一點開水,父親不想吃東西是沒有關係的。這些經驗談,對我們為父親助念提供很大的幫助。

 

與廖居士通完電話之後,再回去為父親助念。我們依然是跟著念佛機的節拍為父親念佛,但若父親痛得哀叫,我就會到父親耳邊大聲地、很快地念阿彌陀佛四字聖號,父親也會將哀叫聲轉換成念佛聲。父親由剛開始的只能接四五聲佛號,到後來可以接上十幾聲佛號,甚至有時可以自己主動地、常常是中氣十足地念出阿彌陀佛聖號。當時看在眼裡,突然覺得這一幕好像《大佛頂首楞嚴經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中所提到『子若憶母.如母憶時.母子歷生.不相違遠』的景象。

 

念了一會兒,父親告訴我:「翁霓啊!你不知道你這個爸爸(指他自己)在二十歲以後,亂七八糟的。」(這一點我當然不會曉得,因為父親與家母結婚時已是五十高齡)我告訴父親:「爸,以前的事不要管了,我們現在專心念佛,阿彌陀佛很慈悲,只要你願意去西方極樂世界,你肯念佛,阿彌陀佛一定會來接你的。如果你看到阿彌陀佛來接你,要告訴我們,再歡歡喜喜地跟著阿彌陀佛去西方極樂世界,好不好?」父親點頭說:「好。」又念了一會兒阿彌陀佛聖號,父親念得很好,中氣十足地,但父親突然又對我說:「翁霓啊!我很慚愧(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指他以前都沒有好好念佛 )。」我對父親說:「爸,我也是每次讀經都不夠專心。不過沒關係,我們現在開始專心地念佛號,一定要念到阿彌陀佛來接,你再跟阿彌陀佛去西方極樂世界。」父親又對我說:「翁霓啊!《無量壽經》好深啊!我懂的還是懂,不懂的還是不懂。」我告訴父親:「對啊!《無量壽經》真的好深啊!我也是有好多地方不懂。因為我們在這裡壽命有限,不可能把經裡面所有的意思都搞清楚,但是到了西方極樂世界,那裡壽命無限,又親自跟阿彌陀佛學,就能懂得經裡面所有的意思。爸,阿彌陀佛最慈悲了,他發了四十八大願來度我們娑婆世界的苦難眾生。我現在把阿彌陀佛發的願念一遍給你聽,好不好?」父親應:「好。」於是我從《無量壽經》發大誓願第六開始讀起。『發大誓願第六法藏白言。唯願世尊。大慈聽察。』『我若證得無上菩提。成正覺已。所居佛剎。具足無量不可思議。功德莊嚴。無有地獄。餓鬼。禽獸。蜎飛蠕動之類。所有一切眾眾生。以及焰摩羅界。三惡道中。來生我剎。受我法化。悉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復更墮惡趣。得是願。乃作佛。不得是願。不取無上正覺。』

 

我告訴父親:「爸,這一段的意思是說西方極樂世界裡面沒有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只要我們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就可以一生不退成佛,永脫輪迴之苦。」『我作佛時。十方世界。所有眾生。令生我剎。皆具紫磨真金色身。三十二種。大丈夫相。端正淨潔。悉同一類。若形貌差別。有好醜者。不取正覺。』

 

「爸,這一段是說生到西方極樂世界的眾生,都具有紫磨真金色身,是金剛不壞之身。相貌也非常莊嚴美好,每個人都一樣美好,沒有差別。」『我作佛時。所有眾生。生我國者。自知無量劫時宿命。所作善惡。皆能洞視。徹聽。知十方去來現在之事。不得是願。不取正覺。』

 

「爸,這一段的意思是說,生到西方極樂世界之後,可以知道自己生生世世所造的善業惡業,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也能知道十方世界的過去現在及未來的事,也會知道自己生生世世的父母在那裡。」『我作佛時。所有眾生。生我國者。皆得他心智通。若不悉知億那由他百千佛剎。眾生心念者。不取正覺。』

 

「爸,這一段的意思是說,生到西方極樂世界之後,就有他心通的能力,能知道十方佛剎眾生的心念。」『我作佛時。所有眾生。生我國者。皆得神通自在。波羅密多。於一念頃。不能超過億那由他百千佛剎。周遍巡歷。供養諸佛者。不取正覺。』

 

「爸,這一段的意思是說,生到西方極樂世界之後,十方佛的國度想去就可以去,隨心所欲,非常殊勝。」『我作佛時。所有眾生。生我國者。遠離分別。諸根寂靜。若不決定成等正覺。證大涅槃者。不取正覺。』

 

「爸,這一段的意思是說,生到西方極樂世界的眾生,不再有妄想、分別、執著,決定可以成佛。」『我作佛時。光明無量。普照十方。絕勝諸佛。勝于日月之明。千萬億倍。若有眾生。見我光明。照觸其身。莫不安樂。慈心作善。來生我國。若不爾者。不取正覺。』

 

「爸,這一段的意思是說,阿彌陀佛光明無量,佛光照住會使人安樂,一心向善。」『我作佛時。壽命無量。國中聲聞天人無數。壽命亦皆無量。假令三千大千世界眾生。悉成緣覺。於百千劫。悉共計校。若能知其量數者。不取正覺。』

 

「爸,這一段的意思是說,生到西方極樂世界之眾生,可以有無量的壽命。」『我作佛時。十方世界無量剎中。無數諸佛。若不共稱嘆我名。說我功德國土之善者。不取正覺。』

 

「爸,這一段的意思是說,十方世界諸佛,都同聲讚嘆阿彌陀佛名號功德不可思議,並且盛讚西方極樂世界之莊嚴美好。」『我作佛時。十方眾生。聞我名號。至心信樂。所有善根。心心回向。願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唯除五逆。誹謗正法。』

 

「爸,這一段的意思是說,十方眾生,聽到阿彌陀佛的聖號會心生歡喜,且願意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只要能專心至誠心念十句阿彌陀佛的聖號,就可以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去。」『我作佛時。十方眾生。聞我名號。發菩提心。修諸功德。奉行六波羅密。堅固不退。復以善根迴向。願生我國。一心念我。晝夜不斷。臨壽終時。我與諸菩薩眾迎現其前。經須臾間。即生我剎。作阿惟越致菩薩。不得是願。不取正覺。』

 

「爸,這一段的意思是說,十方眾生聽到阿彌陀佛聖號,一心向善,且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只要日夜不斷地念阿彌陀佛的聖號,臨壽終時,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及大勢至菩薩同來迎接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

 

之後我再問父親:「爸,想不想去西方極樂世界?」父親說:「想。」我又對父親說:「爸,你已皈依三寶,皈依阿彌陀佛,是阿彌陀佛的弟子,阿彌陀佛最慈悲了,我們專心念佛,阿彌陀佛一定會來接引,阿彌陀佛來接你時,你一定要告訴我們唷!」父親答:「好。」父親又問:「衣服準備好了沒有?」我立即答到:「爸,都已經準備好了,在台北就已經都幫你請好了。」父親答:「喔。」我又問:「爸,阿彌陀佛什麼時候會來接你?」父親說:「不會是今天。」

 

又念了一會兒佛號,父親右手往枕頭下面找東西,說要拿紙筆,要抄地址。我告訴父親:「爸,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之後,想去那兒就去那兒,想找誰就可以找到誰,自自然然地就可以找到,不需要地址。而且那裡想要什麼樣的傢俱,傢俱自然現前,想換個傢俱,自自然然地就換了新傢俱。」這之後,父親開始心很安定,很專心地念佛,有時會自己中氣十足地唱起佛號來。這一段念佛期間,父親依然會不時地、抽痛地叫起來,我則會更堅定地告訴父親:「爸,專心念佛,其他什麼都不要管。淨空老法師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是活著走的,絕對不能死,死了就不得了了。」父親問我:「要怎麼專心,是不是痛都不要管他。」我回答說:「對,痛都不要管他,要一心一意把心專注在佛號上。」如此協助父親將哀叫聲轉為佛號聲,漸漸地父親會一痛就自己念出阿彌陀佛聖號,有時由父親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真的很痛,但父親仍可以咬著牙念出阿彌陀佛聖號。父親這段時間也曾說:「明天是抓鬼的日子」、「他們好餓」、「蓉蓉這個孩子本性不壞」、「我有個好太太」等,而只要父親不是在念佛,我則趕緊提醒父親:「爸,什麼都不要想了,我們要專心念佛。」

 

這一段其間,又面臨了幾個臨場助念的問題,譬如說:

 

第一:父親很愛說話,是讓他把他心中的疑慮講出來比較好呢?還是應提醒父親專心念佛比較好?

 

第二:念佛時是要念得大聲一點好呢?還是念得小聲一點較好?

 

第三:在感覺父親很痛苦時,若將佛號念得更大聲,會不會增加父親的痛苦?

 

於是星期三的下午五點左右,我又打了一通電話到台北請教廖居士。廖居士說:「一方面要讓父親將心中的疑慮講出來,以免他心中還有罣礙,但也不能只顧著講話,而忘了念佛。在念佛號時,重點不在於念的聲音大小,重點在於要將佛號念得很莊嚴。佛號念得很大聲很刺耳,會增加父親的不舒服,佛號念得莊嚴,可以減輕父親的病痛。」廖居士還說:「觀佛像也是一個很好的方法,助念的人可以觀佛像,觀想佛光照住父親的全身,可以減輕父親的病痛。同時也可以與父親的冤親債主開示,希望能把握這一次父親往生的難得機緣,大家一起助父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何況今天父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並不是一走了之不管了,父親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作了阿惟越致菩薩,就有能力來幫助我們也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去。所以我們今天成就父親的往生,其實也就是成就自己的往生,並將此次父親往生的功德全部回向給父親的冤親債主。」廖居士又說:「我們至誠懇切為父親助念最重要,但若能面向西方上香,以至誠恭敬心懇求佛菩薩大慈大悲,佛力加持父親正念分明,接引父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也是一個很好的助緣。」因此我告訴小姑及弟妹,可以觀佛像念佛,求佛光照住父親減少父親的病痛。同時我們也開始面向西方上香,每一次面對西方上香時,我是這麼祝禱的: 南無阿彌陀佛(十聲)  南無觀世音菩薩(十聲)  南無大勢至菩薩(十聲)  南無清淨大海眾菩薩(十聲)  彌陀弟子妙音翁霓  懇請佛菩薩慈悲加持駱全通先生  句句彌陀聖號  念念西方淨土  臨終一念十念  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作阿惟越致菩薩  一生不退成佛

 

一月七日星期三,下午我將客廳牆上的大幅阿彌陀佛聖像掛到父親床邊的牆上。晚上七點多,父親要求將阿彌陀佛佛像掛到他眼前的牆面,他好觀佛像。當時小弟正好回來,就由小弟將佛像安置妥當。當佛像安置妥當之後,父親突然緊握著我與小弟的手說:「你們兩個任務重大。」我不懂父親的意思。晚上時間父親念佛號念得相當好,有時自己會唱出佛號來,而且可以持續唱很長一段時間。曾經家母抱著妹妹不到一歲的小兒子進房間,父親並沒有看到(因為自從佛像安置好之後,父親便是面對佛相的側臥睡姿 ),當時父親一手是抓著牆上的阿彌陀佛聖像一邊在念佛號,而另一邊卻向門口揮著手說:「來送爺爺一程啊!再見囉!再見囉!」之後又繼續念佛。夜晚是由小姑先值班助念,半夜小姑把我叫醒換班時告訴我說:「你父親的情況非常好,有時候可以自己唱佛號唱好長一段時間,往生應該沒有問題。」凌晨二三點小弟回來接班,我就又去睡了一會兒。

 

障緣現前(一九九八年一月八日星期四)

 

一九九八年一月八日星期四上午,我與家母問父親:「爸,我們去洗個澡,洗乾乾淨淨地再跟阿彌陀佛去西方極樂世界好不好?」父親答:「好。」當時父親體內的污物幾乎已經排除乾淨,因為父親自星期一開始便沒有進食,我們開始為父親助念之後,曾經問父親會不會肚子餓,父親都說不會,所以我們都只是以吸管餵一些水份給父親,當時父親都是包著成人尿布。到了星期四清洗完畢之後,父親的體內幾乎已完全排乾淨了。

 

