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倫寶箴天卷

 

  南天太子關隨玉使詩

南瞻久頹不振風。天心一怒惡自亡。

太蒼好生施恩澤。子皆善信喜相逢。

 旨曰奉 天承運

玉皇大天尊文穹高上帝,旨下曰

朕居無極,身登九五,掌握三界,神佛仙聖,昇降之權,每以仁德好施,降祥澤民,四時無窮,輪轉三光不息,與福群黎,自上古, 三皇五帝時,甚矣,可稱盛世,至於東周,群雄四起,各霸一方,時也,道德盡沉淪,奸臣賊子,無所不惡,或辱其君,或逆其父,人倫將絕,時也,天憐其苦,故降春秋至聖,以挽回頹風,更救倒懸之急,及至漢末,春秋不振,惡孽多端,時也,武聖臨凡,以警群奸,至於今世,文武之教,淪亡日久,天翻地覆,群黎之危,如在水火之中, 朕本欲將翻覆,混沌,重整新疆,時也,幸有南天,南宮,南海,西方,諸佛仙聖,,伏階保奏,各皆立願,欲領旨下界,挽回群惡,引善以歸,朕 念好生之德不絕,故准旨施行,時諸真,各自下界,頒行善書,隨處顯赫,開設鸞堂,以筆感人,數十年來,各省受挽回頭者,不下數百萬,至於今世,經筆傳至臺省高下,草衙朝陽寺內,自戊子至今,歷有數載,苦心用勞,將有功於黎庶,合堂神人一致,以挽化為急務,思念著書,以救末劫,至於本年,正月九日夜,合堂諸神上表,跪獻 玉階,奏聞著書一事, 朕展表一觀,無不喜出望外也,即時准旨,玉筆批轉,南天收候,至本正月二八之期,使監察神,視察合堂神人之誠,察後復旨,果真不負一片丹誠, 朕即降旨,敕令金星,與南天太子關,同行帶旨下降,賜與至誠堂著書,玉筆批賜書號曰,「復倫寶箴」

柳星君 詩 中華民國四十四年舊閏三月二十一日

柳筆普化至于今。 星光燦燦照人心

君子行善志如鐵。 登台會面豈不欽

  南宮使者王詩  同日

奉諭回堂示諸生。 匡扶聖筆日日更

莫退受迷時可惜。 南宮使者降分明

奉玉清內相文衡聖帝諭曰

帝聞至誠堂諸神人,虔誠一致,匡扶聖筆,化有萬千善人, 帝心可嘉可賀,近日前有主持文衡聖帝汪。具表。上奏疏明。至誠堂。諸生表出善願,喜欲再翻印「復倫資箴」贈送四方普化群生。知過必改, 帝聞之,不勝大悅,時即上表朝廷,准至誠諸生願意可為,若能早門完竣。寶卷之時。可上表答復

玉恩可也以此為諭

  特 敕

 朝陽寺菩薩樊為揮鸞著造復倫寶箴掌主簿兼掌善惡功過司

 率性堂菩薩盧副之

 朝陽寺代天府溫府孫為正主席揮鸞監造復倫寶箴兼掌文案司

 前鎮鎮南宮文衡李副之

 朝陽寺代天府池府金為正主正揮鸞督造復倫資箴兼掌刑部司

 蒞任東廚帝君白副之

 蒞任文衡周為正主筆揮鸞引造復倫寶箴兼法部司

 蒞任文衡汪副之

 朝陽寺護法神王為監察揮鸞監造復倫寶箴兼武案

 前鎮鎮南宮周倉吳副之

 朝陽寺司禮為正司禮神揮鸞訂造復倫寶箴

 前鎮鎮南宮關太子張副之

 謝家齊天大聖為三界正馳聘神

 朝陽寺善才鄧副之

 佛公天后宮聖母狄為助理司揮鸞護造復倫寶箴

 朝陽寺良女郭副之

 以上諸神敕令已畢,人事,特敕,朝陽寺正主席一一奉派諸神人三呼九叩謝恩。

  李太白金星 詩

(一)   恭讚神人志氣高。 克勤克苦達天曹

  上蒼喜悅頒玉旨。 堂發祥光振山河

(二)   欽奉玉旨駕來臨。 神人禮儀誰不欽

  多蒙雅意感不盡。 酒味陣陣悅我心

  朝陽寺溫府千歲本堂正主席孫 詩

(三)   主下大任臣欽當。 席備香花層層芳

  文筆錄唱無錯亂。 案前失語除一功

(四)   復回人理除邪因。 倫常埋沒罪不輕

  寶貴信實誠為大。 箴規派命各謝恩

  列生恭聽 奉派

 正堂主兼筆記宣講正校正  王洪瑤

 副堂主兼整理堂務,外交  呂水城

 會計兼掌理男生規律整理合堂香花  楊 保

 記錄兼唱生副鸞  徐遵守

 唱生兼課誦內務參與  簡春木

 筆記兼宣講文簿參正  朱登賢,陳規直

 筆記兼學唱  楊德課

 唱生兼課誦,副鸞手  謝維賢

 正外務兼課誦  張家訓

 同助理  張萬出,鐘理明,余天賜,謝進興

 正鸞筆兼參正  王進文

 正彎兼課誦  吳明安

 正鸞兼唱生  張增霖

 副鸞兼唱生參記錄  吳進丁

 記錄兼宣講課誦  朱雅雄,劉水吉

 司禮兼內外務參與  張 評,張金比,鄭榮生,張得在

 奉茶果兼課誦  余明風,朱登反,朱四川,曾啟山

 內外務參交與整堂務  郭清傳

 副鸞兼課誦  李添貴

 奉茶果生  張漿懷,楊明,張明州,王金吉,蔡水龍,張萬興

 煎茶兼整備道場  王金吉,張水來,張晉耀,王金迫,黃進丁,余箍生,王再得,蔡進興,楊雪娥,李 嬌,吳金枝,王健文,方余州,楊保為指導員

 接駕生  郭秋冬,王金迫,吳居財,謝居財,吳龍水,謝菊,吳秀華,蔡水龍,余箍生,張倫,張萬興

 內外務助理  許金雀,蔡昌蘭,郭堅心,余智蓮,朱溪通,盧老壽,楊秀鳳,洪子調,洪順意,朱正心,朱天和,王菊月,王月嬌,楊雪霞,余秀玉,楊秀敏,余新登,許罔養,張天吉,張盞,許罔度

 守門兼引出入指導  王再得,楊保,楊明,張家訓,張滿,洪嚷,余玉環,張來,余秀美

 指導女生規律兼烹飪  余相,洪會,洪嚷,王色,張盞,蔡昌蘭,郭堅心,余智蓮,許金雀為主任

 堂內整潔兼什務  楊秀蘭,余秀美,張家萍,謝蘭,李糧

 以上各省心慎作候勞,凡尚有未派職務之男女生皆派入各部之助理及什務。

 特派洪嚷,洪會,余相為女生之監督者。

  齊天大聖 詩

(一)   齊心一致謝玉恩。 天降復倫寶卷箴

  大小神人誠心接。 聖筆敦敦化黎民

(二)   昨日得祥至今宵。 滿地光輝樂逍遙

  以後神人誠心作。 急早完就復天朝

  正司禮神降 詩

  正心無偏整衣冠。 司法各部要自然

  禮貌嚴恭誠與實。 詩指香花接台前

  南天大將周 詩

(一)   南風陣陣對丙丁。 天心好施國安寧

  大千世界善為本。 將今盡誠必光榮

(二)   周風不振六合崩。 蒼生福祥求不能

  降下瘟風千萬劫。 詩明善寶急施行

(三)   復歸王化禮法遵。 倫正身修可置君

  寶藏經書化六合。 箴究貫徹蔭兒孫

  南天太子關 詩

(一)   南陽貫日照大千。 天理良心必相連

  太平無幾除早晚。 子滿堂階真善緣

(二)   至今進化萬里天。 誠心實作無穢言

  堂規嚴整香花足。 可賀寶箴復倫篇

  南天主宰詩

(一)   南河不澄久濁流。 天不負德自急修

  主賜復倫真寶卷。 宰儀禮法稱妙箴

(二)   朝夕關心盡精誠。 陽分陰別道必興

  寺若南海無穢氣。 至誠以禮魁群英

  諭 曰

夫天地之造化也無窮矣乎,天本好德施仁,賜福群黎,萬物蒼生,受 上蒼恩澤,此之高若泰山,深似東海甚矣哉,此 上蒼施仁。不可謂不厚也,嗟乎,世人之心也,可謂之不足。是爾,富者,以財壓貧,貴者以勢欺孤,強者以力侮寡,一家一宅,各不相憐,反而相害,每以陰謀殘害良民,鄉黨離間,自相妒忌,每以詐騙而自稱能,成群結黨無惡不作,致以天心大怒,故每降災瘟疊疊不息,輕者授與魔彰怪病。重者降與災瘟,刀兵水火,苦極連天,尚不知覺,凡是邪音戴道,滿耳淫詞,父而不父,子亦不子,男女成群,奢侈無度,日積月累,致以人倫敗亡,雖有善者亦無如之何也已矣。幸 上蒼之恩厚。賜旨各處頒教。真誠雖有。原是小數,至今幸有台省普遍甚眾,今也,生等亦皆有挽頹之心, 主上批賜「復倫寶箴」生等虔誠至切,余亦無不喜悅之至也。但愿諸生,合堂神人和氣無怠,急成寶箴,以救末劫水火。代天宣佈善道,以成萬世之寶風。若能化群迷入悟。惡賊歸善者。時必功德無疆。方不負上蒼之恩澤也。下對祖先方無愧也。生等切必以身作則。以此為諭。

  詩 曰

(一)   復歸聖道化群生。 倫挽回正自光榮

  寶箴四月期日足。 不負上蒼復玉庭

(二)   未來既往究如何。 聖訓諄諄如切磋

  書著三才分三部。 後日功果達天曹

(三)   諸事指派各欽當。 滿堂瑞氣透四方

  無形功果無形蔓。 勿誤佳期豈易逢

  訓 曰

禍福由人自招如今也。世衰道微。人心背古。天理喪失。人倫沉沒。天心大怒。災殃疊降。禍迫在燃眉之急。而人生毫無回頭。日趨惡化。使得神佛仙聖。哀痛不已也。余愿諸生等。既能從善。匡扶聖道佈化。此次神人真誠行方。幸蒙 上蒼降旨。著作金編。可謂光榮之極也。諸生宜遵聖法始終無厭。共成功業也 余亦必時常下降會筆。

  正馳聘齊天大聖 詩

(一)   正心好善除邪奸。 馳方救世急施丹

  聘請貴容降柳筆。 詩指諸生立兩班

(二)   復存國法必修身。 倫理無壞可為人

  寶珍非常人能得。 箴化群迷知善根

  大乘至聖先師孔夫子 詩

(一)   至聖至道萬古欽。 聖筆貫徹造寶箴

  先苦勉究甘後望。 師傳流世化之存

(二)   復立善根天地人。 倫常六合知修身

  寶卷奧妙春秋內。 箴書一讀可知根

  賦 曰

天心好生兮。地載養萬靈。人心不知兮。不足乎天恩。日月星辰兮。輪轉護黎民。君臣父子兮。天理及五倫。仁義禮智兮。信有五常存。於今世上兮。背古滅良心。上無顧下兮。下無敬上欽世。世衰道微兮。道德今盡沉。國運未振兮。臣無法安民。父不教子兮。子不孝於親。五倫五常兮。于今鮮人存。惡氣貫天兮。陣陣怒天心。膽大孽畜兮。無惡不作深。臣辱其君兮。子忘父母恩。奸賊四起兮。賭妒說邪淫。頹風振興兮。善人難安身。天心一怒兮。疊疊災殃臨。刀兵四起兮。叫苦哭連天。或降瘟疫兮。滅惡除罪愆。萬劫陣陣兮。迫臨在眼前。神佛仙聖兮。設鸞化萬千。苦極人心兮。急急回從善。修身養德兮。回頭入善緣。開設鸞堂兮。立德福無邊。可避末劫兮。福壽永綿綿。福壽永綿綿。