清洗乾淨之後,父親躺回床上繼續念佛,過了不久,父親對我說:「翁霓啊!他們要錢,你去銀行領錢給他們。」每當父親不在念佛號,在講些其他話時(好像是在跟其他人聊天 ),我就會提醒父親:「爸,專心念佛,誰來都不要理他。」不過這一次我是告訴父親:「爸,好,我來幫你處理,你專心念佛。」因為我聯想到昨天星期三,父親曾經說:「他們好餓。」我還問父親:「爸,是不是你好餓?」父親回答:「不是。我不餓,是他們好餓。」這讓我想起曾經有人問淨空老法師:「超度亡魂燒紙錢有沒有用?」淨空老法師的回答是:「如果超度的亡魂是在地獄道、畜生道,則超度亡魂燒紙錢是沒有用的,只有當超度的亡魂是在餓鬼道,燒紙錢給他才有用。」因為曾經聽過淨空老法師講經的這一段話,所以現在父親說:「他們要錢。」再加上聯想到昨天父親說:「他們好餓。」直覺告訴我,父親的冤親債主是在餓鬼道的。當時我完全不知道該不該燒錢,因為一心一意希望以如理如法的方式為父親助念,我不知道燒紙錢會不會不如理不如法,其實心裡很想再打電話向廖居士請教,但因為已經連續打了好多次電話(廖居士都很有耐心地提供協助 ),實在是不好意思再麻煩他,所以想了很久,還是請妹妹去買了好多紙錢,打算分批燒給父親的冤親債主。第一次是在中午時燒的,下午五點多又燒第二次。下午在燒的過程當中,我的小女兒一直緊跟著我不放(她當時一歲半,平時是可以自己玩的 ),我請她進客廳,自己先玩,但她一看到進客廳的門口就放聲大哭不肯進去,妹妹的小兒子亦不停地哭鬧。沒多久家母又無緣無故地在客廳摔了一跤,痛得不得了,人幾乎站不起來。我趕緊去提醒家母大聲念出佛號。我告訴家母:「媽,你看爸爸這麼病痛,都能自己念佛號,我們也要學爸爸的好榜樣。況且,你現在如果痛得哀叫而不念佛,正好滿了爸爸冤親債主的願,中斷了念佛聲。」家母聽了我的話,趕緊忍痛強打精神大聲念出阿彌陀佛四字洪名。從那時候起,我感覺我們必須更專心一意地念佛,因為父親出現了一些現象,包括:父親說要把佛像拿開,他不要佛像了。父親直說:「沒有用啦!念佛沒有用啦!」又想把蓋在身上的往生被拉開,不要蓋往生被等。我告訴父親:「爸,佛像不可以拿開,我們可以觀佛念佛,專心念佛一定有用。」因為父親有這些現象,加上兩個幼兒的哭鬧,我真的覺得一定更要專心念佛才是。而且從那時候開始,每一炷香燒完,我就再向佛菩薩上一次香,懇求佛菩薩慈悲加持父親正念分明,祝禱文一如前述。

 

一九九八年一月八日星期四夜晚十一點整,該是我去接班的時候了。當時也正好該上一炷香,因此我雙手持香口中念佛號地往院子走去,才剛出客廳門就感覺頭皮到肩膀整個發麻,附近鄰居的狗叫個不停,我不予理會地跪在地上照著原先的祝禱文念完,再念著阿彌陀佛四字聖號返回屋內。午夜十二點,小弟回來了,我請妹妹先進父親房間為父親助念,我則在客廳將父親今天整天的情況,以及家中今天所發生的事,告訴了小弟。我告訴小弟:「三姐今天回來,是一定要為父親助念到底,但是如果有你的協助,相信可以減輕父親的病痛。」之後我又進父親房間為父親念佛,小弟也跟著我一起念佛,我突然體會到父親昨天晚上緊握著我和小弟的手說:「你們兩個任務重大。」的意思了。我更明確地瞭解到,今天晚上非常重要,要很專心地念佛。到了凌晨兩點四十分左右,父親說了一句:「時候到了。」狗又開始叫了,我和小弟則更專心更莊嚴地念佛號,父親也會跟我們念。凌晨三點半左右,小弟告訴我說:「三姐,我要先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我應:「好。」因為念佛要專心,絲毫不能勉強,小弟若累了就讓他去休息。小弟才剛走出父親的房門,外面的狗又叫了,小弟又趕緊回來為父親念佛。一直又念到清晨四點四十五分左右,小弟說他五點鐘去休息,我則告訴他:「應該沒關係了,你現在就去休息一下,待一會兒還要上班。」

 

阿彌陀佛慈悲接引(一九九八年一月九日星期五)

 

早晨小姑來接班時,父親說他好累,就開始睡得很沉,但我們仍然在旁助念。由於昨晚的情況相當緊張,我又不知道燒紙錢到底好不好,所以又從中興新村打電話到台北請教廖居士。正好廖居士人在,我先大概說明了昨天碰到的情形,廖居士告訴我:「現在正是短兵相接的時候,如果佛號的力量大過冤親債主的力量,就可以往生。」廖居士還說:「最近大陸上有一位張杏纔居士要往生,大家幫他助念,助念了四天四夜才往生。到了往生前的兩三天,冤親債主現前障礙了兩三次,當時那位居士煩燥不安,把念珠也丟掉,且不念佛。後來蓮友向冤親債主開示,並求阿彌陀佛慈悲加持,最後還是自在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了。」我又問:「可不可以燒紙錢?」廖居士說:「最好不要燒紙錢,燒紙錢不是佛門的作法。」我很慚愧地說:「可是我昨天已經燒了紙錢了。」廖居士很慈悲地說:「燒了就好!不過不要再燒了。因為我們要曉得,餓鬼道的業因是貪,貪才會墮到餓鬼道。若貪得無厭,我們燒再多的紙錢,也不能解決你父親的問題。尤其是墮到餓鬼道,要受很長時間的痛苦,可能都沒有機會聞到佛法,所以若要他們得到真實的利益,應將此一念佛法門介紹給他們,讓他們也念佛,才有辦法脫離餓鬼道。並且我們以慈悲心,和顏愛語地與他們溝通,告訴他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機緣很殊勝難得,今天你父親因緣成熟了,可以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我們大家一起為他助念,大家都有功德,我們也會將助念的功德全部回向給父親的冤親債主。」和廖居士通完電話之後,我告訴妹妹我們不要再燒紙錢了,我們要更誠敬認真地念佛。

 

早上二姐由台中來南投辦事情,順道回家看看,我將父親的情況大概跟二姐說明,並告訴二姐,若有時間就在此為父親助念,若無法久留,回家為父親助念功德是一樣的。二姐到父親房間助念了一段時間就先行離開。午餐時間妹妹先去接班,我則將廖居士說的助念四天往生的事說給小姑聽。由於昨天晚上的情形很令人緊張,不知道父親的冤親債主來了多少,也不知道還會來多少,所以我們在討論著如何排班輪流助念,使兩人能維持體力,我們打算長期助念下去。不過後來我跟小姑說:「雖然我們人少,但沒關係,因為我們有阿彌陀佛。若他們也能與阿彌陀佛相應,那更好,我們大家一起去西方極樂世界。」午餐後我回房間先行休息一下,才剛躺下去,就覺得頭頂有金光照下來,我張開眼睛並沒有看到金光,但一閉上眼睛就覺得頭頂有金光照著。我沒有理會,為了保持助念的體力,我想辦法要休息一下。

 

因為打算長期助念下去,我和小姑下午邊念佛,邊將父親房間好好地再清理了一下,並舖上家中原來就閒置的塑膠墊,好方便我們拜佛、念佛、經行等。下午四點多,剛整理好沒多久,我聽到好多小鳥的叫聲,非常悅耳好聽。平時我也常回家,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多的鳥叫聲。我問妹妹的女兒:「佳佳,平常有這麼多鳥嗎?」佳佳搖頭。我跑到院子裡去看,看到父親房間窗前的兩棵樹上成群地約有數十隻的小鳥,叫聲真的是悅耳動聽。因為本身很喜歡鳥,我還特別看了看有什麼鳥,也叫家母來看,家母也說平時沒有這麼多的鳥,從來沒有見過(我們住在那裡二三十年了 )。因為為父親助念比較重要,所以我沒有在院子待很久。四點半又到了該上香的時候了,我雙手持香口中念佛,又到院子向佛菩薩祝禱慈悲加持父親正念分明。上香之後我回到父親房間為父親助念,父親依然睡得很沉,我則拜佛再一次地懇求佛菩薩加持父親正念分別(祝禱文同前 )。拜了一陣了佛之後,突然想看看父親(我都會一直注意父親的情況 ),這時看到父親嘴唇動了三下,就不呼吸了,當時是一九九八年一月九日星期五的下午四時五十分左右。

 

五、斷氣後的助念

 

至心念佛(一九九八年一月九日星期五晚上)

 

發現父親不呼吸了,當時有些緊張,後來馬上想起廖居士提醒我,在處理父親整個助念的過程中,絕對不可以慌亂,心要清淨才能跟佛菩薩相應。我輕輕碰了一下父親的手心,仍是暖的。但我不敢再去亂碰其他地方,因為很怕在父親神識離開肉體的這整個過程中,造成父親的痛苦。我趕緊去叫醒才剛休息的小姑,請她先代班助念,我則再打電話到台北請教廖居士。當天廖居士人不在檢驗所,但仍很幸運地與廖居士聯絡上。我將情況向廖居士說明,廖居士問我:「你父親還有沒有脈搏?」我說:「不知道,我也不會把脈。」廖居士又問了一些問題,我一一回答,最後廖居士說:「整個過程都很如理如法,事情應該是很圓滿的。」廖居士又告訴我要繼續為父親助念至少八小時。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決定要助念到星期六的下午,也就是從父親星期五下午斷氣後再助念滿二十四小時較好。同時在每一炷香上香時,除了請求佛菩薩慈悲接引父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之外,我們還會向父親開導如下:

 

「爸,爸,爸(大聲叫三次),你這一世的壽命已經盡了,現在請你跟隨我們一起來念佛,看到阿彌陀佛拿著蓮花來接你,你要歡歡喜喜的跟著阿彌陀去西方極樂世界,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你就永遠脫離痛苦,永遠得到安樂。」

 

同時再將此次父親往生的所有功德,回向給父親的冤親債主。午夜時分,為了能保持體力專心念佛,我先去休息。雖然人躺在床上,但仍然想著斷氣後的注意事項,是不是都已經交待清楚了?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讓小蟲子或蚊子等叮咬到亡者的身體,以免亡者感到極大的痛苦而無法專心念佛,錯失往生良機。這一點我跟小弟提過,小姑看過「怎樣念佛往生不退成佛」,應該也知道。但躺了一陣子,仍然睡不著,我起身想:「還是再去叮嚀一次好了。」我又到父親的房間叮嚀小姑,要注意不能有任何小蟲子或蚊子碰觸父親的身體。事後小姑告訴我,她原來不知道要注意這一點,自從我去告訴她之後,她便將接近父親身體的小蟲子趕走。

 

境界現前(一九九八年一月十日星期六)

 

一九九八年一月十日星期六上午,我與妹妹開始與葬儀社聯絡。我們希望以佛門如理如法的方式為父親辦後事,但當時在與廖居士或其他人請教時,我大部份請教的都是有關助念的事,至於往生之後的處理,則完全沒有概念,所以只好看看那一家葬儀社能以佛門的方式為人辦後事。後來接觸到一家知道如何以佛門的儀規來辦後事,老闆表示必須先租個冰箱將父親的遺體安置。將父親的遺體安置在冰箱之中,我不知道好不好?家母及妹妹也不知道好不好。當天為了這個問題,我到處打電話想請教廖居士,但是就是找不到廖居士。我又問到華藏圖書館的師父,師父說以不鋪張、不講求面子上的好看、要能讓父親得到真實利益的原則來為父親辦後事,一切隨緣即好。師父也提供了我幾個知道如何以佛門儀規辦理後事的葬儀社(都在台北)的電話,或許可以對我有幫助。本來這件事很困擾我,後來一想:「我這不就心不清淨了嗎?」念頭一轉,心定下來,就決定接受這裡葬儀社現有設備的安排。葬儀社說好下午六點多將冰箱送來,並在家裡庭院安置靈堂。

 

由於當時要負責聯絡很多事情,所以助念的工作主要就落在小姑的身上。午餐後,小姑的確需要休息一下了,就由妹妹暫時接班。小姑才休息沒多久,就起來說她見到一些景象,像是西方極樂世界的景象,小姑因為睡不著,就乾脆再起來念佛。當小姑走進父親的房間時,妹妹告訴小姑:「劉姐姐,好在你來了,我快要睡著了。」小姑念佛當中突然感覺她的任務重大,於是搬了椅子坐在父親床前緊盯著父親看。沒多久,小姑看見一隻小蟲子幾乎要到父親的鼻尖附近,小姑便趕快揮開。約莫念佛念到星期六下午兩點二十五分左右,小姑看到有白色氣體由父親頭頂上冒出,接著又有氣往頭上衝。我來接班為父親念佛時,也有看到白色氣體往上升。我此時輕輕以手背碰了一下父親的手背,是涼透的,這與書上說得很相應,書上說人神識若離開肉體之後,身體會涼透。整個斷氣後的助念過程中,我只觸碰過父親的身體三次,一次是父親剛斷氣時,我輕碰父親的手心,發現手還是暖暖的,第二次是向廖居士電話請教之後,為父親把脈,第三次則是斷氣後助念二十四小時快圓滿時,以手背輕觸父親的手背,發現父親的手背是涼透的。雖然書上說可輕觸頭頂,來判斷亡者是否往生西方淨土,但我們沒有這麼做。因為書上說的是有經驗的人可以這麼做,而我與小姑完全沒有經驗,深怕亂碰會造成父親的煩惱而錯失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良機,所以我們沒有這麼做。事後我們一算,自一九九八年一月六日星期二晚上十一時正開始念佛號,至一九九八年一月十日星期六下午五時正,我們為父親共助念了九十小時。

 

當天晚上六點半左右,葬儀社的老闆打電話來問父親的衣服換好了沒有?我回答說:「沒有,等你們來換啊!」掛上電話之後又到了該上香的時候了,我上完香拜完佛,突然覺得該是我們來為父親換衣服。於是我和妹妹為父親換上事先已為父準備好的居士服、海青及新襪、新鞋等。這是父親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穿居士服及海青。換的過程相當順利,父親的身體柔軟很好移動,所以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我們就幫父親更衣完成。換完之後,我指著額頭跟妹妹說:「蓉,你看,我頭上都是汗。」我也才看到妹妹臉上也都是汗,妹妹還告訴我:「我背後的衣服都濕了。」我們當時都覺得很奇怪,因為那時是冬天,由於一直在念佛,不覺得冷,所以都只穿一件薄長袖的上衣,但還不致於到流汗。後來我在念佛時,突然瞭解是因為佛光照住的關係,所以才會在為父親換衣服時流汗。

 

自從父親斷氣之後,到我們繼續助念的這二十四小時中間,父親的容貌由兩頰泛黑漸漸轉變為正常的膚色,而手背上紫黑色的凸出血管,顏色轉為紅潤。這些都是我們未曾見過的。當葬儀社的老闆要將父親由房間移置客廳的冰箱時,由於父親身體柔軟,必須三個人協助,一人在頭一人在腳一人在中間扶住搬出來,而且還差點滑下去。

 

一片祥和(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一日星期日以後)

 

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一日星期日,我們由冰箱上的透明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父親的黑眼圈已完全褪去。到了星期一,父親眼瞼下面開始出現紅潤的膚色,看在家母眼裡,嘆為希有,因為跟家母以前所看到過的臨終景象完全不同。星期一中午,已將所有父親的後事安排妥當,我與小姑及小女兒三人便先行返回台北。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三日星期二,二姐夫、二姐的婆婆(住南投縣水里)與其親近的師父一行數人來家裡為父親誦經念佛,師父經由家母描述父親整個念佛往生的過程,亦相當讚嘆!同時師父亦表示,來家裡的整個感覺是,氣氛相當祥和寧靜,完全沒有陰森的感覺。

 

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七日星期六,全家由台北返回中興新村參加父親星期日的家祭儀式。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九星期一下午,我與二弟到火葬場撿骨,因為我們不懂得什麼是舍利,於是便請教火葬場撿骨的師父,結果撿骨師父由父親的骨灰中撿到散在全身各處的舍利,於是我們只撿了一些回來,主要是希望給家母作紀念,一方面讓家母安心,一方面也加強家母念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的信心。當時撿回來的舍利,是淡淡地很柔和的藍色,因為事先沒有準備容器,所以就臨時拿了一個小小的壓克力容器裝著。一九九八年二月中旬,由台北請了一座舍利塔帶回中興新村放置父親的舍利,發現父親的舍利已由原來的淡藍色轉變為橘紅色。

 

六、助念前後的感應事蹟

 

在整個從開始準備為父親助念到助念圓滿之後這段期間,還有幾件事值得與大家分享。

 

助念前

 

一九九七年底,家母來電告知,父親說他要走了,又時常晚上不肯關燈睡覺等,種種表現及跡象與書中所提及的臨終人的行止相當吻合,於是我開始念《無量壽經》並將此一功德回向給父親的冤親債主。有一天早上大女兒(小學五年級)起床告訴我說:「媽,我昨天晚上作夢,夢到阿彌陀來接走爺爺。」我問她:「你夢境中的地點是在那裡?」大女兒說:「在婆婆家(孩子都叫家母婆婆 )。」我再問:「你看到的阿彌陀佛是什麼樣子?」大女兒回答說:「全身金光閃閃的。」我又問:「當時還有什麼人在場?」大女兒說:「你和阿姨跪在爺爺床前幫爺爺念佛,阿彌陀佛要來接爺爺,你們要幫爺爺穿鞋,爺爺說不用。」這是在父親病重,我們還沒有回去助念前,大女兒夢到父親由阿彌陀佛接走的景象。

 

助念期間

 

家母告訴我,在我們還沒回來念佛之前,父親是全身不知名的痛,只要輕輕隨便碰到那裡就痛得不得了,聽到父親的哀叫聲都會心疼,換衣服換尿布時更是痛得不用說了。但自從我們回來二十四小時不斷念佛之後,父親的病痛減輕很多,上半身可以自由活動,換尿布時不會哀叫疼痛,甚至到了星期五往生那一天的早上,父親下半身也可以活動,會自己翻身,最後父親的睡姿是右手支著右臉頰附近,臉右側著睡(後來由師父口中得知,這種睡姿稱為吉祥臥)。

 

同時,家母也告訴我,在我們還沒回來念佛之前,父親一直叫好冷,蓋很多被子還是覺得冷。但自從我們回來二十四小時不斷念佛之後,父親已不覺得冷了,而且有時還會告訴我們說他好熱。有時發現他的手心幾乎是燙的,我還很耽心是不是發燒(因為當時醫院的檢查結果,白血球是一千三,表示很低,幾乎沒有什麼抵抗力,所以很怕是發燒現象)但摸摸父親的額頭,又沒有發燒的跡象,所以父親應該是在佛號聲中身體變得暖和了。

 

此外,由於回去為父親助念時,助念的事第一重要,所以那幾天完全沒有打電話回台北問家人的生活起居等狀況。直到星期五(一九九八年一月九日)晚上,才與台北的家人聯絡。大女兒在電話中告訴我:「媽,我昨天夢到爺爺被鬼抓住,然後我和你就一直念阿彌陀佛,念到那些鬼剛開始是摀著耳朵,到後來就慢慢消失不見了。」這真的是很不可思議的巧合,星期四那天晚上的確最為緊張,但是我並沒有打電話向台北家裡敘述情況,何以大女兒會有如此的夢境,而且還在夢中協助念佛。

 

妹妺在星期五(一九九八年一月九日)的時候也告訴我,星期三半夜時他睡不著,在客廳坐著,當時是由小弟在父親房間值班助念,我與小姑在另外一個房間休息,但妹妹竟然聽到自父親房間傳來為父親助念阿彌陀佛聖號的女眾聲,當時妹妹意識很清楚,她也分辨得出那不是我的聲音。同時在客廳外的院子中,也有很多人一起念佛的佛號聲。星期四我們清晨來接班時,發現小弟正趴在桌上休息。事後我問小弟有沒有聽到念佛號的女眾聲,小弟說沒有,而我猜想可能是小弟睡著了,所以有另外的助緣,為使父親念佛不中斷,而在那一段時間為父親助念。

 

助念圓滿後

 

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二日星期一,我將父親的後事一一安排妥當之後,先行北返。隔天早晨小兒子(小學一年級)起床告訴我:「媽,我昨天夢到阿彌陀佛來接走爺爺。」我問他:「你夢境中的地點是在那裡?」小兒子說:「在婆婆家客廳,你正在幫爺爺念佛,阿彌陀佛就從佛像中走出來,說要帶走爺爺,要我們不要難過。」

 

約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五號左右,妹妹由南投打電話給我,除了討論一些父親的後事安排之外,妹妹還跟我說:「三姐,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訴你,這兩天,每天一到下午時間,就有一陣風是從爸爸房間的院子那個方向吹來,而且也有滿多小鳥來到父親房間窗口前的那兩棵樹上,好像是爸爸回來看我們似的。還有,佳佳(是妹妹的女兒)有一天起床告訴我說:「媽,我昨天晚上夢到我和爺爺在一個好漂亮好大的房子裡。」」以上兩則是在父親往生後,小孩子夢到的景象。

 

阿彌陀佛慈悲安排

 

這一次為父親助念往生的經驗,也讓我深深體會到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茲紀錄以下幾件事與大家分享。

 

在父親讀誦經典兩年半之後,父親開始將佛法在聊天中介紹給他較親近的同事朋友。其中有一位住在南投縣南投市的張伯伯,我的印象最為深刻。家母告訴我:「張伯伯對爸爸真的是沒話說,時時刻刻關心著爸爸的近況。」後來張伯伯也生了一場病,父親特地由中興新村打電話到台北給我,要我在華藏圖書館為張伯伯請《無量壽經》、阿彌陀佛聖像、念佛機等(就是我曾經為父親準備的一整套東西,也給張伯伯準備一套 )。還跟我說好,等我下次有時間回去時,一定要親自送到張伯伯家。放長假時,我帶著父親交待要為張伯伯準備好的東西回家,並與家母親自前往張伯伯家將東西送到(父親由於行動不方便,上樓梯腳會痛,所以父親沒有去,而是先與張伯伯電話聯絡 )。在父親往生的前幾天,父親早晨起來告訴家母,他夢到張伯伯救了他,但也沒說詳情。一九九八年一月六日星期二早上,張伯伯來家裡探視重病的父親,並囑付家母應將父親送往醫院求醫。當天中午家母請了救護車送父親到醫院,下午妹妹由醫院打電話來告訴我父親已重病住院,我才發現事態嚴重,不能再拖,於是才打電話請同事幫我處理學校的事,我和小姑才能順利成行。若不是父親人在醫院,我不會體驗到父親已病重如此,就不可能及時趕回家。而這些因緣世事,與父親夢到張伯伯救了他,卻不謀而合。父親曾經在病床上告訴家母,要我準備十萬元寄回家。後來父親的後事費用,加起來約莫是花了十萬元再多一些。

 

星期二(一月十三日)回到學校上班,在研究室的桌上看到一張開會通知,開會日期是一九九八年一月十四日星期三,我真的深深體會到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很善巧地選擇在一月九日星期五接走父親。不但讓我們有充分的時間為父親再繼續助念二十四小時,同時還有充裕的時間為父親處理完所有的後事,返回台北後沒有耽誤到所有的公事,包括我原來心中最罣礙的一九九八年一月十六日星期五下午的那一堂課。

 

七、臨場助念經驗交流

 

整個助念過程中,其實我們也曾遭遇到一些問題或者是困難,有些是我們在過程中勤與廖居士電話聯絡(而且每次很幸運地,都能與廖居士聯絡上)而獲得解決,有些是我立即以書中教導的方法處理,有些則是我與小姑很快達成共識,而能如理如法地為父親助念。向廖居士請教的問題,前已詳述,此處不再重複。此處即以前未述及的幾件事與大家經驗交流。

 

萬緣放下一心念佛

 

其實在準備為父親的助念過程中,也曾聽說過誦《地藏經》對父親會有幫助,所以就與小姑討論著是否暫時放下《無量壽經》,而先轉念《地藏經》。幾經討論之後,小姑提出他的看法:「我們一開始就是念《無量壽經》,《無量壽經》經文已熟,還是止不住妄想雜念,而《地藏經》未念過,到時候妄念止不住還念得繞口,讀經功德會大打折扣。」這麼一個觀念提出來,答案就很明顯了,我們仍是守住我們的《無量壽經》,守住我們的佛號。

 

父親星期三雖然肯念佛、肯往生,但因時常會有不知名的抽痛,而且每次都是痛得很厲害,我看在眼裡真的很心疼。當時我就跟小姑說:「我們各自來念誦《無量壽經》,並將此一功德回向給父親。」小姑起初應允了,但到了星期四,小姑想想之後又告訴我:「我們應該專念阿彌陀佛,因為阿彌陀佛這四字洪名很短,容易攝心,比較容易兼顧到臨終人的狀況。而《無量壽經》因為經文長,念一遍至少也要四十分鐘,若還要注意臨終人的突發狀況,這樣分心念的結果,七折八扣功德力量會小很多,我們還是專心念阿彌陀佛四字聖號。」自此以後,我們的心更專心一意地定住在這一句佛號上。這些觀念的修正,對我們為父親助念有著相當大的幫助。

 

對家屬的開導

 