  鑑察韋馱王 詩

  鑑你六部守法規。 察觀邪正莫亂為

  神人一體遵上命。 詩指宣唱謹莫違

  正主簿菩薩 詩

  正氣不昧心自光。 主賜寶箴護善郎

  簿記違順功過法。 菩薩柳枝引心驄

  序 曰

夫人生於天地之間。可謂大幸也已矣。但其間有善者。有惡者。自周文武民風大盛。路不拾遺。日無爭權。夜無賊子。內無怨女。外無曠夫。可謂之同於堯天舜日也。道傳東周平王之間。山河分崩。群雄四起。各霸一方。詩雅盡亡。春秋再作。麟經現祥。閉門絕客。箴律秘藏。一現華夏。賊子惶惶。楚漢紛爭。春秋亦亡。天無是法。青龍降光。赤兔飛忙。山西夫子。驚喪奸王。武聖一歸。善子皆藏。紛紛亂世。稱帝稱王。至於今朝。天翻地狂。人類不信。男女無良。一道不行。萬惡臨堂。天恩不絕。頒教闡門。飛鸞佈化。稍得禮存。善愿無多。惡孽盈門。故上賜旨。「寶箴復倫」若能成功。紫氣祥雲。克懃力作。癸巳逢春。緊復上命。千秋褒云。神人合力。柳筆著存。萬載不朽。保後人倫。洗心用命。匡國長存。置君以正。求禮下問。無惜愧顏。方稱善群。以此為序。

  南宮太乙柳星君 詩

柳筆雖木達千金。星辰拱照萬物欽。

()  君真善士明是理。 降筆參讚著寶箴

()  正道開端幾千秋。 聖賢佈道達九州

  至今反覆尚不定。 執迷不悟惹憂愁

(三)   天理循環莫相爭。 行善造福求安寧

  一春佳景南柯夢。 回頭是岸悟理明

(四)   恭讚玉旨表復倫。 愿早告竣化乾坤

  神人始終風氣好。 滿堂誠心沒世存

  九天司命護宅天尊張 詩

  九轉玄光保真元。 天心正氣民自寬

  司必立法除賊子。 命中貧富莫結冤

  護身普眾復倫在。 宅存寶箴自息端

  天理興衰時所使。 尊重仁政可復原

  天理循環論

夫天者輕清之氣也。故上浮而為天。是故天居於上。憑高視下。則無所不知也。大輕清者。無濁無穢也。故上蒼好生之德不絕。每以施恩降澤於民。日月星辰。四時運轉。光於宇宙之間。以照人間之善惡。此不可謂天之正不嚴矣。然而世人難明是理。故天每歷代敕降真君臨世以治民。天視民善。則降之堯君,舜帝。文王武王,若天視於民惡。則降之。商風之末。如紂之君。以治民此皆天意。非人力之所挽回也。何哉,曰,民之化於善風。則天喜而降祥。人變惡之極。則天怒則降之如怪如魔之君以治人。此二者皆天警民之鐘鼓也。欲使民自覺自悟。而世人皆如睡于南柯之中。聞雷而不知醒也。故致天時怒變興衰。進退之國運。反復無常。故商湯六百有餘載。時也。民治之久,久則人心不固,而變亂。亂則天降之。以紂侮於民以警之。然警者警惡也。間有善良亦皆佑之。故繼而降生文武以代之,時也。民惡久而受警,以悟而善者多矣。善多。則國泰民安。然雖如此之論。總而言之。皆民之所自造也。故致天時有興衰之循環也。繼之後世之續。故楚漢之爭。皆因秦世尚有餘殃未盡也。殃之未盡,而必致刀兵水火以治其身。此皆天之正理也。或曰既云天有好生之德。何其無仁至於此極哉。余曰不然也。天非欲損害蒼生也。因人作惡過極。故人無法以治人也。夫人治人。既無法則天必自施法以治之。或如一家自不能治,而後外人治之。外人不能治則官吏治之。此亦皆天理所然也。非天無好生之德也。然而兩國之爭。亦有天之所視。其善者德者勝之居之。惡者非仁者殺之。亡之。或曰然則秦之不仁也。不可謂不極也。既天有理。何其不明之。甚也。何使秦世成統一乎。余曰不然也。夫秦未成統一之時。天降之與其臨世。掃除群惡也。秦故未成統一。亦未見其虐民也。夫既成統一之後。行法虐政,而天亦怒。故二世以滅之。又降之,項,劉紛爭。故項強而劉弱。然而九里一戰。而漢家成功。此亦天理也。非人也。曰何以知天理也。曰項強劉弱。項不仁,劉慈善也。夫不仁則自去。其羽翼。賢人也。劉慈善以禮,民心自得也。故天以民為視。民視則是天視也。民所欲歸之也,亦天之所欲歸之也。故知興衰成敗皆由天理而行也。非人力之所能強也。若今之世亦天降於亂之時也。夫亂世則可極力修身安份守已。不可妄為以身作則。以教後人復善。上可匡國。下可化民。若能此舉。則上不仕。亦不負於國恩。下不仕而可以化民。然後方可稱為亂世之良人也。

  副主筆文衡聖帝汪 詩 諭

  副尾驥光自愧彥  主施天恩稍復原

  筆註倫常善惡報  汪洋聖集寶箴全

諭曰:憶昔丁亥之初。戊子之勞。諸子極力虔誠。以成柳筆。通心達竅。感化稍進。善風日盛。迷津漸消。故有稍積微功。但間則突起。一朝之波浪。反覆折帆。故道之耗散。而稍降。繼而幸諸生等。切實丹誠。不昧己心。盡力盡勞至今。方有紫氣之祥。此皆生等之志所得之也。余自愧無德。故戊子至今間有所離者也。今也幸有此光榮。余深望諸生等。今而後。前非盡息和氣相從。共成寶箴。再整復倫。方可上喜天心。下以挽人。匡國以忠。教民以正。勸父以慈。導子以孝。以法立身。以身感人。闡門聖筆。莫分富貧一團和氣。供勞神人。奉上真旨。莫誤期辰可也。以諭。

  教門邪正論

夫教者教也。教者教其善也。非教其惡也。教其賢善忠孝。以匡君。非教其邪說。以敗倫也。夫為教必正。不正則非是教也。或曰邪正從何而分。曰正者。正己也。邪者邪說也。正者則不過不退。不前不後。不左不右。以中為主。故曰正主中。中者不偏也。夫不偏則無私。中者庸也。庸者不易也。夫既不偏不易。然後則無所不正也。既正。而後可謂之君子也。夫易者易其志也。是故君子常反為小人也。何也。曰易其志也。夫志者以心為主也。心主既偏。則其志必易也。此理之所然者也。故正者無他。以心主中而己矣。此言正字之簡也,簡則一言可盡。簡則正而藏於心。此心法之正也。若事之正。則心發於外也。事正則主之耳目口也。何也。曰耳聞目視口說也。見事者。必以耳聞目見。以口傳詞判決。故君子。非禮勿視。非禮不聞。非道不說。夫視聞說皆正者。方可謂賢謂良人謂正氣也。若邪者。開口必穢必利必是非。心志之所思則反中庸也。至於心思。則暗中懷恨,忌妒。則貪則慾。此則不正也。不正則邪也。然其中亦有似乎正。似乎君子。而愚者不能識也。而且其自己亦有不知。其所為非正者有之。亦有知而故為者。而其所行皆為小人皆妒,惡,自識其非者。借眾之力,以揜其不善。而煽惑愚迷。如無知之小人者。皆被所煽惑。而成黨。而推察不明身受人之所惑。而致陷于惡黨。成萬載臭名。如此者則堪憐也,然而邪教中,此等人,若非精細者,往往被他所惑。而自己且不知,而又稱他是善是正也。何也。其所言所為。皆有似乎君子也。其實皆陰謀害人也。余今指破一二,以世為參論,正者無私慾。無貪妒。克己利人。其身強富不以財力壓人。其人身雖貧亦不望受富者之賜也。以心同如日月。居無求安。食無求飽。凡一切與人說事以正而無貪。無暗中唆搧無從中取利。此是正也。若邪者。其所為亦與此相彷彿。但亦有每在於暗中。唆搧人民。而其從中取事。以詐而得民心。以從中取利。終害民不淺。其所為事不精察者。難明其端也。此者民之邪正也。教門之邪正與此皆同。而其中更有甚於此也。但是難以盡述。假道行善者。身入教門其寔妒心貪慾唆使比之於民生甚,更毒,更惡,而每遮蔽,其端恐人知覺也。教門中有此等人不可勝數也。生等須仔細凡與教門之人同說之時。必要特別注意。不可被他迷惑可也。無甚時刻。鸞筆久揮恐不堪勝任。簡言以此為參論可也。

  正司禮 詩

(一)   正氣真誠急修身  司筆佈化造寶箴

  禮法必守規正律  降下玉恩各誠欽

(二)   復回古道挽迷津  倫理不亂學善人

  寶貴天生先天體  箴規無虧養精神

歌曰:人人人人生在凡塵。本性皆善人。人人人人心作萬事。欲善可認真。真真真真元君子作。不染小人身。行正道。無犯法規箴。以心作德業。無慮賤與貧。貧貧貧。貧富未生天先定。任何巧為難起身。君子煩慮道德薄小人見利如寶珍,君子作為中庸法。順天不昧心。心心心。心正天地欣。萬里鬼神欽。從身遊四海。到處不求人。若得光榮在,誠實感人心。心心心心橫背古逆天心。不修不養說邪言,言言言發狂語敗聖賢。無所不惡善不然。自誇無人敵我過。我有妙術法無邊。邊邊邊一身出路欲欺人。罪惡貫滿。天心怒責。今日揚顯雄惡輩。明門受譴在深淵。享惡無時了。終身苦萬年。終身苦萬年。有人問歌何人作。朝陽司禮唱綿綿。又詩曰

  人生一世似鳥哀  一心忙忙走東西

  可向是岸求德業  莫迷不醒反痴呆

  清水岩菩薩 詩

  清水救世吾佛門  水澄山秀永時春

(一)   岩居真靈好修德  菩薩受聘讚復倫

  扶鸞宣化解罪因  先守聖律後正人

(二)   克苦耐勞期日滿  虎狼修來變玉麟

  嘆世惡孽日日增  四邊無涯自主行

(三)   貪生怕死事不了  名利從來是虛榮

論曰:嗟乎世風衰頹。于今正道廢墜。邪道盛世。異端百起。此禍無從可言也。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須常日日三省。時時自戒。方無禍端也。是故諺有之曰。一日無事小神仙。此之謂也。人之先天性。本是善源。皆因習相遠而異也。為男者盡其職顯於外。為女者,遵守三從四德。善理于家務。孝敬翁姑。善教子女。是故昔日有孟母之賢。而有孟子之聰明理所然也。如今世局臨在燃眉之急。尚有樂於邪說。勤於非道。哀哉。千鈞一髮便忘本性。回頭是岸。同登極樂宜其自戒可不慎焉。

  副主席李 詩

  副筆協造成寶箴  主命天時定妙音

  席常滿足花香果  文案極作復倫深

  為仕正氣論

夫仕者事也。事者正事也。人生于世。能受人祿。而承天恩。以身出仕。此非等閑之輩也。夫既非等閑則可謂受天之恩也。曰何也,曰受國恩也。夫國必有主。國之主必曰太子也。夫既稱為天子。則是天降生可知矣。而我受國恩。無異受天恩也。既知我受天恩。必不可不知天之正也。既知天之正。則我受天恩亦可當行。代天施正可矣。至近而言之。則我受國恩亦必知國之為政也。斯二者,為仕者不可不知也。夫既知之。則為仕而行事則不可不慎也。夫國主則我主也。既知我有所主。必不可負主可矣必也。為忠為勇以報國恩。對下必正。必慈,必教民,諄諄。或曰如爾言必忠必勇,而又曰必慈必諄諄。然則忠勇慈。諄諄則皆同乎。曰似乎其同。而分為則不同也。然而合之猶同也。曰何也。曰忠者。忠君愛國也。忠則不私。不私則無剔剝民財。為私囊之患也。忠之為於極點之處。則可曰忠臣。不扶二主也。語云國衰,臣辱,君辱,臣死,此為忠臣不扶二主也。故忠者必以身與國運同流也。勇者見國運危。而不懼進身治政。匡倒懸之國難。救將亡之黎民。見事而敢當。臨敵而敢戰。好謀安邦。身臨沙場。而決策雖死而不退。見事之不可當,則無恢小心。甘心隨國運被殺於沙場,而無恨,見事可當,國未大危,則我主在,而我有用之身。亦不可亡也,或曰如爾此言似乎不忠歟。曰不然。夫國運危。不可救時則主亡。而我不亡。此謂不忠也。若國運未大危,則似有救。而不思救國之策。而身先亡於國。則亦不勇也。國可救則知存,我身則忠也。義也。此以忠勇之論也。若慈與諄諄則不同也。夫慈者。為仕治民。必教之導之以正法。使其明之。然後民覺而知恩則無犯乎上。此為仕之慈也。若諄諄以慈之法行之。而民常不知覺者。然後諄諄以勸之導之。再之。凡有所役民者。必以時而察。不可拘一而行。此為仕諄諄之謂也。夫忠者無私囊,無思二志。勇能臨難審國運。置身之存亡。治民以慈。以諄諄則可謂之曰忠臣也。清廉此者國之金樑玉桂也。然後萬世流芳也。夫既得萬世流芳。則雖死猷生雖亡若存也然,後方為仕無貪囊虐民之名。此便是為仕之正也。雖然論正而為不正者。亦暗論在其中矣。何也。為仕反對本論者便有不正之行為在內矣。故曰暗論。生等若有此論之條例者。當自新以改之。方無大過也。慎之以此簡論也。