此外,還有一個經驗也可提供念佛人作為參考。一九九八年一月七日星期三,家母想到父親生命垂危,淚如雨下不能抑止,我則趕緊前去安慰家母。家母當時表示,也很希望父親的病能好轉。我則向家母解釋道:「媽,如果爸爸的陽壽未盡,我們專心為爸爸念佛,爸的病一定會好起來。如果爸爸的陽壽盡了,我們專心念佛,爸爸可以有一個很大的助緣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但是我們千萬不要為了求爸爸病好才念佛。現在爸爸的病中情形您最瞭解,假使我們求父親病好,父親真的病好了,可以再多活五年十年,但五年十年以後,爸爸和你的身體狀況一定都不如現在,萬一有個病痛誰照顧得動。況且這一次機緣難得,正好快要學期末了,再加上我請同事幫我安排學校的事,都能順利安排妥當,我才能回來為爸爸助念。若不是在學期末,我雖然心想回來,但是因為有課要上,我可能也無法回來。或是無法找到適當的人代班,也是無法成行。除此而外,要不是知音(我的小姑)現在正好是辭掉工作在家專心念佛,她也不可能有時間跟我一起回來為爸爸助念。錯失這一次機會,下次爸爸要往生時,要是大家都在上班,就無法前來助念了。媽,我們全家人要一個心念,就是求爸爸臨終正念分明,句句彌陀聖號,念念西方淨土,這樣的力量才會大。媽,我們千萬不要被爸爸的冤親債主利用了,千萬不要難過,因為一掉眼淚就是送爸爸去六道輪迴啊!我們要很專心地為爸爸念佛。我們全家人只能有這一個心念,求阿彌陀佛來接引爸爸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家母在助念期間約有三次很傷心的情況,我都是以上述的方式來讓家母信心堅定。

 

親人助念對亡者的利益

 

在整個助念過程中,剛開始父親不肯去西方極樂世界,有好多罣礙都會一一說出來。因為父親說的國語有大陸鄉音的腔調,我從小聽習慣了,所以如果正好是我值班助念時,我可以瞭解到父親的意思,可以馬上將父親的罣礙加以開導疏解。而如果當時正好是我的小姑值班助念時,則發現一個現象,小姑有時無法聽懂父親的意思,而無法立即與父親作溝通。就此點而言,家人助念開導,對臨終之人放下心中罣礙是有幫助的。而且一如廖居士所說的,在為父親助念的整個過程中,真的是得佛力加持,自己沒有掉一滴點眼淚。

 

八、後記

 

這一次父親往生的機緣,使平時未曾接觸佛法的弟妹,能因協助父親往生而念佛,家母亦全心為父親助念,家中氣氛異常和睦。自從父親往生之後,我一直在想,父親今天能順利往生,完全是符合《佛說阿彌陀經》裡面所說的:『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父親一生從未參加過任何法會,也未去過任何一個道場,以七十五歲的高齡才初次接觸佛法,就肯讀誦《無量壽經》,且能持續三年不中斷,真的可以說是善根深厚。而父親將我們五個不是他親生的子女撫養長大(以前每當開學要付學費時,父親還得先跟人家借錢來繳學費 ),生活起居上及教育上儘可能滿足我們的需求,這應該算是修善積福。而在因緣上來說,我能夠心無罣礙地放下手邊的工作(包括自己子女一切生活起居的照料由同修負擔、學校事務能妥善地找人代理 ),小姑又主動表示願意協助等,真是很難得的機緣。

 

同時,我們家人的心念一致也是相當重要的。曾經在社區聚會的場合(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日星期五晚上的社區活動規劃會議中 ),將父親往生的經驗與社區家長分享時,有位也是修行很好的鄰居問到我一個問題: 「你的兄弟姐妹大家都學佛嗎?」

 

我告訴鄰居:「我們家共有七個孩子,上面五個是原來爸爸的子女,下面兩個是現在這個父親的親生一女一子,是自己在深入地瞭解佛法之後,將佛法介紹給父母親的。」

 

鄰居又問:「那你在為父親助念時,你的兄弟姐妹意見都一致,都沒有碰到障礙嗎?」

 

我老實地回答說:「當時我已確定要回家為父親助念時,家母曾經問我,要不要找二姐、二弟回來?」我告訴家母:「助念的人要心無罣礙,專心一意地念佛號,才能對爸爸產生真實利益。二姐、二弟都有工作在身,也不是說請假就可以請假的。何況念佛不在人多,而在助念人的至誠恭敬心,所以我們暫時不要通知他們。一切都隨緣,由佛菩薩來安排,我們只要專心念佛就好,所以當時兄弟姐妹們並沒有都回來。因為妹妹原來就跟家母住,當時也沒有上班,所以她一直在場,也隨時提供我和小姑支援。主要是吃飯時間或我與小姑皆需休息的空檔,則由她在父親身旁值班。」

 

鄰居再問:「那你的父母親完全都聽你的嗎?」我很肯定地點頭的回答:「嗯!大概是因為平常家裡有什麼需要,都是與我聯絡,大部分也是我在提供他們支援。而且在將佛法介紹給父母親之後,我更頻繁地與家裡聯絡。不一定有時間回家,但較以前更常打電話回家噓寒問暖,父母親都覺得我學佛之後比以前孝順,比以前瞭解他們,所以他們有事一定找我商量,我提供的意見他們也多半會採納。譬如說在父親病重時,我在電話中告訴家母,現在家中最好不要再開電視,只能有念佛機的聲音。同時希望家母要更精進地念佛,將此念佛功德全部回向給父親,最好能拜佛替父親懺悔,消除父親的業障。我的這些對家母的建議,家母全都有照做,這對父親也是很重要的助緣。」

 

這一次為父親助念的經驗,也深深體會到起心動念的力量不可思議。雖然自己從來沒有在佛菩薩面前正式許願,希望能在父親臨終時為父親助念。但自從發現佛法的究竟圓滿之後,除了積極引導父親念佛之外,自己心裡也常想,希望將來能為父親助念往生,親自送父親一程。而由這次父親往生的整個過程當中,事後回想時發現,父親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底就透露訊息,讓我在台北有充足的時間做好助念前的準備工作。一九九八年一月三日在佛教文物流通處請好所有的必備衣物及用品,一月五日又能親自向廖居士請益,一月六日得知父親病危,即立刻趕回去為父親助念。為什麼所有事情時間上都安排地如此巧妙,這是我無法解釋的。淨空老法師講經時曾經提到過,我們娑婆世界眾生的起心動念,在西方極樂世界的諸佛菩薩都了然於心,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次能為父親助念,自己似乎對淨空老法師所講的這句話有些微的體會,而且也更知道為什麼淨空老法師在講經的場合中,時常勸勉我們起心動念都要是善念,不能是惡念,當然工夫再高一點,能做到淨念是最好,淨念就跟諸佛菩薩相應。

 

在為父親助念的這整個過程,個人還有一個相當深的感觸,深深覺得父親是活的佛菩薩,他以自己的病痛來教導我們要專心念佛。父親有時痛得不得了,他會咬著牙將阿彌陀佛四字聖號念出來,當時我看在眼裡真的是相當感動。在父親斷氣後再為父親助念時,突然有一個想法閃過腦海,原來阿彌陀佛是以數十隻小鳥的示現方式告訴我他來接走父親,後來每念一句阿彌陀佛佛號,深深體會阿彌陀佛真是慈悲到了極處,他告訴我們這麼一個方便殊勝的法門,只要我們肯念佛,佛一定來接引我們。

 

淨空老法師數十年來以各種善巧方便的講經說法,苦口婆心地勸我們念佛,告訴我們念佛是因成佛是果。《無量壽經》裡面有一句話說『假令供養恆沙聖.不如堅勇求正覺』就是勉勵我們學佛同修一定要抱定今生成就的大願,才能真正報答佛對我們的恩德。我們能於此生遇到念佛法門,聞到淨空老法師的說法,真的是無上因緣,應好好把握,使這一生不致空過。

 

最後,個人僅以至誠恭敬心感謝曾經提供協助的每一位善知識。淨空老法師及華藏圖書館的諸位師父、默默編印、編錄及助印、助錄淨空老法師講經錄音帶的四眾同修,廖居士、我的同修、個人的學校同事及小姑等等等,謝謝您們,阿彌陀佛!

 

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

 

見證念佛法門的殊勝

■台灣/劉知音 

 

駱伯伯往生感想

 

諸位大德,阿彌陀佛,今天有幸與諸位分享這次經驗,我想分成三部份來說:第一部份是個人的學佛過程,第二部份是助念前後情形,第三部份是助念的體悟。

 

一、個人的學佛過程

 

其實我原是一個不相信任何宗教的人,而我的母親於一九八三年初開始有幻聽的情況,為了解決母親的問題,我試過各種方法(包括中醫、西醫、求神、算命等)都無法解決。一九九二年九月,經由同學的介紹才對佛教有一些粗淺的認識。雖然我覺得以佛教的方式來處理母親的問題是根本的方法,但是自己當時的心態是只想解決問題而已,並不想深入了解佛法。我開始吃全素、念《佛說阿彌陀經》,持戒及布施,希望累積功德的力量大,母親的病情能很快有好轉的跡象。一九九四年六月,大嫂告訴我華藏圖書館有三時繫念超度法會,於是我至華藏圖書館作三時繫念。

 

雖然在華藏圖書館作三時繫念,但是解決問題的心態仍然沒改。本身惰性又重,因此我從未親自參與,只是請大嫂幫忙寫超度者的名字,我仍然每天只念一遍《佛說阿彌陀經》,這樣的情形又持續了一年。大約在一九九五年六月,我發現母親做了一些事情是在阻礙我幫助她,我想是冤親債主的力量促使她如此做。我相當生氣,於是我和大嫂說:「以後我每個月都與妳一起去華藏圖書館作三時繫念。」我希望冤親債主能夠體諒我的用心,然後放手讓母親早日康復,就這樣連續做了六個月。在這段期間我有空就聽淨空老法師的錄音帶,慢慢的對佛教的真正意義有些概念,知道佛教原來是教育而不是宗教,是在改正自己錯誤的觀念,修正自己的行為,那時我才改變原先的心態。於是我請了一本《無量壽經》回家,準備開始認真讀誦。

 

一九九六年三月,正好自己在工作上面臨一些難以突破的情形,想起淨空老法師講經時曾經說過要開智慧,必須要深入了解佛法,才能得到究竟圓滿的智慧,所做的決定才正確。因此我想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專心念佛,但是又擔心沒工作之後,生活該怎麼辦?其實我並沒有很多積蓄,但突然之間,似乎知道該如何妥善分配我僅有的積蓄。從那時起,我對未來就不感到害怕,所以決定一切等求得智慧再說,於是毅然於一九九六年五月底將工作辭掉。淨空老法師說:「只要方法正確,老實念佛六個月就可以見到效果。」我想好好的為母親專心念佛兩個月,因為從接觸佛法至今,自己從未認真為母親做過任何事。辭職後的第一、第二個月,每天的工作是聽淨空老法師講經的錄音帶、讀《無量壽經》、抄經,那時我覺得非常快樂。但是兩個月後,發現自己開始為將來而擔心,表面上看起來,我是事上放下,實際上我心上從未放下,每天都在煩惱,未來該如何走?是否會順利?所以念佛也無法專心,念《無量壽經》也一樣,每天只是在擺樣子,心裡一點都不安心,而且我始終無法發出求生西方極樂世界的願心,知道自己學佛不老實,有很大的問題存在,可是我不知道問題在哪裡?是不是自己學佛的初發心只是想解決個人的問題,所以起心動念仍然是自私自利,因此念佛念了一年半,一點學佛利益都沒獲得,直到參與這次助念才獲得一點真實的利益。

 

二、助念前後情形

 

十二月下旬

 

晚上在哥哥家用晚餐,大嫂接到南投家中的電話,內容是駱伯伯狀況不好,有交待要準備十萬元辦後事等等言語。大嫂覺得情況很像臨終的跡象,即開始著手準備往生所需的一切東西,那時我建議大嫂,最好能在南投請到念佛團助念。

 

一月五日(星期一)

 

晚上大嫂告訴我,因為平時未在南投一帶結緣,所以請不到念佛團,而且也考慮到家中可能無法容納那麼多人,她母親會照應不來。我聽了之後就和大嫂說:「如果真的不行,我跟妳回去幫妳父親助念,只是菡菡怎麼辦(因為我目前幫大嫂照顧寶寶)?」大嫂聽了很高興,我和她曾經一同做過多次三時繫念,比較有默契。八點半左右大嫂打電話給我,說要送書給我,實際上是要討論如何做好助念前的準備工作。在與她討論的過程中,我發覺大嫂對駱伯伯往生之事相當地篤定,這對我而言很難理解。因為我從開始真正接觸佛法,一念佛號就是妄想雜念一大堆。把工作辭掉想專心念佛,表面上是沒有事情打擾,但事實上自己無法克制妄想雜念,念了一年半發覺自己這輩子根本無法去西方極樂世界,即使幸運能去,恐怕也只能在邊地疑城。至於駱伯伯,是有持續唸三年的《無量壽經》,不過在發病的這一個月都無法念,為什麼大嫂如此篤定駱伯伯一定往生?我將疑問放在心中,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是念佛念的心不專,能否幫上忙自己都沒把握,只求盡力不求有功。

 

一月六日(星期二)

 

下午四點多大嫂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往生衣物都已準備妥當,而且聽說為臨命終人念《地藏經》七遍很有效,大嫂建議我們今天就開始念《地藏經》。當時我聽了並未表示什麼,可是放下電話即想起淨空老法師曾經說:「我年輕時,出家受戒後(淨空老法師說他學佛七年出家,出家兩年受戒 ),曾專程至李炳南老師處拜謝老師教誨時,老師告訴我:『你要信佛。』我覺得很奇怪,我已經出家受戒為何老師還如此說?李老師則說:『很多人即使出家,仍然不信佛,不肯將一切交於佛菩薩去安排,這就是不信佛。』」我常常以這一段的開示問自己是否真正信佛?我左思右想,忍不住打電話給大嫂,我說:「我們從一開始接觸佛法就是念《無量壽經》,淨空老法師曾說:『學佛最重要就是要信佛。』我們在這緊要關頭要信佛啊!相信阿彌陀佛能解決一切問題。念了一年半的《無量壽經》經文已熟,還是止不住妄想雜念,何況《地藏經》從未念過,到時雜念止不住還念的繞口,七折八扣一點功德也沒有,如何幫助妳父親?」大嫂聽了,才發覺自己到了緊要關頭仍然亂了方寸,於是欣然接受專念《無量壽經》。下午五點,大嫂又打電話告知,駱伯伯因情況危急已送醫,可能必須提早南下。那天晚上大嫂和我帶著小姪女開車回南投,在車上大嫂一再告訴我:「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使我原先只求盡力的意念因這句話而轉變成全力以赴,盡我最大的能力幫助她。

 

晚上十一時我們抵達醫院,見到駱伯伯是半昏迷的情況,我們問了隔壁床位的病人:「是否介意我們念佛及放念佛機?」他說:「不介意。」於是我們將念佛機插上,拿出引磬一邊敲引磬一邊念佛。剛開始念佛的時候,我發覺大嫂的手腳都在發抖。念了將近十分鐘,駱伯伯開始呻吟,我們很高興,並且繼續專心念佛,過沒多久駱伯伯眼睛就睜開了。大嫂勸駱伯伯萬緣放下,只想阿彌陀佛,於是我們兩人,一人敲引磬一人手拿阿彌陀佛佛像擺在駱伯伯的眼前,希望駱伯伯眼看的是阿彌陀佛,耳聽到的也是阿彌陀佛佛號,不再想任何事情。過沒多久值班醫師來巡房,看到駱伯伯的病歷問我們,是否知道這病人處於昏迷狀態?大嫂告訴醫師,病人已經清醒。醫生用手敲病人的胸前,問那裡痛?駱伯伯一直喊痛,我在旁邊看了很不忍。我們請醫生輕一點,病人會痛,醫生因問不出原因就走了。我們還是一直念佛,後來又來了一位主治醫生對我們喝責說:「你們不應該在病房內如此大聲念佛,完全不顧其他病人安寧,這樣作法太自私了。」我們一直向他道歉說:「如果因我們的作法造成您對佛教的誤解,那是我們不對,請您原諒。」大嫂即告訴醫生說:「是否可以辦理出院?因為我們原先並沒有打算住院,是醫生不准出院。」主治醫生說:「因病人白血球只有一千三百,只要細菌一感染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希望你們送榮總還有機會多活幾天。」我們將無法送榮總的理由告訴醫生,請醫生准予出院。之後醫生同意我們辦自動出院,我們即刻請救護車,我坐在救護車內,一路不斷地在駱伯伯耳邊念阿彌陀佛佛號,直到回到駱伯伯家,那時已是一月七日凌晨。

 

一月七日(星期三)

 

我和大嫂倆人開始一起念佛,那時駱伯伯的意識是清醒的,我們可以從他發亮的眼眸中得知。凌晨二點多,大嫂請我先去睡,六點時大嫂叫我接班,當我接班時,我發覺大嫂很努力地使駱伯伯能念出阿彌陀佛佛號,她是一邊敲引磬一邊提醒駱伯伯跟著念,我接手亦依照此種方法請駱伯伯跟我一起念佛。在這段期間大嫂一直勸駱伯伯萬緣放下,什麼都別想,心中只想阿彌陀佛。念了一段時間,駱伯伯的情況非常好,大嫂再問駱伯伯想不想去西方極樂世界?駱伯伯說了不想去的種種原因,大嫂均一一將其導歸至西方極樂世界,最後駱伯伯終於願意去西方極樂世界。然後我們就在駱伯伯旁邊一直念佛,駱伯伯也和我們一起念佛。到了晚上吃完晚飯,我們還聽見駱伯伯愉快的唱山歌,後來大嫂問我:「是否在醫院看到我敲引磬時手腳發抖?」我說:「有。」大嫂說:「我感覺那是一股很大的冤親債主的力量阻礙我念佛,連同醫生的情形也是一樣。」之後我們討論如何輪班念佛,結論是我守上半夜,大嫂守下半夜,大嫂說:「如果父親狀況好,我們可以開始念《無量壽經》將功德回向給父親的冤親債主。」晚上九點多時,大嫂對駱伯伯說:「爸,阿彌陀佛來接你時,要告訴我。」駱伯伯說:「好。」大嫂問:「阿彌陀佛何時來接你?」駱伯伯說:「不是明天,明天是抓鬼的日子。」那時我在旁邊念佛,之後大嫂離開,我請駱伯伯一起念佛,過沒多久駱伯伯拉著我的手說:「謝謝妳。」我說:「駱伯伯,不用謝,您到西方極樂世界就是最好的感謝方式,要加油!」,駱伯伯說:「好。」我與駱伯伯一起念佛,過了一陣子我看駱伯伯情況不錯,我開始念《無量壽經》回向直到大嫂來接班。

 

一月八日(星期四)

 

上午吃早飯時,駱媽媽告訴我們說:「三星期以前爸爸全身都痛不能碰,一換尿布就痛,而今天幫他洗澡、換衣服都沒喊痛,自從你們回來念佛,情況就不一樣了,真是不可思議!」我們知道是佛菩薩加持。當我再接手時,我發覺駱伯伯有一些舉動很奇怪,他一直企圖將往生被拉掉,這個動作讓我警覺到狀況有異。我告訴大嫂,大嫂覺得應該與父親的冤親債主好好溝通,請他們放手。我馬上在駱伯伯面前與冤親債主說:「纏繞駱全通先生之冤親債主,請你們放手,因為這是一次殊勝的因緣,駱全通先生不僅可因這一次機會永脫輪迴,你們亦因成就一尊佛,可永遠解決你們無量劫以來,落入六道輪迴生死苦海的問題。」在我說明的過程當中,頭皮一直發麻,那種感覺很恐怖。我告訴大嫂時,也想起駱伯伯曾說過今天是抓鬼日,該不會是陽壽已盡?今天可能是關鍵日。當天我們不斷念《無量壽經》每念一次就回向給駱伯伯的冤親債主,後來頭皮發麻的情況才有逐漸減輕的感覺。駱伯伯仍然想拉掉往生被,但都被我們阻止了。這期間大嫂因駱伯伯說:「他們要錢。」就燒紙錢,後與廖居士聯繫上知道作法錯誤即刻停止,同時也知道此時是念力與業力的拉鋸戰。

 

晚上我覺得應該恢復只念佛號,因念一部《無量壽經》再快也需四十分鐘,這中間尚須隨時注意駱伯伯的情況,這樣容易分心,七折八扣我想也沒有什麼功德,於是我建議大嫂晚上念佛號比較妥當,因為佛號短,一方面容易專心,另一方面也方便應付駱伯伯的突發狀況。大嫂同意,晚上只要一看到駱伯伯很痛苦喊痛時,我馬上在他耳邊念阿彌陀佛,希望將痛轉成佛號,駱伯伯亦能很快的跟著念佛。其中有好多次駱伯伯痛到無法忍受,我仍然在他耳邊念佛,駱伯伯告訴我說:「沒有用。」我則告訴駱伯伯說:「要相信阿彌陀佛,只要念佛就有用,絕對不可以放棄,一定要繼續念佛。」駱伯伯就跟著我繼續念佛,有好幾次駱伯伯都是咬著牙硬將佛號念出來,我看了真的很感動,我一直鼓勵他老人家專心念。大嫂於此時在駱伯伯房間及院子每隔一個半小時就上一炷香,請佛菩薩大慈大悲一定要加持駱伯伯正念分明,直到阿彌陀佛接引為止。我仍然在駱伯伯耳邊提醒他念佛,就這樣直到大嫂接班。

 

一月九日(星期五)

 

上午我接班時,發現駱伯伯在熟睡,大嫂告訴我駱伯伯已睡了一會兒,當時我覺得,如果駱伯伯睡著就可以專心念《無量壽經》,於是我又開始念經並回向。九點多大嫂告訴我與廖居士通電話,廖居士勸我們此時最好只念佛號不要再念經文,因為佛號的功德無量,且定時回向給冤親債主,他們可以馬上得到利益,忽然之間,我想起淨空老法師曾經說:「阿彌陀佛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而且整部大藏經就是在講阿彌陀佛。」那時我才明白這句佛號的功德是如此大。我想我體會的一定只是滄海之一滴而已,但已足夠幫助我將妄想雜念止住。後來我與大嫂只念佛號並且定時作回向,說也奇怪,從那時開始是愈念佛號愈有精神,而且可以專心,到中午吃飯時,駱伯伯仍然是熟睡狀態。

 

下午我建議大嫂將一些物品從駱伯伯房間搬出,騰出空間準備長期抗戰,也方便拜佛經行,大嫂同意。我們倆人一邊念佛一邊整理,駱伯伯仍在熟睡。到了四點半左右我去休息,才躺下沒多久,大嫂跑來請我去看駱伯伯是否沒有呼吸?我當時也嚇了一跳,跑到房間一看,真的沒有呼吸聲,那時我注意到駱伯伯在未斷氣之前手上的靜脈顏色原是黑紫色,可是現在卻恢復和正常人一樣的顏色。我趕緊大聲念佛,大嫂趕快打電話與廖居士聯絡,後來大嫂告訴我廖居士說,依我們所描述的情形,駱伯伯應該是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大嫂用手摸一下脈搏,確定已停止跳動,但是體溫是溫的,那時我們覺得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只剩下二十四小時的助念即大功告成,因此我們心理上就有一些鬆懈。晚餐後大嫂請我先帶寶寶去休息,晚一點再來接班,寶寶將近十點半才睡,我躺了一會兒,大嫂進來告訴我說:「我妹妹做了一個關於我父親的夢,似乎有一股很大的阻力阻礙我父親念佛。」我聽了馬上起床一起念佛,而且我覺得每次輪班至少要有兩人比較妥當,可以互相照應,大嫂依舊一個半小時上一炷香請佛菩薩加持駱伯伯,因大嫂從晚餐後一直在旁助念至凌晨已相當疲倦就先行休息。

 

一月十日(星期六)

 

我和她妹妹繼續念佛,大嫂臨走時交待不可讓小蚊蟲接近。在助念過程中我就仔細留意,防止蚊蟲接近,就這樣一直念佛並且定時告知亡靈一定要跟阿彌陀佛走。往常我念半小時佛號就會累,現在一口氣念了四個多小時也不覺得累。在四點半時大嫂接班,早晨七點我再接班,因為大嫂上午需要處裡葬儀社等種種事情。整個上午有好幾次大嫂想與我換班,都因寶寶哭鬧而無法助念。我告訴大嫂說:「這種情況就是告訴我必須一個人來做此事,妳放心好了,專心去處理事情,何況我現在是愈念愈有精神。」就這樣我一直值班念佛至中午。

 

中午吃飯時,大嫂還是請我休息一下,那時她妹妹可以幫忙助念,雖然不覺得累,但是從上午七點念到中午,下午還需助念至五點,想一想,還是休息一下以保持體力。吃完飯,我就去躺一下。才一閉上眼睛,忽然看見黃色黃光、白色白光、赤色赤光、青色青光...在我眼前閃。然後畫面就呈現赤色,隱約有看到人,可是不清楚,因為它變換的速度太快,我接收都來不及,就像電波一直不斷的出現。我馬上將眼睛睜開,想證明我不是在作夢。我又閉上眼睛,這回呈現在眼前的畫面是在雲端上,我好像跟著雲一直走。我又睜開眼睛,再閉上眼睛又見到七彩光芒在閃,那時我又睜開眼睛。心裡想:這樣我根本沒辦法休息,那乾脆去念佛好了。於是我往駱伯伯房間走,在客廳碰見大嫂我將情況描述一下就去念佛。當我到達駱伯伯房間時,她妹妹很高興告訴我說:「劉姐,我差一點要睡著了,還好妳來了。」我聽了只覺得奇怪,我告訴她:「沒關係我來念佛,妳去休息。」

 