  本堂正主筆文衡聖帝周 詩

  復國無他至急修  倫理不絕便無憂

  寶卷言近意深遠  箴若餐飲自悠悠

  善惡了然歌

為善不堪欺,惡孽自墜泥,存亡眼前期,期期期天數不可移,吾皇提劍奔天下,見斬白蛇得天時。時時時。二百餘載。傳帝業。權臣王姓擁帝基。光武東遷傳至獻。四海群雄亂鼓旗。旗旗旗。董氏逆未幾時。虐民亂政。數家移。孫氏江南獨力爭。曹家漢業被摧崩。昭烈據漢承,三分鼎足推不動。毒殺漢帶逆臣丕。丕丕丕惡極無義欺孤兒。未幾三馬掌華夏,執柄行權照樣施,天理循環報道。欺天害理原自欺。欺欺欺轉眼四十餘年後。孤兒寡婦亦被欺。報應於公法還法。警你自作要自知,知知知,天理,疏而又不漏,司馬炎帝學曹丕,三分帝業今何在,天數以理歸晉基。以此一觀人喪膽,萬載臭名洗不移。移移移,以此逆天理不如守仁施,一場大業南柯夢,惡極貫滿病無醫,病能醫,哈哈 詩曰

(一)   一點善風要丹誠。 誠心守德莫相爭

  爭權奪利轉眼盡。 盡力行道家自興

(二)   興哀後輩察前人。 人自橫逆報不輕

  輕重分毫莫貪取。 取小思大罪此因

(三)   因不行善受孽彰。 彰變怪病必天殃

  殃厚德寡補不過。 過極不仁自傷身

  復聖顏回先師 詩

復興文教振華洋。 倫繼聖道國運昌

寶誠玉石常存在。 箴編散佈綿綿長

  大同諦 序

夫所謂萬物之中,人為首靈,自昔伏羲,神農,燧人,女媧氏以至皇帝製其裳衣採取百草。植其雜穀,以至今五千六百八十三年承繼漢民族,治世建國,俱執道德,而行,記入而作。現秋皆施文化科學。益射干戈。動擾民意,精製殺人凶器,天心致怒,四相抱憫,心懷常施救箭,世人愚心迷癡,信無神鬼之格,究無形之機,不仰宗教,而五教宗主憂慮世道,淪滅以至孔夫子天降儒門子弟扶鸞請旨,闡教而達主義,民主佈成同道,吸入大同,中外一向而得自由國家並聯盟平和世界達成民主作風樹立。而後殺人凶器自滅,乃聖道之基礎。希同道者勉焉。

  本堂正主席代天府池府千歲金 論

  人生必當論

夫人生於世上必當職務,不可怠惰,必當職務何也,最重者天地之恩。及父母生身之恩。不可不知,為人子須知思念。若不然則似乎禽獸。為人當知忠孝禮義廉恥信實和平,若不知此等情,惜乎為人生何益哉,若無天地父母者,何有我身世在乎。倘若無天地何有世人及萬物,及我之父母亦難生存矣,若無父母養育則我難活於世,所謂天地父母之恩如東海之深,有如此大恩,生存將何以報之,必以孝者無使父母憂慮為之孝,何曰,為事不偏,不貪不嫖,不賭不逆,不犯國法,若能守此等項者可稱為孝子也。若不孝於父母,則不順於天地,然則逆天理。則受天譴責報應甚速,而死後墜在冥府必受刑罰,罪不淺或曰死鬼牽鎖,人難見,何有報應哉余曰此,不然也余論眼前所見,就可知人在世上,不行善事,不順國法無惡不作,亂身於世,不但受天之責,國法亦當治之,國家設有牢獄,而陰陽同一理也,若我們力行善事則無煩天理,國法,豈不美哉,而在世芳名揚揚自在此者自由之本,以此為論希人生必讀勿忘。

  靈鷲山燃燈上古佛 詩

靈光貫徹發闡門,鷲騰萬里讚善群,山脈九曲流華夏,燃眉反轉五彩雲,

燈光滿堂照心理,上蒼賜旨著復倫,古今原化寶箴道,佛恩愿睦正教存。

  信教明道論

夫信者。以心為主。心者為一身之主掌。故曰。信必由心而生。心者。或云精神。或曰心猿。夫心本神也。初生則心為神。至於稍長。萬事已通。而當習於惡風。則生貪妒,毒害,嗜酒漁色慾。即請魔入心。時則變為心猿意馬。則人必以心誠為重。故信教者。不知往往行非其道。錯走門路。一差毫厘。即成于千里之謬也。夫信教者。必先慎察其教之所行。與作風。而後可以從之。信之。夫教門。本來儒道釋三教。乃我國之匡君保國之教。但後傳入基督。回回共成五教。此五教之宗旨。無有不正。五教者。可謂五倫五常之定位。各有其本之妙處。但其間各教。皆有生出非理之行。以籍教之名。互相結黨。其中十無一實之信徒。然而各教亦有實心真善者。但原是少數。此非教門宗旨之不正。皆因信者。錯走門路之故。若欲各教一一評論。則非一言可盡。而今簡單將釋法為標。簡論一二。以為信者。細察參考。夫釋教者佛門也。但佛門之中。凡有各門路之不同。此亦難一一指論。今可將包含簡略論之。如佛教凡有三千六百傍門。七十二左道。其中正直唯有一門而已。故雖入佛門。往往有錯走門路者。何也。曰因入左道傍門便是在於出發之錯路,視亦之如光明之道,遠而望之,可如萬般之勝景。但進身向前深行。則加入迷魂陣一般無二。則測摸不出東西南北矣。遂如坐井觀天。無可奈何歟。欲進而愈深。欲退而不得。迷魂入心。則心受迷而無所主。夫既無所主。則如殘葉隨風飄。若如此。則身入教門。有何益哉。或曰。人既有是心入釋門。釋門乃無上如來大慈大悲。何有先後階級之別乎。由此觀之。則如來似無慈悲歟。曰非也。因其人欲蔽其身。故往往錯走此門也。夫道者。至精至微也。至精至微之門。則欲觀而不得。欲尋而不可尋。至精至微此四字。則可表現在佛門之極點矣。故信教不明者。則皆錯走傍門矣。或曰。由你所言。左道傍門之多。至精至微之寡。其原因如何分耳。曰。夫左道傍門者。其入門亦如行在正道之方位。但其心猿鎖固不住耳。心猿一發則外貪私慾。內生妒忌。小則如此。大則壞事百出。此無他。皆因財氣洒色而生焉。若洒色財氣殺之缺一則至精至微。無門可入。故往往反墜萬丈深獄。世人最毒莫若如妒。惡者。莫惡於慾。故佛門者。不可不慎之。但其中亦有黨惡者。多黨惡反稱能稱勢。亦有嫌貧。貪富者。親財物如命。亦有因財物。而生妒忌分派。亦有見正氣之人。反視為眼中之釘。見惡黨反跌足。以笑容迎之。此皆無他皆以貪慾所致。又有一種更甚者。每以巧言令色。唆動人眾。使人分派立黨。兩相不和。其本身從中取利。若如此者。心理既沒。天良喪盡。萬惡貫身。則喪無日矣。如此者。何能步入至精至微之道乎。詩曰:不明信理誰不憐。生端痴惡枉修身。更有一點傷心處。來往不明學不真。夫喪既無日。則可謂其人罪惡貫滿。既罪隨及身。則其人心猿不固可知矣。夫佛者。弗人也。佛之為尊貴者。無他。因其心清無濁。則無穢氣塞心。然後則精氣神三華聚頂合為一。氣凝結不散。毫光閃閃。鬼神長欽。若然則未死便可稱之曰。活佛。既能如此。何患脫凡之後。無極樂之地乎。如今論中所云。罪惡貫滿。則其人身雖入佛門。但其平時之行為可知矣。既云罪惡貫滿。生且知其所為。如鬼如崇。死後希望欲見世尊者。此必難之理也。既甘心一世身入佛門。而不究正理之門路。待壽終,始知悔恨。此不亦愚乎。故入釋教者。不可不知也。但有知之而故犯者多矣。此皆因財色酒氣而墜者。或因貪慾疾妒而墜者。以上不可勝數。尚有一種,身入佛門而暗中行為愧事。而兼害人命者。又有不守清淨而瀆穢佛堂者。有妒忌他教而生誹謗者。論之不盡。若有犯前述之論者。身雖在正理之教門其行為。可謂傍門左道也。如此等人死後希望成佛但恐無是理也。或曰如你所論。則欲修身成佛。而無門路歟。余曰不然,夫修身則道立。何無門路哉。若欲修身成佛,無他法。唯有認明方向。堅守佛規。不可錯走路徑中心以立聰明。不可過極。若過極。則變成傍門左道也。必須守中而行之,便是佛門之正道,愚者不可過迷,迷深則亦成左道,務宜日進聰明進至立中,則可守之,不可過進,過即傍門,故佛門難識者此也總而言之,要心猿鎖固,心無什念,必守中正則無難至矣,何謂無門哉,或曰如你所論,雖不得入道,亦必無大過歟,曰不然,若俗人不知守中而行,其罪尚不輕何況佛徒乎其罪更於俗人同一事之理,則僧家倍二級之重,何謂無大過乎,或曰依你所言,僧家加三倍罪。此言似乎不公平歟,曰何謂不公平乎,曰其人身入佛門,奉佛念經應該減罪而反加重乎,余曰不然,若按俗人之言「我未入佛門故佛旨不明,雖有犯,諒其非故犯,而輕之」,僧人既入佛門則佛法明矣,明知而故犯則是敗在佛門之莊嚴,故加重罪,何謂不公平乎,所以各教之信徒必要認明路徑,堅守教律,無犯國法方可謂信徒者也,若不然則枉費一生在教門行走,而且被世俗人譏笑,不但無功,尚且反加重罪,惟願各教徒謹而慎之戒之勉之,本論中雖論說釋教之意,但其他各教門之信徒則皆同一理也,余燃燈希各教門之信徒務須信實遵奉各該教旨,莫違,違則必受天譴不輕也至囑。