這段期間我以經行方式念佛,念了沒多久,忽然間我似乎知道將有事情發生。我馬上搬椅子至駱伯伯床前仔細盯著他全身,一邊念佛一邊看,才念了幾分鐘,突然之間,不知從何處飛來一隻小蟲,已經快飛至駱伯伯的鼻尖,我趕快將牠趕走。過沒多久又飛來一隻,當我發現牠時已快接近駱伯伯的面頰,我同樣的將牠趕走。這時心裡開始覺得責任重大,也開始擔心自己無法勝任,後來想一想已無退路,必須完成只好盡力一搏,當時只有十二個字可以形容我的感覺「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我仍然一邊很仔細盯著駱伯伯的身上,一邊念佛至兩點二十五分,忽然看到一股白色的氣體從駱伯伯的頭部往上衝,我懷疑是神識離開,兩點三十分大嫂進來說事情已安排妥當。我將所經歷的事情告訴她,接著我又看到那股氣往上衝我請大嫂看,當時我們想神識已走,大嫂試著用手背輕碰一下駱伯伯的手背,發覺已經涼透,那時我才鬆了一口氣,想可以不需助念到五點,就離開一下。此時由大嫂一人助念,也看到白色氣體往上升。再回來時,又看見上半身的氣全部朝頭部方向往上衝,我很納悶為什麼神識離開需要那麼久?後來還是決定念滿二十四小時。

 

在這一段期間我每念一句佛號,就有不同的感覺,也悟出了很多事情,最後我終於知道,念了一年半的佛,只是為了辦這一件生死大事而做準備。這一次助念找出我學佛的問題,讓我知道自己是屬於「冥頑不靈、剛強難化」的那種人,非得有實例印證才願意真正信佛,對念佛法門死心塌地、深信不疑,肯發願求生淨土,對於駱伯伯的示現我存著感激之心,好幾次眼淚幾乎奪眶而出,我都忍住。對於念佛法門真正生出無比信心,也對阿彌陀佛的慈悲大願為之感動不已。原以為這一輩子恐怕只能念到邊地疑城,現在則認為上品上生不是難事,我絕對相信淨空老法師所說:「念佛法門是最容易的法門,只要真正相信,真的是萬修萬人去。」

 

二、助念的體悟

 

這次的助念我體悟到四件事情可與大家分享:

 

一、家屬的願力強,仍然可以蒙佛菩薩加持幫助亡者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我大嫂就是一個真實的例子,我從她堅定的願力中,看到佛菩薩慈悲加持,即使我們有一些作法錯誤,都能很快的改正,佛真的是慈悲到了極處。

 

二、亡者在臨終時,如果真心懺悔,這懺悔的力量非常大,可幫助亡者度過消業過程中所面臨的極大痛苦,而不失正念。

 

駱伯伯是一個最好的示現,他讓我真正親眼看到只要真心懺悔,這個力量大到可以幫助他承受任何的痛苦,都不會放棄求生西方極樂世界的決心。

 

三、這次助念過程一直在考驗我們是否真正信佛?

 

經過這次事件我不再對未來感到憂慮,因為我了解到淨空老法師在《了凡四訓》講記中說到:「命裡有的不會丟掉,命裡沒有的強求也無用。」所以無須想明天會怎麼樣?因為明天還未到,急什麼?只需將心安住在佛號上就對了。

 

四、阿彌陀佛這句佛號真是殊勝無比。

 

《觀經》上說:『念一句阿彌陀佛,能消除八十億大劫生死的重罪』。在這次助念中體會一二,已足夠將妄想雜念止住,是我這次獲得最真實的利益。

 

希望這一點感想能夠提供給更多像我們念佛時間不長、又無助念經驗之人,能夠在父母親臨終時,真正幫助他們得到最殊勝的利益往生西方淨土。最後謝謝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與癌症搏鬥的真正勇者

■台灣/張瑞琪居士 

 

乖女兒陳怡君往生紀實

 

緣起

 

我姓張、名瑞琪、是陳怡君的媽媽,怡君是我的長女,法名—妙音,生於民國七十五年二月二十八日,一直都是乖巧文靜、懂事聽話、聰明機靈、富有仁慈心。上學期間,功課都是保持前三名,在校期間,經常主動的安慰需要幫助的同學。

 

記得二年級開家長會的時候,老師談到怡君說:「怡君擔任班上的小老師,協助我處理很多班上的事務,而且她心地非常的慈悲善良,經常將走道上的蝸牛,移置到安全的角落,以免被路過的行人踩死或弄傷了,君君這小孩,真是具有菩薩心腸啊!」,我聽了之後,心中感到非常的安慰。

 

在怡君放學回家或上學的路上,我一直陪同她一起上下學,不管君君多麼的堅持,不要我接送,怕我太累,我仍然持之以恆的接送,每次怡君對我說:「媽媽,非常謝謝您,除了做家事外,還要送我上下學,真是太辛苦了,我可以自己回家和上學,請不要這麼辛苦,我會注意安全的。」聽了怡君這句話,我的心堣虓P動了!不過身為媽媽的人,總是不放心讓怡君一個人單獨上下學;就叮嚀哥哥在上下學的時候,一定要等怡君一同上下學。想起君君國小三年級參加各項美術畫圖比賽,不是佳作,就是得名次;我在家閒著的時候,就會翻一翻君君比賽的畫和相片。君君做學校規定的家庭作業,總是自動自發,不用大人提醒,她所用的、穿的......,都是整理的有條不紊,乾乾淨淨的,不用父母操心。而且她非常的善解人意,沒有一絲一毫的私心。

 

在八十四年九月上旬,君君就讀四年級上學期的時候,食慾不振,全身發高燒不退,幾乎都在攝氏四十度上下,經過診治也不見退燒下來,後來到台北榮民總醫院,經過詳細的檢驗,如驗血、驗尿、細菌培養等都無法查出病因;最後由血液科主治醫師謝大夫於十月二十三日下午三時,抽取骨髓檢驗後;謝醫師從病房對講機傳來召喚家長的聲音,請我們到護理站談話。我在前往談話時,心堳D常的緊張,祈盼君君得的只是小病。在主治醫生的告知下,得知君君患的是「急性骨髓性白血病」,也就是「血癌」——最難治的癌症。瞬時之間,我的眼淚如洪水般地湧出來,當時的心情,就如同被判了死刑一樣,經過先生的安慰(還是有治癒的機會),我才故做鎮靜的聽醫生的說明,以及治療過程應該注意的細節。

 

接著,第一個化學治療的療程開始,不習慣這種治療方式的怡君,知道爸爸公務繁忙,只要求爸爸將身上穿的白色運動外套留下來陪君君,讓爸爸專心上班,並照顧在家的哥哥及妹妹,有多餘的時間,才來陪君君,讓媽媽能替換回家照顧哥哥跟妹妹。怡君在打化學藥物非常痛苦的時候,叫著爸爸、爸爸,並抱著爸爸的外套忍受著痛苦,接受治療。君君在住院期間,一下子就忍過了三個療程。君君的勇氣和忍耐力,實在是令我們和醫護人員感到驚訝!

 

隨後她就主動的到同病房與各床的小朋友談話,關心病童的病情,並且安慰她們。我先生在君君病情較重的時候,為了讓她開心,就做出各種動物的樣子給君君開心,結果做到蟑螂的模樣時,君君忽然笑了,剛好值班護士走進病房,也笑了;就將我先生取了「蟑螂爸爸」的外號。

 

在化學藥物注射的空檔,君君要求到醫院的湖旁,餵食小鳥、看湖中的魚兒及鵝,有一次看到一位小朋友用腳去踏鵝,君君急忙叫著:「不要踏牠,不要踏牠,媽!妳趕快過去跟那位小朋友說:『你這樣踏鵝,鵝會受傷的,不要踏了。』」在餵小鳥吃麵包時,我發覺鳥兒並不怕我們,而其他的人餵小鳥食物時,小鳥都是趁人們走了以後,再回到地面覓食,而君君餵食小鳥、魚兒或是鵝,總是念念有詞,好像是在念阿彌陀佛。

 

化學治療到八十五年八月上旬,經主治大夫診斷之後說:「陳怡君的癌細胞已經環結了,必須要找異體骨髓來移植,才有治癒的機會。」於是經由我跟我先生,還有家堣p孩的抽血來檢驗,是否有符合標準的骨髓可以移植,結果是沒有。在情況急迫下,只好做君君的自體骨髓移植。從八十五年九月中旬起,到十月初,在無菌室治療,接受骨髓自體移植的怡君,堅強的接受第一次不在媽媽照顧下的無菌室隔離的療程;而我只能透過一面透明的大窗子,看著君君,用對講機和她談話;第五天,君君接受了最有摧毀性的強力化學藥物療法,痛苦之際,忽然聽到專責照顧的護士阿姨,播放「觀世音菩薩」的佛號聲音,君君精神為之一振,並請求護士阿姨放大聲一點,於是護士小姐將錄音機放置在君君的病床旁,讓君君聽得更清楚;她就露出平靜喜悅的表情,並且跟著錄音機念佛號。

 

出了無菌室,在半年觀察的期間內,總是一星期接著兩星期的回醫院做追蹤檢查。一直到八十六年三月上旬,君君忽然肚子痛,腳也酸痛,整天不能進食及睡覺,一直到天亮;我直覺的感覺到情況不對,並且經量出的溫度竟然是三十九度,經住院檢查,得知君君病情復發,必須再做化學治療,甚至只有異體骨髓移植才有救,熱心的謝大夫、護士、社工小姐等人,就積極的去找慈濟骨髓捐贈資料中心,透過國際骨髓移植單位,尋找合適異體骨髓移植的人們。當時我得知君君病情又復發時,一直都不敢告訴她;那種感覺令我心碎,連飯都吃不下。只有眼看著癌細胞到處吞食君君全身的筋骨;疼痛的位置一下子腳、一下子手,飄忽不定,經過強力的化療及藥劑,才稍微的把病情控制下來。而君君卻忍著痛苦,隨著「觀世音菩薩」及「阿彌陀佛」佛號,用念佛來忘記痛苦。

 

一直到八十六年五月中旬,主治大夫宣布:「君君只剩二個月的生命,妳跟妳先生要有心理準備。」我聽了心情十分沈重,立刻打電話給我先生,我先生告訴我:「要請出家師父,為怡君皈依,並且我認識王居士,要請王居士過來,為君君開示,這樣君君才有救。」過了兩天,王居士親自到病房開導君君,得知君君發願要蓋間醫院,來照顧病童,王居士就說:「君君!你要放下;要知道輪迴的恐怖,三惡道的痛苦;人身一失,萬劫難復!你這個善願無法完成;不如發願求生西方,乘願再來;那時你就有觀音菩薩的神通道力,千百億化身,這樣才能救渡一切眾生,所以你從現在開始,要專念阿彌陀佛求生西方;否則錯失了這個因緣,那就要等到無量劫後了啊!」君君聽了點頭同意,王居士然後說明西方極樂世界的情形,並請了「了凡四訓」及「阿彌陀經」有聲書給君君聽。君君聽了「了凡四訓」,覺得以前曾經對不起某位同學,想要向那位同學道歉懺悔,王居士說:「念佛就是大懺悔,況且以你現在的狀況,也不方便道歉!」君君聽了之後,就安心的念佛了。王居士公務繁忙,不能常來,就請了黃師姐陪君君念佛,並轉請新店李居士前往教導君君認識淨土,李居士告訴君君說:「君君啊!妳要發堅固誓願,決心往生,決不能求人天福報或盼望藉著醫療產生奇蹟,使自己病癒;若是有此念頭,則會影響往生;如果有人前來為妳說法,叫妳不要念佛求生西方,妳可千萬別動搖,一定要堅定信心誓願,就像是善導大師在觀經四帖疏所說的:『就算是古佛前來向妳開示:君君,我教妳比求生西方更殊勝的法門。你也要向佛說:謝謝您老人家的好意,我只專念阿彌陀佛,一心求生西方。』這才是真正的淨土行人,千萬別改變啊!」君君聽了之後,信心更趨堅定。而黃師姐則是風雨無阻,每天騎著機車到榮總陪君君念佛,並為君君請了她心目中最喜歡的穿著金黃色袍子的阿彌陀佛佛像。

 

君君在經過王居士、李居士、黃師姐、鍾居士等善友的陪同及開導下,悲欣交集,於是發了大願,要往生西方極樂國土,親近阿彌陀佛,要學阿彌陀佛四十八大願,要將所存下來的玩具、禮物義賣來蓋醫院,印經書〔阿彌陀經有聲書〕、阿彌陀佛佛號、印阿彌陀佛佛像、做CD帶子等,要渡君君累劫累世的冤親債主、六道四生、法界一切眾生及恩人、朋友,直到渡完。

 

以後君君她一念佛,就注視阿彌陀佛的佛像;常常感動的流下眼淚,但是表情則是非常的喜悅。並向我說:「媽!人生無不散的宴席!萬一我往生,不可以哭泣,一定要念佛不斷。」

 

在八十六年七月間,她曾向黃師姐說:「我夢見一朵很大很大的紫色蓮花。」並且那天晚上不睡覺,講目蓮救母、觀世音菩薩、釋迦牟尼佛、地藏菩薩及金山活佛的故事,給我和妹妹聽。我問君君:「為什麼要講這些故事?」君君回答說:「人生的苦痛實在太多了,生離、死別啊!媽!我覺得人生活在五濁惡世之中,真的是太苦了!」隔天即要求紙和筆,畫起蓮花來,其中一幅是火中紅蓮,晝旁並寫著:阿彌陀佛,願妙音諸大菩薩及一切念佛眾生,用心念阿彌陀佛,廣植七寶池,八功德水中的蓮花。此幅火中紅蓮,是代表〔清淨、慈悲與智慧〕,蓮花的微妙香潔,能莊嚴佛淨土,請勤念阿彌陀佛,必定能斷五濁惡世煩惱,增長諸福慧,華開必得見阿彌陀佛,感恩大眾。阿彌陀佛。(陳怡君)妙音合十。並寫了兩幅黃底海報,內容是:阿彌陀佛!所有來訪者,不要哭泣動情,不要雜心閒話,請至誠、老實念阿彌陀佛,不懷疑、不夾雜、不間斷,不做其他,堅持生西方,成佛道,勿違我願。感恩大眾,阿彌陀佛!請念阿彌陀佛四十九天。(陳怡君)妙音懇祈!

 

妙音往生前,白天睡覺,晚上起床,都一直念佛不斷,我問妙音為什麼,妙音回答說:「為了避免被打擾,中斷了念佛,所以白天我以睡覺的方式,謝絕訪客,而以『心』來念佛號;說話的時候,也在念佛號,這樣才來得及,不然就來不及了啊!」

 

八十六年八月五日起,君君血壓一直很低很低,雖然經過大夫以針劑來控制,還是一樣。直到八月十日晚上七時左右,君君要求回家,而且意志非常的堅定,於是叫爸爸整理病房的物品,我則向值班醫師要求自動辦理出院。途中,君君望著夜裡滿天的星星,請求救護車司機,將播放中的阿彌陀佛聖號,開大聲點,而且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罹患血癌末期的人,本來應該是全身疼痛哀嚎,但是此時的君君,卻是全然相反。一到家,進了她的房間,君君更是欣喜交加,我和先生將妙音放置在床上,並在佛前上香,播放阿彌陀佛聖號,輪流照顧,妙音則是一直念佛不斷。

 

八月十一日上午,妙音堅持要下床,腳踩著地走路,走了一陣子,就打蓮花坐,眼晴注視著阿彌陀佛佛像、念佛,甚至要學金山活佛書內所提到的站立往生;到了下午因為體力的關係,她就改以吉祥臥,臥著念佛,並將阿彌陀佛像置於妙音目視的正前方。將近下午二時二十分左右,妙音的呼吸越來越緩慢,慢慢的停下來,不久就不再呼吸了,我和我先生即刻輪流念佛敲引磬。承蒙眾多居士的助念,瑞相不斷。助念時,林師姐看到床下有很明亮的亮光,我則於第二天白天念佛時,看到不可思議的金黃色光圖案,疊起來很柔和,最上方有古時候上朝用的象芴奏摺圖形現在牆上,地板靠牆的附近,則是一圈一圈的。

 

助念一共進行了三天,多虧蘇居士、鍾居士及多位師兄、師姐的幫忙才能圓滿。經過了七十二小時的助念以後,由爸爸來探溫,由腳掌、腳背等一直到頭頂,確定都已經冰涼了,即淨身更衣,穿上妙音交代的居士服及海青,大眾跟著念佛、繞佛,唱讚佛偈,由圓慧法師率領下,大殮及封棺。在為君君淨身、更衣時,她全身柔軟,散發出檀香味,臉相在佛號聲中,一直紅潤起來,非常的安詳莊嚴,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

 

停棺在家中,到九月十四日舉行佛事,原本下著大雨的天氣,在移棺出家門的時候,雨點很小,並且還出大太陽,而上車後,又下了一陣雨,到第二殯儀館時,要移棺到佛事會場時又不下雨,佛事都是念阿彌陀佛佛號,佛事完成,往火化場時,原本下小雨的天氣又停止,火化時也是一直念佛不斷,火化時,張居士、鍾師姐看到妙音火化爐之煙囪所冒的煙很清淡,而且是捲飛上天,但是在旁其他火化爐的煙,卻是很濃且黑,火化完成撿骨時,在妙音的骨灰中,留下了舍利子、舍利花等瑞徵,確証妙音已生西方,已是一生補處菩薩,決定一生成佛!

 

最後我以妙音母親的身份,代表妙音,感謝照顧她的醫生和護士阿姨,更感謝開導和陪同妙音念佛,求生西方的諸位蓮友。

 

阿彌陀佛!

 

(附錄)妙音留言

 

我要把我的玉鐲、K金的戒指以及項鍊當中的一條有小鵝的項鍊和一個金龜子的別針,還有手錶送給哥哥,給安安的是另一條項鍊與六字大明咒的戒指和一個與哥哥一樣的別針。還有小丸子的鬧鐘,鬧鐘還會唱歌哦!水晶球、貝殼還有硨磲、天眼的佛珠送給媽媽,蜜臘的佛珠和許願兒學會的別針送給爸爸。這些佛珠要當做傳家之寶,不能賣哦!另外一套書法用具和水彩用具留給安安做為三年級上課用的,我其餘的佛珠通通留下來,交給哥哥和安安念佛用。

 

如果我往生了,哥哥要好好的照顧妹妹,不可以吵架哦!要用功讀書,考上一所好的學校,千萬不要讓爸爸、媽媽失望。安安不要常常發脾氣,常常發脾氣會變成醜八怪哦!做功課時字要寫得漂亮,不要忘東忘西,記得要多念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會保祐妳。

 

還有媽媽您也不要常常太過於嘮叨,這樣會忘記佛號,要多念佛號才不會浪費太多時間,更不要常常生氣,這樣子會變的不莊嚴哦!爸爸呢!該睡覺的時候,不要老是整個人坐在椅子上睡,這樣會精神不好的,要睡在床上那樣身體才會比較舒服,睡起來才不會很累很累,另外要記得哦!不要每天學蟑螂走路,免得大家都叫你蟑螂爸爸,我去阿彌陀佛那裡,一定會來渡您們脫離苦海,讓您們趕快去極樂世界。

 

另外怡清阿姨送給我的項鍊也一樣要當做傳家之寶,一定不能賣哦!其它的項鍊都交由爸爸媽媽保管,我的信封卡,通通給哥哥,還有同學送的星星啦,紙鶴啦!還有風鈴啊!通通拿去義賣,義賣所得的錢,拿去幫助小朋友,或是印佛經,或助錄佛號的CD、錄音帶,還有怡清阿姨送的鏡子送給安安,我告訴你們哦!阿彌陀佛來接引我往生極樂世界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和在場所有的人都會聽到很好聽的佛樂聲哦!

 

我要謝謝AO九三室病房的所有醫生叔叔和護士阿姨那麼照顧我、關心我,在我危急的時候不分日夜的保護我,就像觀世音菩薩一樣,我更要感謝的是謝醫師謝叔叔,因為他就像阿彌陀佛一樣下凡來救人,如果沒有謝叔叔,我可能活不了那麼久,所以我要謝謝他,在這兩年來那麼照顧我、關心我。只要我到極樂世界去之後,一定要渡他到西方淨土去。同時要一併把AO九三室病房所有的醫生叔叔和護士阿姨們都通通接到西方極樂世界去。

 

在這裡我祝福您們都快快樂樂的,福慧增長、心想事成,也祝福我所有的恩人、朋友,雖然我不能在這一生報答您們的恩情,但我發願一定來接您們到西方極樂世界去,讓您們不再受苦受難,最後我所剩下的東西都由爸爸媽媽來處理,要做有意義、有利益的事情,如義賣的錢一定要拿來印佛經、布施或是蓋醫院。

 

阿彌陀佛!

 

預知時至,打坐往生

■吉林/陳曉紅 

 

李淑芹居士安祥捨報見聞記

 

我的婆母李淑芹居士,法號印芹,是吉林省扶余縣人,享年六十七歲。她於二○○三年正月二十早上六點四十分,萬緣放下,預知時至,正念分明,捨報安祥,在眾多同參道友和六親眷屬的念佛聲中,打坐往生。見者聞者無不讚嘆稱奇。說起她的信佛因緣,還得從領路人——我的舅舅正印師說起。

 

舅舅從小就篤信佛法,而且在音樂方面很有天賦,他是文革後頭一批考上音樂學院的本科生,後以優異成績畢業留院任教。他被列入中國音樂家名人錄和當代藝術家辭典中,是我最崇敬的人。他於一九八九年一次偶然的機緣找到了寺院,猶如遊子歸家之感,得聞佛法,如獲至寶,頓時信受奉行。後皈依受戒,是虔誠的三寶弟子。他以無比迫切的悲心度化所有有緣之人,他常把許許多多佛教書籍和淨空老法師講經磁帶,源源不斷的布施給我們。使大家耳聞目睹,得益非淺,進而深信佛法,博大精深,是人生最高的追求目標。尤其淨土法門更是稀有難逢。

 

我於一九九○年結婚,當時公公婆婆都已退休,為了生活,他倆每天起大早去接豬血等,然後回家清洗,灌血腸去賣。由於終日勞累,氣色很不好。一日婆母來我娘家,巧遇舅舅也在,舅舅講:「如來徹底悲心,特向長劫沉淪六道眾生開一特別法門,眾生只要執持一句南無阿彌陀佛聖號,以信願行,一心念佛,現世消災延壽增福增慧,命終花開見佛圓成佛道,這就是了生死,出輪迴,一生成佛之無上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們今天,人身難得今已得,佛法難聞今已聞,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待何時度此身。」一席話說得我們每個人都心生歡喜。我的婆母也當即表示,從此以後不再接豬血灌血腸造罪業了,並對以前所造諸業深表懺悔。自此痛下決心開始信佛,皈依三寶,受五戒,發願吃淨口素,不久又過午不食,受了在家菩薩戒。並發大願:「今生必脫離六道輪迴,將來命終時,預知時至,打坐往生,用自己的身體來度化眾生。」

 

婆母有兩兒兩女,操勞一生,她心地善良,為人賢淑,「從不笑天下可笑之事,然而她又能容天下難容之事。」超凡的忍辱令人佩服。她生活簡單樸素,不講究衣、食、住、行,而且省吃儉用,省下的老保費都用以扶貧濟困,或投入庵寺修福,廣為布施。她堅持早晚功課,每天清晨三點就起床念佛,拜佛,經常聽淨空老法師的講經錄音帶,遵照師父的教誨,專修淨土法門,一向專念。十多年苦修如一日,寒冬炎夏,從不間斷。經常和同修們打佛七、誦經、到念佛堂念佛。

 

自信佛以來,婆母身體一向很好,偶爾著涼感冒也從不吃藥。她說:「病苦都是業力所感,一心念佛就好了。」二○○一年十月,婆婆感冒咳嗽,一直持續兩個月也不好,就去醫院檢查,大夫確診為肺癌,我安慰婆母說:「這小醫院許是誤診,咱們再上大城市去查查看。」於是二○○一年臘月二十三過小年這天,我和丈夫帶婆母去省城長春白求恩醫科大學醫院去看病,CT結果出來,確診為晚期周圍型肺癌。這令我們無比心痛,我和丈夫商量隱瞞病情,怕二老一時承受不了,就說是肺炎。回來後,按醫生開的藥方打針、吃藥,也四處探聽各種偏方醫治。

 

我每天早晚跪在佛前,至心虔誠祈求:「如果我婆母陽壽沒盡,求佛菩薩快點給我婆母治好病,如陽壽已盡,求大慈大悲的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接引我婆母到西方極樂世界去成佛。」接著便誦四十九遍大悲咒水給婆母喝及熬藥用。就這樣日復一日,有一天晚上,我正跪在佛前誦大悲咒水,忽然看見三位菩薩都身披白紗,無比高大,顯現眼前,其中一位手執楊柳,柳葉翠綠,而且很長很大,另二位菩薩手執粉色荷花,柳葉和荷花瓣上都有晶瑩的甘露,不停的往大悲水瓶中撒白色藥末,屋裡頓時一股奇香。我無比激動,連忙叩頭拜謝,然後立即告慰我婆母,說:「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和普賢菩薩給您送藥了,您一定會好的!」就這樣過了半年多,婆母啥都不耽誤,照舊每天去念佛堂念佛,根本看不出是個患了癌症的人。氣色很好,也胖了。

 