  王天君  詩

(一)   王道廢墜在漢中。 天時巧得曹奸雄

  君前假義掌大局。 橫行無忌民苦傷

(二)   回憶漢室亂紛紛。 妖孽四起絕五倫

  苛政曹操繼董卓。 不顧生靈相爭吞

(三)   閑降塵埃化黎民。 輕財重道善最親

  濟弱扶傾真君子。 欺貧重富是小人

  馬天君  詩

(一)   馬如玉兔歸主公。 天時未得誅奸王

  君子一意為漢室。 潼關破曹振威風

(二)   殊嘆漢室比如今。 不念同族道德沉

  無恥漢奸假政德。 倚勢惡魔失民心

(三)   人生一世如浮雲。 宜早修德伴善群

  旦夕未卜禍與福。 大道無私化敦敦

(四)   受聘撥駕下斯台。 參讚復倫木筆開

  克勤諸子神人服。 功成果竣喜徘徊

  正司禮神 詩

  正氣無偏化敦敦。 司接貴尊駕祥雲

  禮儀無虧諸生接。 神人接客讚復倫

  仙班李鐵拐 詩

(一)   李樹結子成道基。 鐵心救世末劫時

  拐杖隨身誅魔輩。 降下登台意來遲

(二)   復回道德救民風。 倫常再振豈可忘

  寶貴書傳救世作。 箴理細微心莫狂

  仙班曹國舅 詩

(一)   曹君不仁起凶兵。 國政匿民山河崩

  舅無錯理勤力作。 降讚復倫顯芳名

(二)   復從天理學善郎。 倫理無逆修身功

  寶筆一揮通天下。 箴書遠送各善郎

  鐵拐降合唱勸世歌

「鐵拐唱」歌歌歌好善道,不風梭。

「國舅和」初會面,好消遙,眾仙若是到,奉酒不可無。

「鐵拐唱」無無無無憂無慮,清心酒,飲入心,笑呵呵。

「國舅和」受生多進好妙洒,顛顛醉醉吟詩歌。

「鐵拐唱」歌歌歌歌唱招人行善道修身養氣好消遙。

「國舅和」仔細觀察今世界,多端之人苦萬波。

「鐵拐唱」多多多不如修身入聖徒,扶聖學徹明真理,化人入善脫娑婆。

「國舅和」人人人人生一世幾多久不如為善答天恩。

「鐵拐唱」惡事毫毛休莫作,善惡報應罪非輕。

「國舅和」為善修身修後果,修來功滿便為神。

「鐵拐唱」神神神神佛仙聖世人作,有修之人脫沙塵。

「國舅和」人生一世善為寶,急早回頭免迷眩。

「鐵拐唱」善惡到頭終有報,只曾來早與來遲。

「國舅和」今宵飲得多妙酒,無音無調聲如雷,聲如雷,有人欲知誰人唱,仙班曹李唱和隨,唱和隨。

  副監察神前鎮鎮南宮周倉吳 詩

  副筆淺微不堪稱。 鑑視行為如不誠

  察究師生不明理。 吳國雖小亦須興

  不防門外影。 豈知吟詠聲

  三思街難決。 虛名空自稱

  夜遊神金 詩

  咨嘆世事甚廣多。 提唱維新文明高

  酒色財氣一生寶。 惟吾鐵筆定難逃

  貪財害命姦淫慘報案

夫人生一世猶如草生一春,日月推迫若矢而不知修善者,誠可嘆也,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豈可橫行妄想哉。一行一動天地共鑑。報應甚速,災禍臨頭,那時,反悔已晚也,昔日南陽有一姓翕名曰自得者家產頗富,單生一子名曰豐隆,家富小兒驕自幼不歡讀書,不務正業,誇財倚勢,結交不良份子,無惡不作,日遊花街,夜宿柳巷,豐隆有一友姓顏名春生者為人信實,娶妻王氏三從無虧四德有存,又兼美麗令人可愛,顏與豐隆雖無厚交,但豐隆見王氏美麗可嘉,十分愛慕淫心不死,時常到顏之家以花言巧語,欲動王氏之心,但王氏乃一個賢婦不與之動情,故豐隆,亦無機可乘懷念在心,有一日巧想一計,欲陷害顏以奪其妻到顏家,招呼顏同往金陵作生意圖利,顏亦不知是計,滿口應諾,擇日備扮錢銀行李出發行有數日,正是中午兼太陽猛熱,豐隆就故意誘顏至山下一古松之下休息。顏因步行不堪精神疲倦。又兼有清風陣陣吹來。不知不覺,酣睡入夢豐隆見機可乘,即拔出身中暗藏利刀。將顏斬死血流滿地。將其金銀行李奪走。到花街柳巷費盡。復返顏家告王氏曰:「我兄弟行至半途山賊欲搶奪行李。我兩人拒絕與之毆鬥。不幸顏兄被斬死。行李盡被奪去。今我幸得脫出虎豹之險回來。」王氏一聞此情魂飛魄散。啼哭不已。苦情至慘,豐隆即假情安慰以言挑之曰,事到如今,已死不能復生啼哭何益哉,後之生活。我當負之,我與顏兄猶如親腹兒弟。而且我家家財萬貫。不如與我結成一對百年夫妻。如何,王氏賢婦一聞此言心生大怒。痛罵豐隆一番。百憂交集只是啼哭,時豐隆見王氏不允脾氣大發。暗思若不能與王氏結成夫婦。枉費當初一片心情,遂即強行非禮時王氏是女流之輩,難以抵抗,可惜被失身,事後豐隆回家王氏思夫之情甚切。羞愧之下。懸樑自盡。魂到冥府與夫巧會問到冥案伸冤。冥王命文判。查其屬實。即令鬼使到翁家押豐隆到案判刑。豐隆受阿鼻地獄之苦三十年後。再轉世為牛三次。後再轉世為乞丐。後再轉為娼妓以還罪。孽滿之時。再禁在地獄永不能超生也,希聽此案情可不慎乎,詩曰:

  勸世人生須計長。 修身養性莫誇強

  天理昭彰報應速。 冥府慘刑定不容

  金闕上相諸葛 詩

  金光閃閃映至誠。 闕府理政掌群星

  上命賜著寶箴卷。 相傳復倫諸葛登

  述鸞堂是非分明論

夫世之信者。本有各教之門可入。當皆各由其心主之。分別入各教門可矣。但是世人。未悟教旨。往往以是為非。以非為是。信心願倒。而且俗家廣多難悟。不信各教之宗旨。迷深淵海。無机可見天日之光。故世孽日增,致以天翻地亂,幸而上蒼有好生之德。思欲挽回喚歸故施旨頒佈。南瞻各地開設鸞堂。何止千萬。但其中,有正者,有偏者,不可勝計,或曰何謂偏之現,何謂正之實乎,曰正偏觀其行作,可知,正者行必端,敬無虛禮,言無邪詞視無貪色,暗無私語,光明正大,揮筆似鐵石,直指是非明暸賞罰,不藉神號惑眾,不設陰謀遵禮儀,守莊嚴,和睦鄉鄰,嚴守國法善誘群生,教以正道,凡堂生有所非為,無私遮其非,必直言指責,令其速改,指引愚迷,直入大道之中,無使民眾惹禍。無藉眾力以謀利。無以勢篡奪他人之所有,無藉神扶乩無取人家分毫之財利,無自稱能無誇大言,至於酒色財氣,嫖賭盜飲,妒,必守規立矩,作事利人方便,凡有所請不得言財利,以挽化為急務,諄諄教化以理引其入門宏開大道,此便可謂正者也。偏者多以正為名。藉神扶筆。所言亦似乎君子之正道。其實暗中私謀自已之名利。出言不遜。自誇才能。每以非禮教人反深於俗家之迷,絲毫之差。故行之,遂成非正理。每以強詞奪正論,誘人以非禮謝神。就其從中取利,亦有貪視女色,如有同堂之堂生,每以邪眼相交,表面光明,暗中私行愧事,致被俗家,所笑,所怨,此便是鸞堂之分明處也,或曰如你所言,世有各教宗旨皆妙,何必欲再設鸞堂揮筆。致此其中有偏正乎。曰夫俗家本心拜神。則謂佛教。但他們雖謂佛教。其實以敬神之禮。與各門佛教之禮。可謂離之天淵之間矣。因此喚喊不醒。故世迷日增。無法可救,故諸真奉 上命顯赫。在我國。各省置設聖教。(儒教)名曰鸞堂。鸞乩揮筆引導于佛俗之間。揮筆如木鐸。諄諄善導。引俗家進入聖教,以理感其悟。而後自知佛門之中道也,又因末劫之秋。人心紛亂不定。故揮筆著書。普化群生。以安其心,勸民眾遵守五常五倫。遵國法,故有設鸞堂之必要。或曰正者有何益。偏者有何害乎,曰正者雖無大功,亦稍可以獲福於後世,偏者雖無大害,亦必累及子子孫孫論罪無邊,藉神為非。可謂獲罪于天。無所禱也,何曰無害乎,或曰鸞堂正與偏罪應在何人為首曰鸞之偏,罪應在正鸞為首曰何也,曰正鸞因揮筆著寫。則眾人聽其所言而行之。故曰正鸞首罪。或曰其外尚有何人為次。曰宣講者。次罪也。曰宣講,若不折明徹理,凡有神聖指責之處,故意不宣明,或有聖神所訓之言,則置之不閱亦不宣。而且心反妒,神常指責他非禮之處如有此等人則天譴甚速報應在眼前,故曰宣講為次罪也,或曰你既言神聖揮筆而又曰正鸞寫出,然則你言不亦謬乎,曰不然,夫神聖無形也因其鸞手,若正則心無邪自心無邪,則外邪欲入而不得,若其心邪,則外邪,即乘其隙而入於心,夫外邪已入而後欲驅邪之不亦難矣乎,故為首罪。鸞手若正心無邪念,則外邪難侵,外邪不侵則心神光明,然後正神可得門道而引其心,故鸞手不可不正。即正偏之由故重在鸞手,偏為首罪,正則亦為首功也。而宣講正者為次功。故曰最重在此二部也。我希望各鸞堂中,若有犯前述之事者。須要依照我之所言。當急洗心革面。而改之可也。以此為分明論。

  鳳山鎮龍成宮天上聖母林 詩

(一)   龍鳳相隨護蒼生。 成敗由人作自登

  宮內清淨無穢氣。 天心憐憫好生靈

(二)   上蒼降祥賜善子。 聖筆敦敦顯芳名

  母慈子孝人倫在。 降筆相讚復倫生

(三)   至今得祥造寶箴。 誠心無邪神鬼欽

  堂內光輝揚四海。 神人勉勤化黎民

(四)   復國治民用德仁。 倫道無欺正修身

  寶號非易此能得。 箴書必讀徹理真

(五)   嘆惜世人爭利權。 罔知古道相結冤

  不守人倫忘道德。 日日相奪招孽端

話。哀哉人心背古之極,惜哉,人不知天下之世景如何,亦視之而不見,如今之世,黎民如在苦海之中不能安身,不能脫體,如此之苦景,且世之人心亦難明知,日日爭權奪利以強欺弱,以勢壓人,良心全無,道德沉沒,惡道日日究新,干戈四起,異端甚多,不遑枚舉,如此之行為,何能告禱於天心哉,若不及早回善道,改邪修正者,惟恐悔之遲也。詩曰。

  大理可遵莫相欺。 災殃疊疊降淋漓

  至今若再難醒悟。 禍臨身上悔來遲

  本堂副司禮前鎮鎮南宮太子張 詩

(一)   副造寶箴讚復倫。 司案無私善惡分

  禮必篤恭遵玉旨。 張生何其性混鈍

(二)   復究中庸可知方。 倫常條目要明通

  寶重書卷傳千里。 箴規惟恐誤時光

  敬神禮法真偽評

夫神者心也,心以一人之中,統攝全身之主。故曰心神也。夫心既有神之稱。則有所為事必也如神。方無愧于心。心若不公平。不光彩。則其心必暗。可知矣。心暗。則屬陰。陰則邪之所。心光光則陽之府。故曰陽正。而陰邪。正則稱為神。邪則號曰鬼。然既分陰陽。邪正。于心則鬼神是由我心自出之。既心自出有神。則天有神可知矣。或曰何以知之,曰天有心,故曰天心,既云天心,則人心有神,而天心豈可無神乎。因此而知,或曰然心有神,天有神,則人有鬼,天亦有鬼乎,余曰不然,天皆神,無鬼曰,何,人有鬼,而天無鬼乎,曰夫鬼既言為陰,則天屬陽,故曰乾象,乾則為陽之首位,陽之首則神也非鬼也,或曰然,則鬼神何以別之,敬鬼神以命神為尊,以何禮為敬,曰以 無上大天尊為首,以真誠而敬,若鬼則不可曰敬,可謂之曰施捨,或曰然則天有神而可敬,而吾心,亦有神然則可謂之曰以神敬神乎,若其人心不正謂之曰鬼,若其人敬神者,則可謂之曰以鬼敬神乎,余曰然也,或曰然則以神敬神,而神受之,此當然之理若以鬼敬神而神亦受之。此似乎非理歟,余曰然也,曰既然,何其神受鬼敬而亦受之,則可謂以鬼敬鬼矣,余曰不然也,夫神者清輕之氣也,清輕得清輕,則可混合,而受之故曰以神敬神,方有可受之理在此也,若以鬼敬神,則無受其敬,或曰你何以知其不受敬乎,曰鬼者既云屬陰則重濁之氣,而下凝為地可知矣,既下凝其敬則亦重濁不輕昇,故知神不受其敬,或曰然則當以何物敬神方可謂大禮也,曰無他心清謂之大禮,或曰然則惟心清,以口言吾時時敬神可乎,曰可,然則惟心清,便是敬神,則世人何故常以禮物果品豬羊以敬之,此何理也,余曰此俗家之為也,神何曾叫你以此物而敬之乎,若以此物敬之,即既謂之不敬也,或曰依你所言何乎非理,敬神無禮物,如人之請客而以之空席乎,然有請如無請,亦有敬如無敬,余曰不然,神者氣之。人者形之,夫氣者則何用其食乎,形者無食則絕也,故敬神與請客不同也。或曰然則佛家敬神亦產果品齋碗,亦可謂虛禮乎,答不然佛家之敬神無葷品也,無葷之品,皆穀氣。既云穀氣,穀之氣亦輕清也,豈非禮乎,然則敬神首重在何物答花香茶,問然則其外之品免用可乎答可,問花,香,茶,有何表敬神之妙用,答,花者清也氣也以表神之莊威也。香者達心竅而僻邪也僻人身之穢氣也。茶者以表其敬意,又茶之氣,輕清也,故敬神以此三物可謂足矣,問,敬神燒錢化紙謂之曰可保長壽,可得富貴有諸乎,答不然無此理也,此非敬神之法也,若為神思望世人燒錢化紙而受之,則其為神者可謂貪矣,貪者如世人不廉之官矣神豈有此理哉,若燒錢化紙。能求長壽富貴。則世之富翁。皆萬載不亡矣,此世人之謬說也,慎不可信之。神者受天之祿也,天府謂之曰金樓玉京,何須望世人之非禮以敬乎,問,然則神是為何事,答護善除惡也,問,有敬者可謂之曰善,無敬者可謂之曰惡乎,答不然也,善惡察其行為有無順逆之事,非察其敬與不敬也,問,善惡有何報應乎,答有,問何報,答善者降祥,惡者受殃,問何以證之,答善者如堯舜,孔子則為帝為聖,受天之祿,此豈無報乎,惡者如泰王楚王未几而滅亡,此豈非為惡之驗乎,問如你所言此後凡有敬神者,則以花香茶可否,答然也,以此為評。詩曰:

  敬神若在原心清。 何必紛紛殺生靈

  花香茶誠禮儀足。 燒錢化紙迷道增

  南宮孚佑帝君呂 詩

  南海紫竹現白衣。 宮藏寶箴今佈施

  孚世蒼黎早知覺。 佑民匡國在此期

  帝命莫逆忠勇作。 君子復志心奚遲

  呂生傅德傳中外。 祖業無冤心莫疑

  讚曰  (本堂創立之經過)

丁亥初登,協善究明。一種下地,萬苗萌生。六七之載。筆魁群英。勞心苦學。志淨神清。間歷魔劫。不退愈精。魔山怪巔。柳筆推崩。男女雲集。禮儀嚴更。朝日當面。陽氣元亨。率眾歸道。性察微明。至心奉佛。誠通真靈。揮筆正氣。指責心驚。多少前非。改革聰明。於今復進。皆獲福禎。上蒼喜悅。教民和平。更奮一點。清潔如冰。神顯人作。拯迷上登。何止千百。四方文明。維新愚蠢。一聞心驚。見筆寒膽。聞宣喜增。轉惡入善。心地漸寧。神欽鬼服。天倫倍興。本境神佛。四川聯名。進奏玉階。請旨頒行。寶重真旨。箴藏節貞。欽遵無惰。合力共成。書名小有。期日定明。倘若告竣。復旨玉京。論功錫福。運通前程。一生尚餘。子孫繼承。以此賀讚。

  西方達摩祖師 詩

(一)   達成功果了俗緣。 魔考只怕你心堅

  祖業空來又空去。 師傳至今多了然

(二)   面壁九載不辭辛。 坐禪不語練精神

  苦心修來明心法。 先天本性藏在身

(三)   好事多磨多了然。 戒濁謹慎志必堅

  遠道可求光明法。 坐懷不昧傚前賢

  人性始終論

夫自混沌初開,而有天地,而後有陰有陽,故曰天皇氏取天開於子,地皇氏取地闢於丑,人皇氏取人生於寅,此謂人人初生也。受得乾坤之咸氣十月懷胎,及至晚期。落地呱呱。斯時天即付與靈性在其身,其性溫順善良。此謂先天之性,人人同一樣,故曰性相近也。及至稍長精通之時,初慾即開,少習而相異也。所謂近智者賢。近愚者暗。近善即有意於善。近惡即變惡生端。惜乎今人不但未能善教子女,而且自身不能守正道,能守正道,何能善教子女乎。故為人父母者務宜先正己身。而須加了女自幼嚴督,使其性行以善教之知其心而正其思想,俾使成行在胸。禮儀端正。睦鄰和族善舉家風。將來可為國自家效勞也。惟愿世人教子有道,幼先天性未定之時,正其心,監其是否正偏。凡世人之為惡者因其先天本性末固完,既先天本性不固定,其心必反覆不定,此理所然也望世人深究之,可不慎哉。

  副主簿率性坐菩薩盧 詩

(一)   善無不克顯家風。 惡極不回受慘亡

  司律公平分毫註。 廬協造書復倫宗

(二)   為善無他求放心。 坎離上製煉真金

  九節功滿西方路。 真如舍利子道深

  佛門略指判

夫世之五教。其間惟佛稱為極樂之天國。但欲得之不難。問,然則我亦欲入佛門以求極樂可得乎,答可。問,從何而得修,答無他只求其放心而已亂。問放心何意,答無害也。放心則無害心也。問然則求放心以何求之。答無他靜養可得。問靜養,可是每日坐食三食而善身乎,答不然靜者心不亂動,不濁污,養者鍊也問然則心不動則莫經營,只淨心鍊氣便可以乎。答非也。皆勤則動。動者指每日圖正之生活計。靜者指閑時而坐禪用功。問然此靜心便可成佛乎,答可也但不可一點之差錯,若有差錯則難成佛也。問何謂也,答,率性之為道修道之為教。道也者不可須叟離也。可離非道也。問然則佛門中,以何為最惡,答嫉妒心也問次之惡,答貪偽次問其三是何答唆使與毀謗,問然以何為最善,答救生,放生,問其次答隨處宏開道法施佈愚迷醒悟正道,頒行善書,講經說法也。問其三答隨處利人方便也,問然則惡尚無其次乎,答有,問何也,答結黨倚勢,侮人此四惡也,問然則凡佛門之人有此四惡之一者還可能為佛乎,答不能也,佛之門人則心空如無一物,凡有所思之慾念者則墜矣。可能為佛乎,問曾聞佛教之人常言?誦經能消災改厄有諸乎。答,有淨心則有諸。無淨心則無也。問然侵使有一人犯上述四惡。但他亦時時誦念真經。可能改乎。答有可解者。有不可解者。問何以分之。答先不知作惡。而後知急改之。則其惡可消也。先知而後故犯者不但不能消。而且倍其罪矣。問若如你所言。則佛門誦經無用乎。答有所可用者。有無用者。問何以分之。答無犯諸惡。誦之有用也。有犯諸惡。則雖誦 玉皇真經,無字真經,亦無所用矣。問,然則誦經,尚有何可用之處。「答」經者徑也,徑者路也。以經引初步。未入佛門之人也。「問」然則何處之可用否。「答」有,誦經以結其心也。而又能改其口之穢語。妄言也。問然則誦經可能成道歟。「答」不能也道者不在內。亦不在外在於至精至微之間。非真誠者。不能得也。「問」然則九節之功滿。九年面璧之辛苦。有用乎。「答」有可用。有無用。「問」何以分之,「答」至誠而作。無毫厘之錯。可有用。倘若有小錯者則無用也。「問」然則有用者得昇極樂。無用者將如何。「答」以其善惡秤之。按其功過對抵伸缺如何,依其次序次之。問然則入佛門收採精微坐練之苦。一旦打錯,而閻羅王,亦無諒情手「答」諒之不得。且要多增其刑也。若佛門之人不可亂為。惡報其惡。善登極樂。一旦入佛門必要慎切。倘不然者枉一生之苦也生等後若有緣進入佛門者,可要慎之。

  漢昭烈帝劉備詩

(一)   昭和萬邦終不然。 烈士義氣感蒼天

  大小血戰一齊發。 帶號處處稱豐年

(二)   三顧草廬無怨言。 求師心切志誠堅

  擇期風霜歷千苦。 誠感臥龍沾塵緣

(三)   憂國憂民苦心多。 日不飽食夜又勞

  雖行桃園三結義  天時未得唱平歌

(四)   世衰道微莫如今。 積孽已滿萬劫臨

  上蒼雖有好生德。 自招災禍若淵深

「說話」嗟乎,回憶我之生前。比如今世。不覺淚如湧泉也。人生於斯世,與吾生前,同病相憐也。若天所作之孽猶可改。如今疊疊之災禍,皆因人之自招,無從可言也。豈天心之不憐哉。惟愿世人,急早回頭,行善造福,以祈國泰民安,反悔既無多期,今宵淚筆聊談幾句以為世人供鑑之。

  亞聖孟子 詩

(一)   莫道無師誇自能。 必也由學禮儀精

  師生當諧若父子。 授受以正扶國興

(二)   啞子自知失口才。 聖筆復生倫理開

  孟小因學方知禮。 軻望復倫急臨台

(三)   憶昔東周亂世頹。 四處干戈起若花

  雖有聖道沉淵海。 遊說較爭各自詼

「賦曰」天生人初兮賦性身。善良是本也,不迷乎其真。因識世艷,失矣哉善心。色慾遮蔽兮,漸轉乎不仁。焉知身溺哉,向疏乎反親。事妻若母兮,甘心若小人。日沉無度兮,罔養其雙親。人倫將絕兮,妒惡乎鄉鄰。隨處淫風兮,焉不致日新。不歸王化兮,欺鰥乎剔貧。致世若秦矣,慘極亦無伸。東周漢末兮,較今,孰最憐。將絕呼吸兮,欲生恐無因。幸逢佈化兮,筆集者群真。復製舊儀也,信念感迷津。倫分五常者,父,師,君悌姻。寶貴造繩兮,觀者切莫視輕。熟讀箴律者。傳送友與賓。遵奉淨潔者,其功焉可輕。莫逆天心兮,篤志誠認真。授傳一人兮,功德應蓁蓁。見卷厭讀者,必獲乎罪因,拋污是書者,滅子亦亡身。極言示識矣,如行是善珍。以此賦閱者,切慎。

  「為師正氣論」

夫師者天下最重之本也。雖天子或庶民皆不可無師也。無師則無教,無教則何異於禽獸哉。故人生必學必要就師,至於學文學武士農工商亦皆有學,此數者人生所必要學者也。故學之優劣。皆由其新入學時,所由來也,故曰為師者不可不正,一師之不正,則成萬人之錯徑也。故邪正逆順,為師之重任也。故為師不可不察也。如不正者,不可以為師。不賢不可以為師。不察學徒之賢愚不可以為師。不究生徒之邪正不可以為師。不知學生之去就虛實,不可以為師,不守禮義廉恥者不可以為師,故為師者必也知人必能察能知邪正,知其邪正,則可指引其去就,若能秋毫之辨,則為師方無大過,而今世之他則不然也,其不思為師者乃國之基地也,不自慎重,每以自忠其利而已矣,至於六藝原無一物可考,以致學業廢頹,若此罪將誰執焉。故為師者此當知本身之重任也。若不然者上負國恩,下妨黎民此罪莫大也,更有一種之師心邪思利。而不察其學生之邪正,若其生正者反被所惡。真生邪者反受其所愛,此無他皆因貪其重利,貪口食,貪名譽也,若有門生見其師不正,諫正其師者反被惡之。又棄之,而就其邪,此可謂捨正路而弗由哀哉,生等視之若有此等之惡師者可拭目以見其惡報也。不但為師者有此報,則諂媚之孽徒及不正之教育行政監督者亦報之速矣,故為師者天下最重任者在此也,故曰國家之興衰,盡在為師之責也。故天下稱之曰師也又曰天下君父師,觀此三字者可知為師之重任也。又曰師生如父子,又曰一日為師終身如父也。故師生不可不察其邪正之別也。師邪則我不以其為師,生邪則我亦何從其為邪乎。以此為世之師生考鑑也。

  本堂副主壇東廚帝君白 詩

(一)   東昇太陽照人心。 廚供美味在寶箴

  帝命復倫傳中外。 君子立道萬民欽

(二)   三省吾身立中庸。 善重寡慾福自昌

  不謀其事因無位。 士若漆子堪可恭

(三)   掌握三界掃魔崇。 武力可順不可剛

  刑極陰陽同一理。 部分正副著善芳

  序 曰

憶自丁亥之前,未現北斗之光。幸蒙協善始發筆宗,一心丹誠。樹立成功,蓁蓁茂盛,如水科盈,夜以繼日,善中太清,斯時得詔,號曰至誠。未幾之轉,六七年增,雖無大功,亦稍稱能,日增善信,群信漸登,香花備足,禮法嚴明,至今方得, 玉旨編登,復開闡教,倫目條明,寶含三綱,箴藏五常,四相連造,諸真著祥,一見向善,惡逆返良,間隔千里,一得揚揚,四夷八狄,無不服從,可加猛力,早服群雄,救家救國,身尚保長,無厭心苦,早獲禎祥,以此為序。