二○○二年六月份,我和丈夫又帶婆母去哈爾濱二一一軍醫院復查,結果CT出來,和臘月二十三在長春拍的CT片數據一模一樣,時至半年之久,病情穩定,一點也沒惡化,三位腫瘤專家說,真是罕見,不知什麼緣故?我們說這老人是念佛之人,大夫都說這佛法真是不可思議啊!到了下半年八月份,婆母的病情開始加重了,咳嗽的很厲害,每天肺部產生的污物多則七、八兩,幾乎不停的大口吐痰,打這以後,就不能走出家門去念佛了,這令她很上火,她是一個走慣了的人,十餘年來,就這樣忙忙碌碌的去道場念佛、助念等,這下天天呆在家裡很不習慣,但由於吐痰加劇,外出很不方便,她便意識到病情的嚴重性,就追查病歷。無奈,我們便告知她實情。一些親友們也到處卜算,說她還有六年壽命,但多少得有點病苦。她說:「要讓我帶著病苦活著,我寧捨六年壽,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求佛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早日回家。」

 

二○○三年春天剛過,舅舅惦記婆母的身體,正月初三特意從瀋陽回來看望婆母。舅舅問婆母,心境怎樣?是否一切都放下了?婆母說:「世間一切都是假的,我一切都放下了。往生的一切事也都安排好了。只有一件事求你幫助。前幾天,玉坤(大兒媳)從長春來電話,哭著叫我先不要走,再等她幾年。我怕到時玉坤拽我。」舅舅說這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一切放心。談話中婆母還透露前些天在念佛時,眼前出現一個幡,上面寫著「西方接引」四個字,非常清晰,非常好看。舅舅聽後特別高興。臨別前舅舅還囑咐婆母:一要至誠懺悔;二要懇切發願;三要一心念佛,求佛接引,必定往生。

 

到了正月十五,婆母又對我說:「小紅,你知道黑龍江省雙城市有觀音寺嗎?」我說:「聽說過,但我也沒去過。」她又說:「昨夜夢見此寺有六尊佛沒披袈裟,以後有時間你替我滿願吧,求佛慈悲超拔你們的爺爺奶奶。」婆母病到這種程度,心中還惦記著老人,足見她的一片孝心。第二天,婆母病情稍重,由家人陪著念佛一天一宿,正月十七這天由於病苦,只能左側臥,每天最多能睡兩小時左右,婆母說:「這是佛在加持我呀,我的時間不多了,讓我少睡覺,多念佛。信佛人都應把生死看破放下,一切交給佛安排,佛來接我我就走。」這天晚上家人及婆母好友劉麗珍居士幫忙助念,婆母對劉居士說:「這十多年來咱倆走了不少彎路,我多虧得病救了我呀,這五個多月我不能出屋,一心在家老實念佛,就連睡覺都在念佛,現在想起來,以前浪費多少時間啊,早如此早到好地方去了。」一席話,大家都有所悟。就這樣,成天成宿的輪班助念。婆母的法緣太好了,東南西北,有許多從幾十里外的農村趕來,認識的不認識的能有二百餘人前來助念,場面非常殊勝。

 

正月十九早上三點多,婆母跟我丈夫鐵軍說:「媽媽今天要走了,做好一切準備。」鐵軍聽後立刻打電話給我,叫我買最好的水果供佛,還把已準備的幾十張用彩紙寫的佛號條幅拿來,將屋子布置的非常莊嚴。早上四點多,在場助念的人都看見了婆母的頭頂上方白光閃閃,眾人齊心助念到了高潮,這時只見婆母哈哈大笑說:「只當演練一把,我的病苦都讓佛給抓走了,胸部饅頭大的腫塊及兩側的大小腫塊都沒了,我得自在了。」事實果真如此,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自此以後,婆母就沒再咳一聲,這時她又說:「假使百千劫,所造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這首偈是她的師父清品老和尚告慰她的,一直銘記在心。

 

不覺到了早上五點多,婆母說:「念一宿佛了,我感到餓了,大家都陪我吃最後一頓飯吧。」於是大伙每人沖一碗豆粉,泡幾塊餅乾。自此,她拒絕進食,只要求喝大悲水,到了中午十二點半,她吩咐我給她穿衣服,這時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最輕的動作給她擦身換衣,此時發現身體浮腫已退,只有手、腳浮腫著。她說:「佛祖的手腳不都胖乎乎的嗎。」穿完衣服後,她表情自信鎮定,就一直坐著數佛珠。她還不時看牆上的時鐘,我明白她是在等遠方的親人。當眾人助念到晚上十一點時,劉居士眼前出現了清晰的彩色圖像,她看見在佛像前有三束金紅色光,西方三聖坐著大法船來接婆母,她看見了大金剛臺......。

 

還有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婆母因病情,什麼異味都聞不得,一年多來始終不敢燃香,可這兩天來香煙從未間斷,她竟然一聲都未咳嗽。

 

到了二十日早上五點,婆母依然坐著念佛,手不時虔誠地扶在前面的枕頭上拜佛。她從發病到臨終整整十六個月,只是咳嗽吐痰,偶爾感到胸悶,但從未疼痛過。大夫說癌症擴散後會很痛苦的,讓準備的杜冷丁止痛針始終沒用。到了早上六點四十分,她於眾人大聲助念的佛號聲中打坐,手執佛珠,口念「阿彌陀佛」,佛音落畢,安詳往生。此時,大姑姐看見了西方三聖親自駕臨接引婆母,看見了婆母站在金剛臺上,手執佛珠,飄然而去。這時只聽我丈夫夫喊三聲:「我媽是佛!我媽是佛!我媽是佛!」此音響徹雲霄。全家人及眾同修們都跪著助念沒有哭泣,因為大家覺得她並沒有離開我們,而是跟著阿彌陀佛去往生成佛了,佛號聲更加宏亮,佛號聲中飽含著對佛菩薩慈悲接引的無比感恩之心。此時,正值嚴冬季節,室內沒有爐火,但室內溫暖如春,助念從未間斷,一直持續四十八小時。

 

更不可思議的是,往生那天的清晨,舅舅在瀋陽早上八點多去學院參加赴英國、愛爾蘭演出之前的排練,下樓時,猛然間發現天空有奇異景象出現,太陽上方出現七色彩虹,彩虹上面又有一個反方向的彩虹似大法船,非常清晰,色彩異常鮮艷,持續有半個小時左右(在北方冬季彩虹很少出現)。這樣第二天,舅舅在百忙之中趕了回來,這也正應了有始有終這句話。

 

正月二十二日早七點辭靈時,人們驚奇地發現,婆母頭頂溫熱,鼻孔在一滴滴流著鮮血,觸摸手時,手指個個關節還很靈活自如。當她兩個兒子抱著婆母往坐棺入殮時,發現婆母的衣服和坐墊都乾乾爽爽,唯獨弄得我丈夫一身水珠,劉居士說:「這是老菩薩灑的甘露......」。

 

舅舅與眾同修主持奠禮,首先由正印師唱贊——香花迎、香花請......然後素齋一一在我們頭上過頂,供養三寶和大眾。大廳橫幅是:「普天同慶」,兩旁輓聯為:「超三界脫苦海娑婆緣結,化金身踏白蓮西方極樂。」此時放眼望去,天空從東到西有兩條無邊無際的白色雲帶,好似兩條通天大道一般。天外七色彩虹正矗立在藍天白雲之間。這一往生事實,使我們深切體會到:「念佛往生,真實不虛!只要我們深信切願,一心念佛,求生淨土,現世就能消災免難!臨終本人信願堅固,正念分明,心不貪戀,意不顛倒,加之如法助念,必蒙佛接引,往生極樂,永脫輪迴之苦,永離生死大患!」婆母正是為我們做了一個好的典範,她以身示現,現身說法,圓滿了她的宿願,更增強了我們學佛的信念。

 

全家人都遵循婆母的遺願,吃素四十九天,在這四十九天內,正印師在靈岩山寺為老菩薩做了頭七,家人為老菩薩在三期、五期又做了兩場往生普佛,增高蓮品之佛事。當我們一家老小去黑龍江省雙城觀音寺時,果真大雄寶殿只有六尊佛沒披袈裟,我們在婆母往生三期時,親自為六尊佛菩薩披上了美麗的袈裟,許多同修也都念佛、誦經,迴向給婆母,在此深深拜謝。

 

「母親,您是我們的楷模,您是我們的驕傲,是您真正的譜寫了——光普照四世佛根深深,名威震八方碩果累累。我們將沿著您走的這條清靜、平等、正覺之路走下去,讓我們在美麗、莊嚴、殊勝的西方極樂世界重逢。」

 

阿彌陀佛!

 

李淑芹之兒媳:陳曉紅敬筆 

—高雄市陳秋柑居士提供 

 

自在往生度了一家人

■台北/徐阿純 

 

羅王棉居士往生瑞相錄

 

羅王棉老居士台灣省嘉義縣人,生於民國廿四年十二月十二日,逝於民國九十二年四月二日,居士年幼失學,家貧困苦,故識字不多,但為人忠厚老實和善。成年後與榮民羅海潮先生結為為夫妻,育有三子二女,寄籍台北景美。

 

大約民國七十八年起,老居士常到景美華藏圖書館聆聽師父(淨空法師)講經弘法,因識字不多無法了解經意,但每星期念佛共修會,她一定準時參加。師父常勉勵老菩薩們:不識字沒關係,只要專念阿彌陀佛也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又說:圖書館每星期才共修一次是不夠的,有空多找同修一起共修。因此我們的共修會就這樣成立。阿棉老居士也一起到我家共修,對師父的教誨「一心稱念,老實念佛」未曾須臾或忘,不論是佛一或佛七或七七,老居士都非常高興參加,很少缺席,一向專念,用力極深,故而能預知時至,自在往生。

 

今年三月初五,韓館長往生六週年,我們念佛共修圓滿,老居士就跟我說,她要走了,我以為是開玩笑,她身體很好,每星期來共修,高高興興快快樂樂,沒有一點異樣。直到三月九日晚上十一點半,突然打電話請我去幫忙助念,我不以為然,因為她講話中氣十足的樣子,沒有一點不舒服,我就不理她了。三月十一日,老居士一如往昔準時來共修,共修完畢,我就跟同修們宣佈說:阿棉老菩薩說她要往生了,前晚打電話叫我去助念,大家聽了笑成一團,以為她愛開玩笑。同修們問她:妳怎麼只請徐阿純幫你助念,不請我們其他人呢?她說:阿純如能來為我助念,我一定往生極樂。我聽了之後告訴她:去西方是自己念佛去的,妳有這種觀念就去不了西方,萬一我不在家,聯絡不上,妳就不去西方了嗎?如果阿彌陀佛來迎接妳,妳就趕緊跟著走。

 

美伊戰爭爆發,為要盡心盡力祈求世界和平,訂在星期二(三月十八日至二十五日)打佛七,我告訴王棉居士,老菩薩妳定要認真念佛,要走等到佛七圓滿再走,想不到老菩薩直到佛七最後一天(三月二十五日)才來念佛,我感到納悶,才知道這幾天老居士把祖先牌位送到寺廟去安頓妥當。(因兒媳不拜祖先)

 

四月一日(星期二)又是共修日,她一早七點多即到我家,我跟她開玩笑,昨晚潮濕地板很滑,我摔了一跤,差點摔死,人生無常,我看妳先該幫我助念,她很緊張說:妳不能比我先走。佛一圓滿之後,她還高高興興帶著喜歡的食物回去,用來當明天早餐吃,毫無異樣。

 

由於兒女成家立業都搬出去住,羅老先生也跟兒子住,老居士因此一人獨居。四月五日清明節,她小女兒打電話告訴我:「母親走了」,並詳問她母親星期二有沒有到我家共修,星期一(三月三十日)母親叫她回娘家,交待往生時要穿的衣服,不能冰凍遺體,要叫阿純阿姨來助念,並將電話告訴她等等。女兒還說:「母親當時很正常,並煮東西給她吃,又聊天,一點都沒有想到母親是真的走了。」往昔節日全家團圓,老居士都會煮好吃的東西給家人吃。四月五日,羅老先生第一個回景美家,門反鎖,趕緊去電一一九求救,結果發現老居士端坐挺直,救護人員看她身體柔軟,尚有氣息,趕緊送往萬芳醫院,醫生診斷,發覺她早已往生了,正確時間不確定。事後小兒子說:二日曾打電話回家,沒人接聽,三、四兩日也曾回家,但進不去,門反鎖,以為母親睡覺。

 

我與幾位同修到萬芳醫院地下二褸助念,老菩薩面相祥和,嘴裡仍含著星期二帶回去的蛋糕,右手做七的手勢,推斷是星期三(四月二日)早上七點左右,早餐吃一口蛋糕就走了。老菩薩往生至發現已經四天,在第五天淨身的時候,身體還很柔軟,沒有異味,穿衣服也沒有障礙。同修們說:為什麼不星期二走呢?大家可以幫忙助念。事後我一想,老菩薩的選擇沒有錯,家人沒有學佛,又怕麻煩我們,但是每星期二要給老菩薩作七,又正好是我們小佛堂的共修日,因此每一個七,老菩薩的兒女、媳婦、羅老先生都來念一天佛,她度了他們一家人,這整件事情真正是不可思議。

 

王棉老居士一向專念,老實念佛,足為我們同修學佛的典範。

 

—澳洲淨宗學院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