  本堂正馳聘齊天大聖 詩

  齊心協力急早成, 天意施仁護眾生

  大千世界任吾往, 聖神仙佛連踵登

  副馳聘善才 詩

  善風至今始闡明, 才德仁正聘群英

  童生更加慎與速, 子任各部要真誠

  本堂正助理佛公天后宮天上聖母狄 降 詩

  正心修身大學通, 助成寶箴挽頹風

  理政仕庶皆欽仰, 狄邦得此亦亨宗

  五甲龍成宮清水祖師 降 詩

(一)   垂訓諸生求道真。 精通妙理志慇懃

  鶴不同群誠無二。 始終貫徹答上恩

(二)   麟吐玉書在東周。 至今廢墜若水流

  善道潛藏惡與霸。 三教紛紛恩成仇

(三)   正法不振惡多端。 閑村不善禍繁繁

  道教壇內多少鬼。 佛門多少失本源

  太上老君李 詩

(一)   太陽普照萬物生。 上下受澤仰威靈

  老來拜師成正道。 君傳于今似乎崩

(二)   潛藏母懷八十生。 借李成型得姓名

  苦心修成真仙骨。 方能一氣化三清

(三)   道法三千六百門。 至今傾倒亂紛紛

  正不鬥邪因自敗。 老君道名萬世存

(四)   至誠至道化乾坤。 代天宣化著復倫

  警鐘陸續堂中發。 一聞一里集群英

(五)   問心作事誰敢欺。 光明正大效仲尼

  雖猛不威守正理。 萬世師表獨稱奇

(六)   神佛仙聖凡人修。 存心守德志力求

  有苦有甘有報應。 樂極生悲莫結仇

(七)   受聘撥駕下凡塵。 恭羡諸子讚寶箴

  且看世風嘆不了。 天命莫逆意沉沉

(八)   一筆如切猶如磋。 急早回頭唱善歌

  迷城打破昇平日。 遵規重道及來科

  本堂正主壇掌刑部司金 降筆 詩

(一)   掌握三界掃惡彰。 刑其不正保善良

  部分六職張司禮。 金此泰山誓評中

(二)   督造復歸心光明。 箴法留世僻邪精

  倫復三才分五戒。 寶似麟經重闡明

  龍虎山黑虎童子 詩

(一)   黑氣迷天惡增高。 虎將單鎗破魔豪

  童雖無知自小識。 子可學法復國勞

(二)   至今回憶會台乩。 誠實復倫吐天機

  奉階家師同下降。 寶箴末明表相知

  龍虎山吳真人 詩

(一)   順旨受聘臨至誠。 可喜無負奉上行

  一卷寶箴驚世目。 書分三部六合清

(二)   人生皆命莫怨天。 天欲絕人醫不然

  然亦醫師良與愚。 愚斷誤命幾萬千

  「為醫細心正氣諭」

夫醫者不分中外皆稱曰醫師也。醫師者國之脈也心要正氣,要分明精細,慎察經絡,必知臟腑表堙A陰陽,天時地利,寒暑必知精微,順逆必知三大法,須審患者之體質強弱肥瘦,虛實。察其五官聞其聲音輕重,內外暗明,審其六脈之浮沉緊速緩遲伏滑,察其三陰審其三陽,按分於寸關尺之六脈汗吐下無亂,審症下藥,方無大害,至於五形之相生相剋可要分毫能辨。不然則開口,舉手便錯,致害人不淺罪將誰執乎。嘆今之時醫每以圖利為三餐之計,不顧人命之關,其本無一症之能辨。敢自稱高明,往往害人如反掌,世人不知而常常被害。亦不知其為藥之傷亡,誠可嘆也,夫醫者不可失慎,不可不能識,自誇才能,為己身之生活計,則人命置之度外,或曰如你言則世之庸醫,誰能識此之明乎。余日不明不可以為醫,或曰然又有一種家傳秘方常用而多效可為醫否,余曰若能認症,無錯則可,不然則不可用。或曰不能認如其症大略相同者,服此藥有何害乎,余曰害之不淺,余所主重者正為此也。何謂也,曰因其症相類故常誤人亦似稻稗之相類而相害也或曰我雖不精醫學,然亦非我出討欲醫患者,因自信我而來,若有誤醫者,有何罪乎余曰罪無所可名矣,曰何也,余曰若難辦其症則可實言以告。不可妄動下藥,方免傷害其臟腑而不救。此可謂無罪。人之命交在醫之手。其任重如泰山也。或曰。然有何報應乎。余曰報之甚速。因人命關天。被你誤殺。其魂必不愿。而纏你身也。日積月累。冤魂廣眾。不但你自身之報,則你之子孫亦必受報,輕者則尚留後代之傳嗣,甚者則全滅其家族也。不可謂無罪也,余本欲多論,因時無多,故簡略數語,以為後世為醫者之參考,留為世之繩鑑可也,以此為諭。

  本堂副助理良女郭 詩

(一)   良時賜旨發光輝。 女中豪傑合力為

  助成復倫安天下。 理究寶箴識是非

(二)   朝天奉旨佈柬瀛。 陽昇陰靜宇宙興

  至誠能化先賢法。 率性歸道佈太清

  本堂正主簿菩薩 詩

  掌中楊柳萬年青。 善鳳骨格非俗能

  惡若回頭同歸道。 司朵筆記點點精

  述為儒正氣惜字 諭

夫儒者,乃孔氏之徒也,故曰,儒也,人生自幼從師學業,原有次第之門以教之也,初於小學至于四子之門,無所不通。受師指教條目功夫,至于稍長六藝精通,皆自幼而來也,但儒者,人人稱之曰,知書識禮,既云知書識禮,必所為無錯也,若其中,有失錯者,當速改之,方無愧於孔氏之門也,但人生於今之世,則不然也,余每見儒家之所為,皆非正氣,不遵孔氏之禮,利用文學,變化多端,以筆刀害人,各自稱能,成群結黨,且有黨中分派,自相妒害,各人罔守教律,致于今世,儒教衰頹,凡有儒門中之弟子自小學,至于各門之大學出身,或云出仕,或農工商,多不知孔氏之禮,各稱文明維新之世,何必守禮哉,故仲尼曰,學而不思則罔也。尚有一種不敬先聖之甚,而反悔辱聖人,其罪無可稱名,或曰何也,曰,文字中外雖有不同,凡各種之文字,皆聖人所作也,若非聖賢,焉能作此文字哉,既知聖賢用盡苦心作字作算,則我為儒者,應當遵敬之,方可,今人,不然,凡文學之人每輕棄字紙污穢聖賢之字跡,而且將舊書,作穢用之物,每置字紙舊書于廁中,此若不識字之人且不可,何況知書識禮之人乎,何其汙儒至於此極哉,或曰,此非活物,亦非食物,雖輕棄,及置于廁中,有何罪過哉,余曰,儒者學於書而又輕棄,此可謂忘其本,又置書,字,于廁中,此欺侮聖人也。尚且我們既知書,則是聖門之徒,而又侮之,則是欺師也,若論欺師之罪莫大焉,何謂無罪乎,或曰,如你所言,字紙應如何保惜,方無大過乎,余曰無他,不可亂丟於地,須設字紙籠,收拾字紙可矣,或曰置之年深月久,堆積如山,而後猶原棄之於地,則與棄之於廁有何異哉,余曰,不然,收拾字紙,可要每月或定期燒化,其紙灰以紙包之,交齋堂,或交託寺廟,或自送于海中,或河川,則無污穢聖賢之罪,或曰如不遵你言而為,有何惡報,若有遵你言而行者,有何善報,余曰報應皆有,曰,有何何報,曰積為而功多,後得受福,或來世得出生為官員或子孫昌盛,或為富家,若不收拾字紙,而犯此罪,近則報在其身,遠則報在其子孫,或後世,曰後世有何報,余曰報其貧窮,或啞口,或瞽盲也,何謂無報乎,曰何人能察他有功或有罪乎,余曰人人舉頭三尺有神明,何謂無人知之乎,或曰然則字紙,將要保惜乎,余曰然也。以此為世鑑可也,詩曰

  保惜字紙萬世興。 置于污穢瞽盲窮

  莫道無人查稽記。 舉頭三尺有神明

  正司禮神 降 詩

  勸世修身孝為先。 文帝嘗藥真聖賢

  黔婁洗糞終不厭。 曾子採薪感上天

  序 孝行

夫孝者。德之本也。蓋自混沌初開。發生萬物蒼生以來。至文王始制禮樂。頒行宇宙。人智一新。精通萬理。人倫道德。自茲伊始。盛興於世。萬民安居樂業。自天子至於庶民。皆以孝為本。猶如堯天舜日。上下無怨言。憶昔舜之孝心。感格, 上天。而使之,鳥,象幫助耕田。又有文帝者。身為萬民之上。富有四海。而不以其權。且樂事親。至孝嘗藥無厭。又有吳猛,飼敗,孟宗哭筍,王祥臥冰,郭巨埋兒,此等列入二十四孝。以為後世人之龜鑑。而尚存其芳名。流傳萬世。勸你世人。凡事以孝為先。不孝父母。敬神無益。若無以孝為重。不論何事。作亦難成也。惟望世人。先正己身。而後勸人行孝。謹而慎之。以此至囑。

  正司禮林 詩

  正教分毫不昧心。 司理迎送諸真臨

  禮恭言遜尊賢長。 林葉成編立寶箴

  孝子李 詩

(一)   老翁登岸急修持。 子皆根深逢此期

  再作功業復國土。 會筆倫卷登寶箴

(二)   未世先覺法隨身。 既生立道救黎民

  奔走天下求丹草。 三途路上救母親

(三)   道法至精又至微。 心血一潮識天機

  傳教宇宙挽世墜。 于今孽徒反迷痴

  指明道教歸本論

夫道者。精微之慈心也。道者有三。曰天道。地道。人道。若欲明道之理。則非在有形中得之。必要在無形之中求之。如欲明天道。必須求於人道。人道無他。問心無愧。智仁勇為。禮義廉恥。方能入德之。初若以德而深求究盡微。時得稍覺道意。於稍覺之問。更力採取陰陽鍊就。坎離水火。去制八卦爐中,久煉成丹。時方大明道法。此可謂之曰在明明德也。至於明明於德。則人道得矣。人道已得時。方得進究地道。若地道既能明徹。則無所不明矣。時方能察於天道。採取輕清之氣。以求其理。理明則天道得矣。天地人謂三道。順言則天地人。其實欲求學問道。必要從人而起。以近而求遠。以身而求他。以有形而求無形。求人者須先求已。次求地。再次求天。如三道以明。則可謂之三才定位矣。三才已奠。則邪怪一見而自崩。而後則大道可行矣。大道行則可以傳法。以救世也。故世間最難得者道也。故今人稱道教之人曰道士也,夫道士者。非平常人之可稱也。必有其真誠。有實學,正氣。有道心。有救世之慈念。有代天佈道之志。有如余(老子)之心。方可稱之曰道士也。如不然。則個可稱謂道士也。嗟乎余(老子)自傳法本旨。為救世之用。不料道傳至于今。則道無所可見矣。今世雖有道教之名。而無其實。有守其正道者極稀少也。多數之人。以妖言惑眾。騙取人財。生多門路曲節。以圖口貪之計。盡背道旨。每謆惑愚迷。不論人家富貧。只恨料金不多。若有人家請他開卷。則必要若干金銀。先行議定。方肯應允。至於開卷。演作道場。則三三兩兩。並無一點之誠。每於道場中。糊言,亂語,穢言滿場。每以譏語毀謗他人。每用私想之偏語。說主家及女人之是非。每在道場中,互相賭博。或有不諳經文字句。亂誦錯念者。如此等人。亦敢自稱曰道士。誠可嘆矣。若如余所言。此數敗之犯戒者。雖有出場為人消災。或代人超拔亡靈者。則何益於事哉。不但無益於事。且加添罪孽也。不但罪加其身上。且加及其子孫家族矣。如此等人。以道論之。則可謂罪積貫滿也。後必有惡報。或曰如此有何罪名。余曰第一毀壞道教之宗旨。此謂背教大罪也。其次凡行法事。亂言穢語。此是瀆怒天神。此謂之得罪于天也。三、出場定要若干科料。而無實行,開誦經典,此可謂騙取之罪。四、用道法。超拔人家之亡魂,不誠意。而且無齋戒沐浴。口食五葷,及魚肉等。此可謂犯不守戒之大罪。五、在場內賭博,及亂吐痰,擲鼻液等,此犯道教莊嚴之大罪也。又有一種,每以視女色或以卑言挑之者,此犯道場正氣之大罪也。此外尚有甚多,一一難言也。或曰然則有何報應乎。余曰你世人,可以將前,有所行為不正之道土家察之,便知善惡之報應也。尚有一種,見今世聖筆著書,佈化指出道士之劣跡,而他們思恐阻其生活,每每誹謗聖教,怨恨堂生者有之,如此等之孽徒,若不及早去邪歸正,遵奉道教之宗旨,恐災禍臨其身,累及家屬時,悔之不及也。余本欲多諭,今難一一盡言,惟望各道士家,謹而戒之慎之,以此簡言,以存為後世道士家之考究也。以此為諭。李老君示。

  副主壇白 詩

(一)   掌任奉旨著復倫。 刑杖照案法令遵

  部門條目成寶器。 白骸殘露逆箴規

(二)   副筆載事醒孽民。 主行在心非有因

  壇揮鸞筆喚惡醒。 詩指遷塚罪非輕

  無故遷塚露骨論

夫人初生,皆受先天之氣質,及乾坤之氣,以陰陽昇降二氣,相成而生。時於先天之無形,而變為後天,而得有形。既得有形之生靈,不論人類。或禽獸。則皆身有血肉關節,肌体筋骨皮毛,此皆受天地二氣之形也。而人身大体之陰陽,即分之皮肉筋骨也。血肉屬陰,氣與骨屬陽,故人別世之後歸土。其血肉先化,因血屬陰,故地又曰坤道也。因二陰相合,即化矣。氣與骨屬陽乾道也。故歸土,不即化,而氣亦不即消也。然則人人必皆歸土,此必由之道也。雖有火葬其骨灰,亦必要歸於土中,此人生不可不知此理也。然既知此理,而人人必欲自慎其本身。不可亂掘他人之骨骸冒露,倘若將他人之骨骸晒露者,即何異於未別世之人,受死罪在甲場典刑示眾乎。將他人之骨骸冒露則無人道也。且又逆天也。何也。曰天之象乾之道也。骨本乾之元體,今以其元體,瀆其本來之陽,此天之所欲怒也。且我自身之骨骸,不欲人見,則人之骨骸亦必不欲我見也。此一定之理也。於今有殘酷者亂掘他人之墓,移骸露骨,拋積成山,藉勢掘控,侮辱陰靈,遷塚佔耕,只求自身之口食,不顧他人冒露之苦,毀掘無人認之墓。則其得意,雖有人認之墓者。亦無忌憚毀之,因其平曰,所結交狐群狗黨倚勢欺人,雖有知者亦無如之何也。只行敢怨而不敢言,而且他言若生人,可謂人命關天。語云:人死不能復生。又曰生無認魂。死無認屍。既有此二語,則毀其墓。有何不合之處哉。且其魂。既不知其骸,則遷其墓。移其骨,有何苦哉。遷其塚者。亦為國開闢土地耶。算來原是為國之功勞者歟。如我想來,不但無罪,而要嘉獎耶。你何言行罪乎。余曰倘若有遵照國法,辦理遷墓手續,受許准而後行之者。不在此論。如若不然者。則亂毀他人之墓者。不但受國法之制裁,而且下損陰光,上逆天理。中絕人道,此三大罪,則難容也。你何說無罪乎。夫亂遷人之骨骸者。比殺生人之罪較重,或曰你言亦謬乎。若人生被殺。則人生命關天。此世最重之罪也。何言遷墓之罪。又更於此哉。余曰不然,若人生被人所殺,則其殺人者。亦生人也。被殺者。亦生人,而兩人皆是生人,而被其殺者。則是他不肯走也。若肯走,則未必為其所殺也。但其中亦有彼暗殺者,則其人必與他有仇也。若論骨骸,乃不能行走之物,而且與我人無仇,但其惡人沒有天良,狠毒妄為,毀掘他人之墓。而死尸骨骸,皆不得與人抵控,而且不為他安葬。使其骨骸,日晒夜露。而其罪倍於殺生人之罪也。或曰然則有何報應乎。余曰無可能名焉,報應甚速,能令人見報,寒心膽裂也。曰:何報。余曰報與不報,生等思之可知。從前至今,亂掘人墓者之後裔如何,可知其報應之速也。此罪輕則其身受慘死。其後代子孫少成器,重罪者,則滅族無後代也。或曰然則死後冥府,有受刑乎。余曰極慘之刑也。或一何以知之,余曰見其陽報,便知冥府之刑也,余本欲折開冥案以證之。但因無時刻,冥案之事,候著地編時自有紛紛發現也。簡筆以此為後人考察省心。切慎之。

  九仙山桃源洞廣成子 詩

(一)   九重天界透志香。 仙人奉旨著善章

  山中秀氣千古在。 桃源古洞景色昌

(二)   廣佈道德頒四方。 成就寶卷化大同

  子孫承繼微妙法。 降服妖魔振教宗

(三)   仙風道骨本天生。 克勤克苦始練成

  困龍自有昇天日。 磨志切磋修身靈

(四)   苦海無涯渺茫茫。 多行方便施善方

  鶴立雞群宜忍辱。 天理昭昭見三光

(五)   天理循環莫相爭。 花開花謝結子成

  有日江邊見奇影。 行惡作風限雞鳴

(六)   旦夕未卜淨與沉。 萬里江山懷在心

  一朝矗雷何日作。 復興華夏樂欣欣

  副馳聘善才童子 詩

  副力奔騰出雲宵。 馳走無停五獄繞

  聘請名山四海島。 鄧引大師錄善條

  引化真人張天師 詩

(一)   引迷覺明究天機。 化景醒世復古儀

  真相是寶千年在。 人倫箴規定難移

(二)   張開闡法通天下。 天降福音在此期

  師生合力身作則。 詩讚至誠顯精微

(三)   法力雖多本正宗。 士農工商理合同

  手提七星降龍虎。 躂倒魔山扶帝王

  法士巫符師邪正 論

夫法者乃有形而合無形也。巫符者知書之人也。以法合士,則可謂之曰有法之人也。夫法字門路最多,有曰法,亦打曰法力,有曰法門。今余指沿士者。以巫師相連一流之人也。夫士法者,推咒請神以降也。然而其中亦有學符者,符師也此。二合一人之作事,則謂之曰巫法矣。夫法,本傳世以治魔也。而自身必要求其正,不可亂動妄施,若余之法則非此舉也。夫法隨身,則為安國土也。非以法妄為害人也。亦非以法驅召正神也。若有必召請時,必誠心以正,為救世之行則可,若無是心,則不可也。若以法除妖滅怪,乃為扶國而作,非無故散施邪法害理也。此者有邪正二門,正者用之驅滅魔怪,邪者用之傷天害理,故用法者,不可不慎。或曰你言邪怪在于何處,我未曾見之,獨你能見之,此言不亦奇乎。謬乎。余曰邪正魔怪。有,有形。有,無形。或曰何謂也。曰以無形而言,邪者則從心起也。無起而藏於心,無人知之,此謂無形也。正者亦如而相反也。有形之邪,則發於事所作所行不端,此是有形之邪也,正者亦無,而相反也。余所治者,先有形之邪,而後治無形之邪也。然無形之邪,亦有二,或曰何以。曰心起之邪人邪也。若真邪真怪則原有之,則不可謂無也。其邪怪為事,則興妖作怪,來去無蹤,世人莫測也,若余之治法,先治有形,而安國後,治無形,以清乾坤之氣也。故曰分有形無形之謂者此也。若今世人之學法術,則皆亡滅本旨。今凡有學此者,皆妄行施用,藉法以求財利,不思傷天害理,余今分為二部而言者。以法師而言,則本旨皆學正有推咒請神,則必要凡為公事,而救人方可。或為俗家之請者,必要真誠,焚香頂禮,必要齊戒沐浴,更衣設法焚香盥手,淨身以諄諄作之可也。嗟乎人之為事也。今則不然,其所作皆邪端,騙取人之財物,所用之術則妄為,常致人命,凡有請神每於神前談鬼語妖言惑眾,亂言穢語瀆犯聖神,此則其本身為邪矣。以無禮,不誠敬之請神者難也。若以此而能請則其神者,必亦如其人可知矣。然則有斯人,而請斯神,則可謂之曰。以邪請邪,而又曰以鬼請鬼也。然則邪鬼而又請邪鬼,若能求安,則我未敢信也。不但不能安,而且反受其害不淺也。或曰何害也。曰有形之鬼則損人之財物,無形之鬼,則損人之真元也。則為池者。傷天害理之罪,由此而起也,世人焉可不慎乎。若巫者每書符,化紙施術以害人,然而其中有此者極少數也。或曰何分邪正,曰,正者書符為人夫婦和合,或有人犯魔病。是法安之。此謂正也。但是現世有此正法之人者稀矣。不如不用之可也。若邪者不論傷天害理之事皆為之,只求財利而已,不願他人之生命,若有人送財帛,即賣符與之害人命,或奪人妻,或亂人之處女,或姦淫娼婦,擾亂人倫,以取財物,不但他人而且自身,亦每以法術施行迷惑淫婦女,種種逆法,不可勝計也。或曰打何報應乎。余曰此等人未死之前,且受惡報,何況死後乎。若此報應,罪加一等,若倫傷天害理施法,迷眾,奪人妻女傷害人命,致人家破財散,其惡無可能名焉,此等之報,則皆滅族者為多也。如稍輕者倘有後裔亦不能成器也。而且欲別世之時,多皆犯怪病,高聲大叫,此惡報極重也,若問有正者亦獲福報,如余所言。則生等亦打所見,便可知也。如前各述邪正之得失,皆由人之心而思之,古人云,身正則天地保佑,心正則鬼怪無欺,若論此種之迷信者,今人不如古人’實無有此法術人可用也。惟望世人,要打破此迷信,不可信仰此法術人,不可為此門路之人迷惑也。以此添置寶箴為萬世之鑑可也。

  正主席掌文案孫 詩

  翻天覆地山河崩。 九州五獄失生靈

  復古存倫急醒覺。 寶筆吐機箴理明

  南宮柳星君 詩

  心靜萬靈通。 正意不邪藏

  重氣扶聖教。 方可罩紫祥

  正邪 論

夫人為物之靈,靈以首腦也。正者為人命之四柱此也。天性之本而得烹。譬如國民不正則亂,家若不正,則人倫復雜,不統一,則失其家也,神不正者犯降級也。極者幽刑至度也。為鸞手不正者,積絣子孫而受災也。餘不盡言,蓋心不正者,終至誤廢大事矣,論其古歷至今而失正者,由此禍臨身而不知也。反者變惡而致邪氣,乃得滅身之災,例案昔清朝時代,廣東城有一楊繼清,早年親失而孤,時年十八,女家多招不受,自心欲學仙道。不厭身勞尋山訪師,學法拜師名,方靜為師,歷尊師法三年成功歸梓里。施治病人,風聲遠望且言本城外行一林義郎,娶妻王氏生下一男一女。似奇花愛如掌中珠,男名曰玉冠,年時二十。女名翠雲時年一十八,遇母親染病,醫藥罔效,問卜不應,義郎聞敝地菩薩庵佛祖明顯,攜其子女欲往祈求母安,不意天不從人願。入廟參拜祈求,但不知其庵內無正神在,而且有狐妖在內作崇。其佛像之眉目似生,受邪罩妖氣,而妖在花台,視其林公子如潘安再世,受迷歸舍。不意妖弧變為美人夜夜相待。日則不見美人。迷至週間不敢稟父,病至臨重其父方知時聞楊繼清。為人治病收妖卓著。尋請視病診脈。用法安符。置香案。告禱上天,算知狐妖作弄。包置芳粉,妖狐識知法士治病。與用靈符之靈。不敢潛幃。持香紛而逃。時派家人尋紛跡。始知菩薩庵內有妖狐。藉佛像而害生靈。遂用法開咒搜妖破像。成治公子病痊。鄉人始知妖狐藉佛像。似生人之眉目。方知邪不鬥正。孔氏云敬鬼神而遠之。息邪說放淫詞。人若無邪想。則邪不敢近之。故曰而而無教不知其可也。為聖徒之門徒。不要如世俗人亂拜亂求則可。必要心正而行。為正者根本乃天蒼有顯也。以此鑑究焉。

  南海慈悲 詩

(一)   南海秀氣毓龍生。 海島永存護真靈

  慈心方便施恩德。 悲淚世道難復興

(二)   不厭苦寒復聖賢。 既學倫常感動天

  賜子無他善為寶。 箴傳德業永綿綿

  為善明道論

夫為善者非重於身勢也。孟子曰莫善於寡欲。或曰既言寡欲。原有欲在心。云寡欲非言不欲。故知其原有欲字在心也。若既有此欲字在心,則焉得善乎。余曰不然也。夫欲者必有正道之欲。方可欲之,寡欲二字乃指不正道。不義或不合正理之事。與物之不欲也。若有正道,正義之事物。則欲之,亦無大過。故曰寡欲者此也。或曰既云為善。修身則世之超等明覺者。何其尚有欲字在心乎。或聞仙聖神佛皆斷欲。你何只言寡欲何意也。余曰此言後世人之誤也。夫人欲為善則亦有一欲字在先。何能全不欲乎。若既全不欲。則一日三餐亦可不欲乎。或曰既修身。意望成佛。成仙則死且不厭。然則何其又欲三餐引飲乎。若然則可謂之貪欲。人既有貪。而且欲何能成仙成佛乎。余曰不然。夫人欲修身必有初。既有初。必初而以前未曾修身也。故曰必有初也。既是修身之初。必要養命。或曰如你言。養命便可謂之修身乎。余曰然。或曰然則養命。欲養自己之命。而殺他命奪人財物而為餐。此亦養命及修身之理乎。余曰不然也。夫養者以我自身耐勞克苦。自力更生而養命也。非殺生及貪人之財物以養命也。或曰若要修身。不養命則不能修身乎。余曰然也。或曰如你言似乎非理也。余曰何謂也。或曰修身而思養命。則只養命而已矣。若人身血氣充足。則妄思亂想心火發,在內而傷五行,在外則生不端之事。你何言必養命。方能修身乎。余曰不然也。先既有云寡欲二字矣雖養命。而又要守欲也。既守欲。而後身養。方可力行善道。修其前世。今生之罪孽。而後方能功滿而道成也。若不養命。即時雖然欲行善。亦無能為也。故曰修身必先養命。語云健全之精神。宿在健全之身體。有健全之精神。方能修正其身。或曰如你言養命修身不可殺生。然即世上一切生靈。則皆不可殺害乎。余曰守其端而為之。若該除則除之。若不該除。即要方便而放其生可矣。或曰何分可除與不可除之別乎。余曰譬如世人惡極。我以善勸之。又以倫常之道。導之以正而教之。若能改則可。若不能改。則雖我不除。而他人或政府必除之。或受天譴之。又如世之變災如有一時之災物。能損害人命。或損害世道之良風者。此惡物不除。而留於世上為害不淺也。故曰該除則除之。或曰既如此云。則世上之毒蛇。修身人之可除乎。余曰不可。其蛇雖云有毒。但他若無害人。則不要害他。若其蛇有害人之意者。則可除之。或曰修身人見毒蛇。不欲殺他。反被毒蛇所傷。此乃何理。余曰此人必前世與毒蛇有冤仇。或今世有為不正之事。故無意被蛇傷也。或曰尚有修身人及平時為人正氣者。亦彼咬傷。此何理也。余曰你能盡知其彼傷之人一生無過失乎。但其人雖修身雖云正氣者。其暗中所有損害陰光。或傷天害理。或污辱人妻女。或暗中有行愧事。爾亦何能盡知乎。故曰知人知面不知心。所謂天理昭彰。疏而不漏。人之做事。非人所能盡知也。故作惡必分明皆報。則分毫不差也。而惟望世人之行善。必有真誠盡美。不可有名無實。而受天譴。累及各教門之面目。豈不慎哉。或曰然則養命修身未知修至何時方能了俗人道乎。余曰道者無他。惟有寡欲。做事要先問自己之心。損人利己之事。絕不可為。須善身修練脫酒色財氣。以正僻邪掃除群魔。力行善事。而後採取乾元之氣。繼練在自己身上。八卦爐中煆而成丹。頂聚現出金光。斯時則道立矣。道立則是神佛仙聖矣。何怕不成乎。只是世人不堅心。故難成也。余望世人行善修身雖不能達到成仙成佛之位。亦必有善報。以蔭子孫。自身亦免受冥府之慘刑。在陽世亦可免受政府之刑罰也。此者為善之明道也。而希望世人慎切。聰明守寡欲。此是人生之最大要事也。以此為世人之參考可也。

  西方準提佛祖 詩

(一)   準繩復古引人心。 提高倫常紫氣臨

  佛法精明無邊涯。 祖宗得赦應欣欣

(二)   修身立道入釋門。 萬種波浪忍氣吞

  若無連綿年月積。 廢墜德業再轉輪

  佛俗問答案

夫佛者元體亦人也。因修而功成道立。故脫開凡體而成佛也。夫佛者弗人也。弗人乃指永遠居於極樂之國也。雖千載不再臨凡投胎。故弗與人合而為佛也。夫今人入釋門者。此理不可不明也。此理不明則雖千載修練。亦終難得於門路也。故佛字示人必如此之明而後學者不覺。誠可嘆歟。今余借筆奉旨臨台。指明佛俗問答之案以證。後人不可兩相誤謬之爭論也。或曰修身成佛。為何必戒葷。而素齋乎。此何理也。余曰夫天地之間。能空飛地走或水中波行。凡有血性者。皆曰蒼生也。既曰蒼生則上天有好生之德。故釋門修身欲歸西方。故不忍殺生而養我命也。而又凡有殺生。則雖上西方亦難見無極瑤池金母。故有此戒也。或曰人皆曰。人為萬物之首靈。而天生我人類,但飛禽走獸。與我不同類。則我殺而食之。亦非殺同類。則有何大過乎。余曰夫人有命而彼亦各有命也。雖類不同。而命則同也。夫凡體者有形之物也。而命則無形之真元也。因此不忍相害也。故孔氏曰,見其生不忍見其死也。或曰譬如入釋門之人。有殺他命而食之。是如何之理乎。余曰此犯戒又逆天心也,或曰犯戒逆天。此又在暗中之該。無人明現也。何有其憑乎。余曰有之。夫天與人同。人亦一小天也。故孔氏云:天視自我民視,若人見,則是天見也。何謂無見,人怒則是天怒,何謂無憑乎,或曰譬如殺生而食之,只怕天人同怒而已,而我若能成佛則奈我何哉。余曰不然,夫殺生養命則是有形善於有形也。夫有形者陰,無形屬陽故乾道屬陽,以氣上浮為天也。有形者陰則坤道重而墜凝為地也。今殺有形,而養有形,則可謂以陰養陰也。夫而後雖欲昇天不亦難乎。或曰何難哉。余曰地居於下故也。氣層於上故氣,為上而濁下也。今兩陰皆重,而故知難上昇也。或曰然,則雖無殺生而其凡體猶陰也。既陰則雖修練亦難昇也。然則殺生難昇,不殺生亦難昇,則何苦忍受饑寒乎。余曰不然,人之本體,雖屬陰,則陰中,有陽也。故修身者修其陽也。或曰何謂陰中有陽,余曰之陰陽。則分在血氣,夫血有形屬陰氣,無形屬陽也。或曰既人有陰陽,則殺生而養之,而我身強血充其氣,不亦盛乎。既氣盛,則成佛昇天不亦易乎。你何言難乎,余曰不然也。夫陽氣必清,方能上昇,其氣若不守清,則彼血所瘀而染瘀症矣。夫真元之氣失守,則被邪氣所迫,而後真氣與濁氣相衝,而邪強,真氣弱,則真氣一突而散矣。夫真陽失守而邪濁充身,而後求欲上昇,恐無是理也。或曰然則釋家不殺生者,不過是為守真陽之氣而已乎。余曰然,或曰然則我入釋門,不殺生養命,但我則可以娶妻,立妾乎余曰釋門原無此理,或曰娶妻立妾何犯之有乎。余曰第一犯戒,或曰犯何哉,余曰犯色戒也,或曰第二有何犯乎,余曰有之,娶妻則乾坤之道亂矣。夫陰陽一動,則萬物生矣。萬物生則真陽耗散,真陽既散,則陰濁愈重,濁重則墜矣,何能成上昇哉。或曰如你言似乎無理也。夫人生於世,則相傳而繼,方有歷代傳苗不絕也。且孔氏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今如爾言則言不可娶妻妾,而只求成佛。然雖欲成佛,不亦先有不孝之大罪乎。余曰不然,如有可愿若其人上下無昆仲,欲傳後裔則可以娶而傳之,而後夫妻雙修,各入釋門,既傳之後,可要省覺,真陽有失,則夫妻雙修,各自要守,其真元莫亂可也。但是要更力以修,方能再練復其先天之氣也。或曰然則獨子無娶妻傳後則不可入釋歟。余曰不然也。若獨子有其心,則後裔可以養螟蛉可也。但世人不知一子入釋門,若能立道,則九玄七祖盡能超昇,以此而觀之則雖獨子入釋門原是大孝大幸也。曰或然則修身立道,無分昆仲多少,後代有無乎。余曰後代不可無,要螟蛉足矣。或曰然。如你云修身不貪葷物,不殺生,然則人人自身之中,原有葷氣,此又何能修乎。若欲修無濁氣除將身烹煎洒露則難無濁。此又何能辭之。余曰不然,夫人身元受天地而成形,而人之真性包藏其中身有形,人之真元無形也,練者練氣也非練身也。自身之中有濁,故所必欲修外來之濁不入也。外來之濁不入,而自身之濁。則無可依濁而再生濁矣。外濁不入,自濁不生則真元可充,真元充,則結,結則不散,不散,則真陽可昇也。真陽昇則為天矣也。既昇天則不墜,而後成仙成佛,由此而可必也。或曰然則釋門修身,如你所言則可成歟,余曰然也。以此而行則無錯也。余本欲一一明折,因時無多故簡而言。以此為問答。為後世欲入釋門者鑑可也。總而言之佛門中,只要僻酒色財氣妒貪而已矣。

  西方如來釋迦牟尼古佛天尊 詩

(一)   西施雖美錯終身, 方伯連師無一仁

  如有忠勇制番國, 來禍相睹失精神

(二)   釋道衰微久未開, 迦持佛門自主裁

  牢情色空空是色, 尼山嶺上降麟來

(三)   古今邪說盈世間, 佛法慈悲心自安

  天意好生遭謊說, 尊財欽勢含愧顏

(四)   革面洗身修真靈, 經玉暗藏寶長興

  無字心經心內發, 先天本元惟志誠

  李太白 詩

(一)   下筆春光滿堂盈, 天卷將就余末登

  諸子嘉善存千載, 頂聚金光復魔精

(二)   條目雖多二部門, 天理天數沒與存

  前生功過今世理, 伸缺報應糸毫分

(三)   常會諸子談玄機, 於酒無亂吟詠詩

  反覆人倫小稱大, 寶箴一出救急期

  讚 曰

九天雲外三界合同。五湖四海恥事日狂。蒼海桑田兵戈警惶。深山洞底無容隱藏。白虹貫天變幻荒茫。四夷八狄雄心似狼。虎據高方。屈指待亡。賣國榮身其罪亦同。擾亂干戈。慘虐大同。無可下藥如病陽亡。幸遇神醫。施方 玉皇。無國不入家家備堂且服罔效熱症愈狂。四相合力南海西方。懇請玉堂,頒佈四方。保救善郎。筆化台省至誠扶匡。行為剛直傳佈正宗。不失真旨苦樂同嘗。救世心切傳化宣揚,數載立功。惡習日亡。高提善道四鄰服從。請旨著造復歸道場。倫常日進寶筆吐祥,箴識癸己喜逢春光。輝耀滿目。四射陽光。一照六合神欽鬼藏。挽回天心民興國強,四時無災八節慶祥。干戈永息昇平繼長。穀豐盈足。蒼生揚揚。至心盡作,誠實最良,收復中土。驅魔北邊,中華慶祥,以此為讚。哈哈,列生光榮可賀,余亦喜甚也。

  又詩曰

(一)   白髮蒼蒼下鳳楣, 財色不染三界知

  惟酒無厭真善飲, 一樽不醉古來稀

(二)   世道沉亡起奸雄, 五倫煙塞嘆可傷

  斗膽亦須防不測, 瓜田李下勿短長

(三)   隨風借影下斯堂, 讚同幾句評世風

  諸子得志芳名列, 頹風頑俗學善郎

  主席溫府千歲孫 詩

  天卷告竣悅神仙, 特令進文候書編

  閉門絕客期一日, 安排淨室志心堅

  副主席鎮南宮文衡聖帝 詩

(一)   一筆成書著復倫, 天卷完竣至此分

  校正職務當謹慎, 神筆文案校正溫

(二)   天卷已成條目清, 地卷明日續繼行

  若此冷淡成何物, 若不悟理罪必增

天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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